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小周和老爷子住的木屋时,他先把物资从随身空间取出,又补了一批生活必需品,整齐码在爬犁上,拉着就到了门前。
听见动静,小周推开木门走出来,一眼瞧见何雨柱,笑着迎上去:
“何大哥,今儿怎么有空来啦?”
何雨柱朗声一笑:
“事儿办利索了,顺道过来看看老爷子和你!
怎么,不欢迎?”
小周连忙摆手:
“哪能啊?哪能不欢迎!”
何雨柱逗他:
“看你急的,我逗你呢!对了,我这就启程,之前送来的物资带不走,全留给你们。
能用上的就留着,实在用不上,帮我随手处理掉也行。”
小周连连点头:
“哪还有用不上的?样样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何雨柱笑起来:
“行,那我这趟就没白忙活!”
话音未落,老爷子满腿泥巴、扛着锄头走了过来。何雨柱一愣,问:
“老爷子,您这是上哪儿忙活去了?”
老爷子擦把汗,答:
“山上没菜种,下山买又太费劲,干脆自己开块地试试。”
何雨柱点点头,顺势说:
“巧了,我这边事情收尾了,临走前特意来看您二位。还剩不少物资,都留下吧,老爷子可别嫌多啊!”
老爷子摆摆手,爽朗一笑:
“瞧你这话,城里人就是会说话!行,既然你不带了,拎回去也不值当,我替你收着,谢了!”
何雨柱摆摆手:
“老爷子,您这么一说反倒见外了!天还亮着,我这就走。房子也留给你们,以后上山累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儿。”
老爷子咧嘴一笑:
“成!那我不说谢了,你留下的,我全收下!”
小周眼睛一亮,赶紧问:
“何大哥,那个太阳能板,您带走没?”
何雨柱早想好了,大方道:
“没拿,给你留着呢。图纸我也一并留下,你闲了可以照着拆装;电池也备齐了,编号都标好了,按图施工就行。要是嫌折腾,直接搬过去住也行。”
小周忙不迭应声:
“不麻烦不麻烦!虽然远点,但每天运一点,三五天就弄妥了!”
何雨柱点点头:
“好嘞,老爷子,小周,那咱们后会有期!”
两人抱拳拱手:
“后会有期!”
何雨柱转身迈开大步,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老爷子叹了一句:
“真是利落!”
小周点点头,转头说:
“师父,我这就去把那灯板搬回来!”
老爷子当然知道那灯有多亮,比煤油灯强太多,连狼群见了都绕道走。他点点头:
“去吧,小心些,枪带上。真遇上麻烦,就开枪,我立马赶过去!”
小周应了声“好嘞”,转身奔向何雨柱原先住的屋子。
而何雨柱本人,并未折返,反而一头扎进大山更深处。
确认四下无人,他足尖轻点,身形如燕,在密林间疾掠而过。
如今他神识受道韵滋养,山中哪怕一株灵草、一块奇石,都难逃他的感知。
可惜这莽莽群山,虽广袤苍翠,却少有真正入眼的天材地宝。
他在山里兜转好几天,始终一无所获。
倒是百年野参挖了不少。
可对如今的何雨柱而言,这些在旁人眼里千金难求的宝贝,早已没了分量,
人参能补的气,他能调;能续的命,他能稳;能激的潜能,他能炼。
技术所至,功效不输,甚至更稳、更准、更可控。
这玩意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何雨柱还是顺手采了一小把。
他虽不能亲自栽种,可带回去送人,也算一份体面心意。
沿途还碰见些别的药材,只要是他空间里没有的,他就顺手收进储物空间;至于已有的品种,他一眼扫过便不再多看,半点不耽搁工夫。
没多久,东北这片地界就被他踏遍了大半。
此行最大的收获,是两株罕见的灵物:一株千年人参,一株千年何首乌。
单论品类,它们算不上稀世奇珍,可一旦跨过千年门槛,再寻常的东西也早已脱胎换骨。
何雨柱屏息敛神,小心翼翼将二者收入空间。
药性被完整封存,入内什么样,取出时仍分毫不差。
他心头踏实,收拾妥当后便离开东北,折向内蒙古,一路西行。
眼下时间宽裕,而他的轻功又极为省力,疾驰起来丝毫不逊于汽车,甚至更快。
好在这片草原人烟稀疏、地阔天高,否则凭他这般掠影奔行,怕是要惊得路人目瞪口呆。
几天后,他正纵跃于起伏草浪之间,忽闻远处传来急促呼救声。
他脚下一顿,旋即调转方向,朝声源处疾掠而去。
只见六七个人被数十头草原狼围困在坡下,狼群龇牙低吼,步步紧逼。
何雨柱快步上前,未发一言,只悄然散出一丝威压,刹那间,所有狼只齐齐止步,毛发耸立,不敢再向前半寸。
他静立原地,如松如岳。其中一人见状,慌忙大喊:
“同志,快躲开!那是野狼啊!”
何雨柱并未回头。他清楚,哪怕脸上掠过一丝迟疑或动摇,狼群便会立刻扑来。
就在此时,一头通体银灰的狼王缓步而出,目光如刃,死死盯住他。
何雨柱面色平静,毫无惧色。在他眼里,纵是狼中霸主,也不过是稍强些的生灵罢了。
自领悟道韵以来,他愈发惜命敬生,无论人畜,在天地间皆有其位,值得敬畏。
若狼群不犯他,他亦不滥杀;可若真敢扑上来,他也绝不会心软留情。
他参悟天道,并非要做烂好人;该出手时,从不含糊。
狼王怒视良久,却迟迟不敢动弹。
何雨柱微微外放一缕气息,那狼王顿时浑身一僵,眼中凶光骤黯,不甘地扫了众人一眼,仰头长嗥一声,转身奔入荒草深处。
其余狼群闻声,纷纷掉头撤离,眨眼间消失在暮色里。
眼看群狼退尽,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松懈。
扑通!扑通!……
七八个人接连瘫坐在地,冷汗涔涔,后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人突然嚎啕大哭:
“呜呜……真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个个喘着粗气,扶着膝盖慢慢平复心跳。
稍作缓和后,先前开口那人朝何雨柱深深一揖:
“同志,刚才全靠你搭救,不然我们几个真就完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了笑:
“举手之劳,都是自己人,帮一把理所应当。”
那人又问:
“您是哪个牧场的?以前没见过您啊。”
何雨柱笑道:
“我不是本地人,路过这儿,打算去西藏。”
对方一怔,脱口而出:
“啥?您去西藏?就这么走着去?”
何雨柱点点头:
“对,怎么了?”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之余,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刚才仅凭气场就震退整群恶狼的人,怎么可能按常理揣度?
何雨柱主动说:
“你们住哪儿?我顺路送你们回去,然后继续赶路。”
话音未落,远处尘土飞扬,几十匹骏马飞驰而至。
领头那人勒缰急停,高声问道:
“出啥事了?人都没事吧?”
先前那人连忙应道:
“没事!多亏这位同志出手,把狼群吓跑了!”
“谢谢!太谢谢您了!”
何雨柱见他们腰间都别着制式器械,略一打量便知是当地护牧队,便道:
“你们平安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对方急忙挽留:
“同志等等!到我们营地喝口水、歇歇脚吧,尽尽地主之谊!”
何雨柱婉拒道:
“真不用了,心意领了,但我确实赶时间。你们放心,我练过身手,刚才那些狼,真不是对手。等我回来,若有缘,一定登门拜访!”
几人再三相劝,见他态度坚决,只得作罢。
天色渐晚,大家也不再强留,纷纷挥手道别。
何雨柱拱手致意,转身离去。
看他脚步看似不疾不徐,身形却如风掠草尖,转瞬已远。
众人望着他背影,无不感叹:
这哪是普通人,分明是个奇人!
何雨柱并未在意身后议论。他早留意过这些人,体格比常人结实些,但终究只是凡胎肉身,既无修炼根基,也无特殊际遇。
此处于他而言,既无助力,也无牵绊,自然不留。
他迈开大步,继续西行。
夜幕很快降临。就在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人声。
何雨柱微怔,脚步一抬,迅速朝山梁攀去。
登上高处,俯身望去,
山坳里聚着百十号人,正七嘴八舌,焦灼不已:
“这可咋办?”
“可不是嘛,咱们这是去参军报到,总不能在荒滩野地里凑合一宿吧!”
有人嚷道。
“同志,我知道大伙儿都是去当兵的,可眼下真没辙了,车抛锚了,我连螺丝都拧不紧,只能干等着!”
“那咋办?”
“天亮再说!等天光一亮,好歹能看清毛病在哪儿!”
这时,何雨柱朝人群走了过来。突然,一人抬手高喊:
“别吵啦!快瞧那边,那是啥?!”
手指直直指向何雨柱来的方向。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去。夜色浓重,影影绰绰,一个身影模模糊糊立在远处。有人迟疑着开口:
“看着像个人影……该不会是山魈吧?”
“瞎扯!这儿是大草原,哪来的山魈?”
“对啊,草原上顶多是牧民放的牛羊,或是狼、野兔一类。真要有‘野人’,也得往原始林子深处钻,轮不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