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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2章 第二个师父

第2章 第二个师父

    田泽华转身便走,边走边说:


    “来了就好好干。你妹妹的事,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应下,蹲下来叮嘱妹妹:


    “雨柱儿,你在院子里玩,别乱跑,哥一会儿就来看你。”


    何雨水乖乖点头,小手揪着衣角站在青砖地上。


    何雨柱挽起袖子,一头扎进后厨:剁肉、择菜、刷锅、拖地,再给师父打下手——看火候、递调料、翻勺子。


    一上午下来,刀工稳了,火候准了,连切丝都细如发丝。


    厨艺升至二级(15/100)


    中午食客涌进门,灶台前热浪翻滚,人人脚下生风。


    直到下午两点多,最后一桌客人结账离开,后厨终于安静下来。


    田泽华甩甩手腕,朗声招呼:


    “收工!大伙儿擦擦汗,先吃饭,接着备晚饭的料!”


    田泽华话音刚落,大伙儿立刻动起手来。这可不是何雨柱头一回登门,凭着早先熟门熟路的印象,他手脚利落地归置物件,抹桌搬凳,半点不拖泥带水。


    收拾妥当,众人围坐吃饭。饭毕,谁也没多扯一句闲话,纷纷回屋歇着去了。


    忙活了大半个上午,骨头缝里都泛着乏。


    何雨柱拎着剩菜剩饭往后院走,一眼就瞧见何雨水蹲在青砖地上,正用小树枝逗蚂蚁。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雨水,肚子咕咕叫没?”


    何雨水仰起小脸,眼睛亮亮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饿!谷大叔刚给我塞了个糖糕,可香啦!”


    话音未落,谷经理踱步过来,袖口还沾着面粉印子,边擦手边笑:


    “柱子,我看你前后脚打转,顾不上妹妹,小孩儿饿狠了伤身子。顺手抓了两块点心给她垫垫。”


    何雨柱喉头一热,连忙躬身道谢:


    “谷经理,真不知怎么谢您才好!”


    谷经理摆摆手,笑意未减:


    “嗐,芝麻大点事,谢啥?你的事儿我全听说了。再说了,你在这儿学手艺,管顿饭本就是分内事。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些,“往后咋打算?”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妹妹,又抬眼望向谷经理,语气平实却笃定:


    “还能咋办?以后天不亮就来,天擦黑再带雨水回去。”


    谷经理一拍大腿,干脆利落:


    “柱子,听我的——今儿下午你就先回去拾掇拾掇,明儿一早直接来!我给你腾间屋子,安顿你和雨水住下。眼下这年月,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天天摸黑来回跑,太悬乎。别的不敢打包票,一日三餐,我兜得住!”


    此时鸿宾楼尚未公私合营,仍是私人营生。可老板们个个心里发紧,总觉得风向不对,生怕哪天被揪出来算旧账。于是对伙计、学徒反倒格外宽厚,能拉拢的拉拢,能示好的示好——谷经理这般上心,既是护着鸿宾楼,也是替自己铺条后路。


    何雨柱怔了怔,声音有些发紧:


    “谷经理,这……真不给您添麻烦?”


    谷经理朗声一笑:


    “麻烦?一间空屋罢了!再说你妹妹多招人疼,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你在这儿踏实学艺,心里也稳当,不是两全其美?”


    何雨柱默然片刻,终于点头:


    “行!谷经理,这份情我记死了。往后您有啥差遣,只要我何雨柱能扛得动,绝不说半个‘不’字!”


    他心里清楚得很:没工钱,养不活妹妹;世道乱,单靠两条腿护不住人。十五岁,肩头就得扛起整片天。


    谷经理拍拍他肩膀:


    “成!今儿你先回去,晚上我就让人把床铺好。明早来,直接住下。夜里黑灯瞎火的,别硬闯!”


    何雨柱应下,又补了一句:


    “我这就去跟师父说一声。”


    谷经理眉梢一扬,心下满意。眼前这孩子虽只是个毛头学徒,却是田泽华亲收的徒弟,算半个自家门生。自己这一番照拂,既暖了田师傅的心,也给鸿宾楼添了份人情底子。


    何雨柱寻到田泽华,把谷经理的安排如实道来。田泽华听完,只重重一点头:


    “行,就这么办。苦了你俩了……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


    何雨柱垂着眼没接话,只深深鞠了一躬,牵起何雨水的手,转身出了门。


    路上,他把明天起住在鸿宾楼的事儿细细讲给妹妹听。何雨水懂事得很,早明白爹不要她了,若再不懂事,哥哥怕也要松手。她攥紧哥哥的手指,用力点点头。


    回到四合院,家家户户早散了:有人蹬车送货,有人赶早市摆摊,连灶膛都不冒烟——没进项,全家喝西北风。院里冷清清的,只剩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纳鞋底。一瞅见何雨柱进门,她眼皮都没抬,扭身就钻进屋,“哐当”一声关了门。她心里门儿清:何家这摊子烂事,沾上就得掏粮贴补。如今家家揭不开锅,谁肯把米面往外送?


    眼下这光景,何雨柱和何雨水,在旁人眼里就是甩不掉的包袱。


    他没吭声,默默推门进屋。何大清临走前卷走了所有值钱物件,屋里空得能听见回声。翻箱倒柜,只剩几件洗换衣裳、一把旧牙刷、一只豁口搪瓷缸。兄妹俩本就没几件衣服,叠巴叠巴,一小包就齐了。


    草草煮了碗糊糊,哄着何雨水喝了,又拍着她睡熟,何雨柱才吹熄油灯。


    第二天一早,他没生火,只将那包衣裳捆紧,锁好院门,牵着妹妹的小手往外走。


    刚出院门,阎埠贵在槐树底下晾咸菜,眼尖瞧见了,立马喊住他:


    “傻柱!打哪儿去?”


    何雨柱站定,朝他微微颔首:


    “三大爷,我在鸿宾楼跟着田师傅学厨呢。地方远,来回一趟得两个钟头。带着雨水,夜里走实在不放心。谷经理仁义,让我俩先住过去,轮休再回来——您也知道,我爸走时啥也没留,就剩这间房,我总得守着啊……”


    阎埠贵听着,脸上笑意淡了,眼神直往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院门瞟。原以为这小子要携妹远走,老房子正好腾出手来盘算盘算;没想到竟是去学手艺,一时哑了火,只得干笑着叮嘱:


    “那可得铆足劲儿学!你还有妹妹要养,没个真本事,往后怎么立住脚?”


    不管人家是真心实意,还是客套敷衍,话既然撂这儿了,


    何雨柱就不能装听不见。


    他赶紧应下:


    “三大爷您放心,我一定铆足劲儿学!”


    阎埠贵又叮咛一句:


    “路上留神脚下!”


    何雨柱点头,朝阎埠贵一拱手,转身就走。


    那是1950年,日子还没压得人喘不过气——阎埠贵家底尚可,几个孩子都还小,没到啃老的年纪。


    阎解成尚未娶妻,阎解放、阎解旷正坐在教室里念书,阎解睇连影子都还没见着。


    家里没塌过顶,阎埠贵也还没练出那副斤斤计较的精明相。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一路走到鸿宾楼。谷经理亲自带他进了后院宿舍。


    这儿不用生火做饭,干净利落。何雨柱蹲下来,平视着妹妹的眼睛,声音温厚:


    “雨水,以后咱就住这儿了。哥好好学手艺,以后天天给你做热乎饭,行不?”


    何雨水抿嘴一笑,轻轻点头。安顿妥当,何雨柱抹把脸,拎起围裙就去上工。


    活儿一上手,脑子里便接连蹦出清脆提示:


    (厨艺+1)


    (厨艺+1)


    (厨艺+1)


    ……


    可眼下他只干切配、拌凉菜这些基础活儿,长得慢。


    但三天下来,硬是把厨艺推上了三级。


    而从三级升四级,得攒满一千点熟练度。


    他悄悄瞄了眼自己心里那块“面板”:


    厨艺·三级(17/1000)


    三级意味着什么?——南北东西、中餐西点,样样拿得起来。


    川菜火候虽还比不上师父老辣,但整张菜单在他手里,已无生疏二字。


    可何雨柱没飘,照旧沉下心,一刀一勺地磨。


    这天他正低头切葱丝,谷经理在后厨门口探头喊:


    “柱子!柱子——!”


    何雨柱应声跑出来:


    “在这儿呢,谷经理!”


    谷经理一摆手:“大壮今儿家里有急事,来不了。你替他跑一趟,把咱们订的货拉回来。”


    又朝旁边一指,“强子、刚子,你们俩一块儿去,人手紧!”


    何雨柱痛快答应:


    “好嘞,我换身衣裳立马就走!”


    谷经理点头催促:“快着点啊!”


    何雨柱转身跟田泽华打了个招呼,套上件厚实蓝布褂子,推车出门。


    他哪能想到,这一趟出去,竟撞上了自己第二个师父……


    三个人推着吱呀作响的板车出了门。


    刚子斜眼打量何雨柱,眼里全是羡慕——他们俩还在后院扫地择菜,何雨柱却已是正式学徒,再熬几年,就是掌勺的师傅。


    荒年饿不死灶王爷,这话不是白说的。


    所以两人半点没端架子,一路上有说有笑:


    “柱子,家里缺啥尽管开口!我力气大,扛包搬筐,一句话的事!”


    何雨柱听着,心里一暖。从前那个鼻孔朝天的自己,早把这俩人当透明人;


    如今他咧嘴一笑,坦坦荡荡:


    “刚子、强子,谢啦!等我出师那天,你们有难处,我绝不含糊!”


    两人一听,乐得直拍大腿。听说刚来那会儿,何雨柱嘴比刀子还利,爹一走,整个人像换了根骨头。


    果然不假——三人一路插科打诨,奔着采买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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