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玉简里刻着各脉修行的根基心法与入门要诀,贴在眉心即可通晓。
往后就靠他们自己参悟、苦练了,师父引得了门,剩下的路,终究得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去趟。”
杨小迪接过测灵尺,当场分出五把给陈雪茹,自己留了五把;传承玉简也照例对半份。
两人将所有物件尽数收进储物戒中。
陈雪茹略带疑惑地问:
“这么实用的东西,早先怎么没见你拿出来?”
何雨柱苦笑摇头:
“以前我境界太浅,连这些东西的门道都摸不清,更别说炼制了。
现在修为上去了,手头活络了,以后还会有更趁手的宝贝。
说到底,我当初也是个新手,边学边试,磕磕绊绊才走到今天。”
这话一出,两人才恍然,眼前这位何雨柱,其实和她们年纪相仿。
算起来不过几年光景,大家都是同期起步,谁也没比谁多懂多少。
既然自己都还在摸索,又怎好苛责他?
两人相视点头。
何雨柱顺势问起:
“最近几个孩子,有回老宅的打算吗?”
陈雪茹轻轻摇头:
“何花还在念大学,课业紧;何晓呢,已经坐稳两家公司的掌舵位置,眼下正带着团队把业务彻底理顺。
公司的事,我和小迪基本放手不管了,全交给他打理。
若不是这样,咱们哪腾得出空来操心这修行选拔的事?”
何雨柱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顿了顿又道:
“那不如趁这会儿,问问大伙儿愿不愿意回来吃顿家常饭?
咱这一大家子,除了过年团聚,平时散得太开,好久没坐在一起说说话了。”
杨小迪立刻应下:“行,我这就去问!”
何雨柱接着说:
“我爸那边我开车过去看看,顺道也瞧瞧雨晴近况。”
陈雪茹摆摆手:
“你这个当哥的,倒不必专程问她,雨晴现在就在公司,和何晓一起做事。
起初我还想问问她想往哪儿发展,结果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索性留在公司跟着历练。
至于干得如何?何晓不说,我们问了几次,她也只笑笑不答。”
何雨柱听了,郑重颔首:
“这事我记下了。改天抽空和雨晴好好聊聊。
她是我亲妹妹,虽非一母所生,但同父同源,从小是我一手带大的。
这份责任,不能推,也不会推。”
如今何家根基深厚、产业广布,安排雨晴的出路,对何雨柱、陈雪茹还是杨小迪来说,都不是难事。
她若想从商,资金资源随她调用;
若愿入仕,铺路搭桥有人张罗;
若醉心科研,设备场地全力支持。
一家人,图的就是个安心顺意,她开心,做什么都成。
何雨柱最后交代:
“你先给何花打个电话,再问问爸妈意思;
我爸和宋姨那边,我亲自跑一趟,确实太久没去看望了。”
陈雪茹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起身出门,驱车直奔天元药业。
毕竟何大清和田泽华都在那里坐镇。
刚进厂区,熟识的员工纷纷笑着打招呼。
到了办公室,新任秘书迎上来,语气恭敬:
“何总好,我是您的新任秘书,顾林,您叫我小顾就行。”
何雨柱微微颔首:
“小顾,说说公司最近的进展。”
顾林迅速翻开手边资料,条理清晰地汇报:
“何总,咱们申报的七款中成药,全部通过审批,已在全国各地诊所、药店、医院铺货上市。
截至目前,累计销售3.7亿元,净赚2.4亿元。
另外,127种西药也悉数获批,同步开启全国销售,总销售额达5.8亿元,盈利9600万元。
其余支出主要是人力成本、员工福利及日常运营开支。”
何雨柱听完,追问一句:
“产能跟得上供货节奏吗?”
顾林肯定回应:
“我们在城郊拿下大片地块,建成了全新生产基地,现已全面投产,完全能满足全国供应,还有富余产能。
同时,海外销售团队也已组建完毕,虽然目前尚未打开局面,但已有多个合作意向正在推进,预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届时外汇收入将稳步增长。”
对此,何雨柱并不意外。
自从上次整合全国商贸力量,并依托本土制造优势,国内产品早已畅销海外,外汇储备十分充裕。
别说国家层面,就连他个人,也因手机业务常年稳收大量外币。
不过,能多赚仍是好事。
他稍作思忖,明确指示:
“出口药品定价必须和国内区分开。
国内价格是为老百姓定的,面向国外市场,价格至少翻十倍起步。”
顾林立刻答道:
“何总放心,陈总早有交代,我们给海外客户报的价,已是当前售价的二十倍。”
“等他们想清楚了再谈吧。要是按国内的定价,国际销售部的人早该回公司了。”
“就因为价格没谈拢,那边才一直拖着不表态!”
听到这话,何雨柱冷笑一声:
“拖着就拖着呗,病死的又不是咱们的人,我这药可是救命用的。
他们爱耗着耗着,反正这是刚性需求,离不了。
对了,公司最近还有别的事吗?”
顾林摇摇头:
“天元已经走上正轨,各部门运转顺畅,各干各的活,没出什么岔子。”
何雨柱点点头:
“常见病的新药基本都铺开了。让情报部门盯紧新发、突发的病例,及时汇总报给我,我好针对性研发。”
顾林应声:“是,何总!”
何雨柱把待签的文件快速过了一遍,签完字,转身就往食堂走。
刚进食堂,田泽华一眼瞧见他,笑着招呼:
“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赶紧应道:“师父,我爸呢?”
田泽华说:“去四合院了。听说棒梗回来了,易中海还专门找到宋姨,让你爸赶紧过去一趟,你爸一听就赶过去了。”
何雨柱一怔,眉头立马拧紧:“什么时候的事?”
心里直犯嘀咕:四合院早就不来往了,怎么又冒出来这事?
那些人早跟自己断了联系,如今连面都不照。
易中海自己都有仨儿子,个个上了本科,哪还用得着巴结贾家?
再说棒梗不是早就下放改造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田泽华答:“上午走的,这会儿才一个多小时。”
何雨柱一拍大腿:“行,我马上过去看看,到底闹哪出。”
田泽华点点头。他清楚四合院那摊子旧账,也怕何大清吃亏,没多留。
何雨柱开车直奔四合院,不多时便到了门口。
前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快步穿过垂花门,直奔中院,果然,全院老少都聚在那儿。
还没进门,就听见何大清的声音炸响:
“秦淮茹,你胡咧咧什么!就你儿子那德行,配得上我闺女?你趁早醒醒!”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发颤:“何叔,咱们可是一条胡同里长大的,我儿子年轻时是走歪过,可国家都宽大处理了,他也真改了。大家知根知底的,成全两个孩子,有啥不行?”
何大清嗤笑一声,唾了一口:“呸!你儿子十个捆一块儿,也够不上我姑娘一根手指头,还想娶?倒插门都没资格!”
贾张氏叉着腰,嗓门震天响:
“何大清,你这老棺材瓤子!我孙子肯看上你家何雨晴,是你家闺女烧高香了!我家穷,彩礼一分不给!”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腾’地窜上来。
何雨晴是他一手拉扯大的,虽是妹妹,却比亲闺女还上心。
他大步跨进院子,厉声喝道:
“胡扯!你们算哪根葱,也配打我家人的主意?!”
易中海坐在角落的藤椅上,一动不动,脸色平静。
他三个儿子,没一个进了清华北大,可全是正经本科生,孝顺懂事,早自立门户。
大院这些破事,他早不想沾边了。
众人一见何雨柱现身,立马压低声音,七嘴八舌:
“贾家真是脸大,想得倒美!”
“可不是嘛,现在何家是什么门第?”
“听说何雨晴是清华毕业的,真正的天之骄子!”
“棒梗连高中都没混出来,瘸着一条腿不说,还天天赌!”
“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烂泥扶不上墙!”
贾张氏被议论得面红耳赤,猛地跳起来吼:“都给我闭嘴!”
可大伙儿瞅着她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的样子,谁也不买账,照样嘀嘀咕咕。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那会儿,又是轧钢厂八级工,厂里一半人都归他管,大家不敢得罪。
如今他退了休,三儿子又嫌贾家拖累,连秦淮茹都懒得搭理,更别说她这个婆婆了。
谁还怵她?
贾张氏见没人听她的,转头冲易中海嚷:“老易!这事你管不管?”
易中海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眼皮都没抬:“我现在又不是一大爷了。你要觉得委屈,报警就行,电话一拨就成,不用亲自跑。”
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肺都要炸开。
她和秦淮茹本就面和心不和,如今秦淮茹也不护着她了,可棒梗终究是她亲孙子,也是秦淮茹亲生的。
她猛地扭头,恶狠狠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就眼睁睁看着大伙儿这么糟践你儿子?”
秦淮茹心里苦笑:糟践?人家说话都留着余地了,要真揭老底,哪还用别人说?
这些年棒梗把她的心都磨穿了。
本以为带着俩闺女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谁知这小子竟踩着举报立功的由头回来了,还是被人打断腿送回来的。
回来后更是变本加厉,赖在家里吃白食,有钱就赌,从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