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点点头没再多言。两人回房后,各自安顿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搭车进城,买了返程车票,直奔停着车子的城市。
下午才赶到目的地。何雨柱跟军区那边简单聊了几句,便顺利把车提了回来。
他拉开车门,点火发动,稳稳驶离。
郊区不便久留,休整一天后,两人便驱车返程。
路上,何雨柱偏头问陈雪茹:
“这一路,你觉得有意思不?”
陈雪茹想了想,答道:
“有没意思倒说不准,但确实长了不少见识。好多事儿,以前压根儿想不到,现在亲眼见了、亲手碰了,才算真正明白。”
顿了顿,又问:
“药材都齐了吧?”
何雨柱点头:
“差不多全齐了,这批货够咱们用上好一阵子!”
陈雪茹舒了口气:
“那就好。对了,以后还来不来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认真道:
“得看情况。等你们都修到抱丹境,再议下一步——到那时,寻常丹药已难起作用,得靠静心养气、勤修苦练才行。
眼下找的这些,基本已是顶格之选;若再有缺漏,到时候再另想办法。”
陈雪茹轻轻点头。
这十来天,何雨柱带着她翻山越岭,真像台活地图——无论荒坡野岭还是断崖石缝,只要他脚步一停,准能挖出好东西。
陈雪茹又点头:
“明白了。走吧,好几天没见何晓和何花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有没有惦记咱俩?”
何雨柱刚要接话,忽又收住,没往下说,只踩下油门,稳稳开回了家。
白天赶路,夜里寻个招待所落脚。
四天后,车子驶入帝都。望着熟悉的老城轮廓,陈雪茹轻声道:
“总算到家了!”
何雨柱应声点头:
“是啊,先回家洗个痛快澡,睡足几觉,回头我就给你们炼丹!”
陈雪茹笑着点头:
“好,回家!”
车子停稳,两人下车。萧成渝迎上来:
“柱子,雪茹,回来啦?”
何雨柱点头:
“回来了,家里没出啥事吧?”
这一趟来回加进山采药,前后跑了将近一个月,约莫二十五六天。
萧成渝摇头:
“没事儿,跟往常一样。就是头几天,何晓和何花念叨你们念得紧。”
何雨柱一听就懂——那俩孩子新鲜劲儿一过,转头就把爸妈忘在脑后了。可他也清楚,小孩子本就如此,何况还是亲骨肉,哪能真计较?
他只点点头:
“那就好。我和雪茹先躺会儿,有事待会儿再说。”
萧成渝应了一声。
晚饭前,两人养足了精神。何雨柱起身道:
“歇得差不多了?我去做饭!”
陈雪茹点头:
“好,我去接两个娃!”
何雨柱应下。饭菜刚端上桌,何晓和何花就一前一后进了门。
何花一见爸爸,撒腿就扑过来:“爸爸!”
何雨柱一把将她抱起。何晓站在门口,眼巴巴瞅着,却没动——他知道自个儿是哥哥,得稳重点儿。
何雨柱瞧见他那副小模样,朝他招手:
“臭小子,过来!”
何晓乖乖走近,何雨柱顺势把他也托了起来,低头笑问:
“你就不想爸爸?”
何晓抿着嘴,悄悄点头。何雨柱心里一暖——这孩子,性子果然随了陈雪茹:沉得住气,心里有数。
他陪俩娃玩了一会儿,顺口问:
“小迪和雨水最近还忙不忙?”
何花抢着答:
“忙呢!雨水姑姑和妈妈天天加班,回来倒头就睡,第二天天不亮就出门!”
听到何花的话,萧成渝应了一声,轻轻颔首:
“对,你一走,她俩就扎进单位忙活,常常熬到深夜才进门!”
陈雪茹接话道:
“我刚刚拨了电话,俩人都抽不开身,说手头活儿紧,得加会儿班。
过几天就能喘口气了!”
何雨柱爽快地点头:
“成!人不在,咱先动筷——等她俩回来,我再单给她俩炒几样热乎的!”
话音刚落,便笑着招呼大家上桌开饭。
萧成渝夹了一筷子菜,眼睛一亮:
“太香了!好久没尝到这么地道的味道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低头埋进碗里,吃得又快又香。
瞧着满桌人风卷残云的模样,何雨柱只抿嘴一笑,没多言语,也端起碗吃了起来。
这顿饭,他心里清楚——离自己最拿手的水准,还差着一口气。
这时,何花忽然仰起小脸,脆生生问:
“爸爸,你说话算不算数?”
何雨柱一怔,反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何花眼圈泛红,声音有点发颤:
“爸爸说话不算话!”
何晓在一旁叹了口气,替她解释:
“爸,你上回答应过,何花要是考了年级第一,就照着上次那顿‘硬菜’的样子,再给她整一桌!”
何雨柱这才恍然,赶紧蹲下身,摸摸何花的头:
“哎哟,闺女别急,爸爸哪能食言?你没提,爸一时忘了,可这事儿我真记着呢——答应过的,一定兑现!”
一听这话,何花立马破涕为笑,从书包里掏出成绩单,高高举起来:
“喏,全班第一!”
何雨柱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又抬眼看看何晓——那孩子正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眼神躲闪;再一瞅何花,小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他心下了然:这丫头为了顿好饭,八成是拿哥哥软磨硬泡、连哄带逼了好一阵子。
以前大小考试,不是何晓拔尖,就是兄妹俩并列榜首。
这次何花硬是压了哥哥一分——何晓第二,只差两分。
若不是他悄悄空了一道题,故意扣掉那两分,榜首怕还轮不到妹妹头上。
想到这儿,何晓后背都微微沁了层汗。
何雨柱没点破,只拍拍何花的小手:
“行,这几天爸就张罗材料,备齐了立马开火,保准比上次更出彩,咋样?”
何花雀跃着直点头。自打上次吃过爸爸用稀有食材精烹的那顿饭,她就惦记到现在,铆足劲啃书本,就为再吃一口。旁人听了也眼馋,纷纷竖起耳朵等着信儿……
何雨柱心里盘算:反正这趟回来短时间不走,等杨小迪和何雨水轮休时,正好凑一桌热热闹闹的。
他转头对何花说:
“不过你得再忍几天,爸刚落地,家里啥都没备齐。我已经托老朋友从外地空运原料,等货一到,锅铲就响,好不好?”
何花知道那些料金贵难寻,本地压根见不着,乖巧应声:
“好!”
何雨柱朗声一笑:
“那就这么定了!”
饭毕,众人各自回屋修炼。这些日子在原始密林里,陈雪茹也没荒废功课。
待大伙儿歇下后,杨小迪和何雨水才踏着夜色匆匆赶回。
何雨柱迎出去,转身进了厨房,麻利地备菜、起锅、翻炒,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看着两人狼吞虎咽吃完,才开口问:
“累坏了吧?”
何雨水摆摆手:
“倒不觉得累,就是杂事堆成山。好在我记性牢,至今零差错——同事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全是佩服!”
要知道,在她之前,历任办公室主任不是这儿卡壳,就是那儿漏风,总被琐事绊住脚。
而何雨水靠超强记忆力,把千头万绪理得清清楚楚,整个科室服气得很。
何雨柱听罢,点点头:
“那就好,身子不累,比啥都强。”
何雨水接着说:
“别人干这活儿可能累脱形,对我而言,不过是多耗点时间罢了。
再说,眼下第一阶段收尾在即,第二阶段还得等一等。
如今全国上下都在搞建设,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陈雪茹插话:
“我回来路上,帝都到处都在动工!”
何雨水点头确认:
“没错,全是基础工程——家属楼、学校、医院、公园,一样不落,全按国家蓝图铺排。
眼下地下系统也同步启动,特地请来一批老匠人坐镇,专攻排水、供电这些关键管网。
项目刚开工没几天,进度却快得惊人。
好几次我上午去现场,晚上回来,路基都快浇筑完了!”
陈雪茹惊讶道:
“真有这么神?”
何雨水笃定道:
“千真万确!第一次看见我都愣住了——十来天工夫,一座工厂从地基到投产,全齐活了!”
杨小迪也接口:
“确实快!我亲眼见过好几处,效率高得让人咋舌!”
何雨柱听着,心里明白:这背后,少不了自己早年设计的那些施工机械打底。
他略一沉吟,说道:
“今儿何花拿了第一,我想用那批顶级原料,好好做一顿。
你们俩啥时候能歇下来,提前吱一声,我好掐着点准备!”
何雨水一听是美食局,眼睛顿时亮了,拍着胸脯保证:
“必须等我啊!可别偷偷开席,把我落下!”
何雨柱笑着应下:
“放心,等你轮休那天,灶台准时冒烟!”
何雨水满意地颔首。杨小迪虽不贪嘴,可面对何雨柱用上等料精心烹制的菜肴,照样毫无招架之力。“还有我!”
何雨柱笑着接话:
“你们一个是我的媳妇,一个是亲妹妹,我能把你们俩忘到脑后去?”
顿了顿,又问:“对了,最近外面有啥新鲜动静?”
何雨水一听,立马接口:
“这还用问?天天都有大新闻!”
杨小迪也跟着点头:
“我也觉得日子过得飞快,明天我把这一个月的报纸全捎来一份,你自己翻着看吧。
真不是我不说,实在是这几天事儿堆成山,一时半会儿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