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人家亮明要一并带回去调查,你们会主动承认?
还在那儿互相推诿,想把责任甩干净。
我说过,做错了就得认,挨了罚就得挺直腰杆扛着。
可你们不听,等真要动真格了,才喊疼叫难,晚了。
这回必须让你们长记性。
至于最后是拘留还是罚款,由法律定,不是我说了算。
要是法律判定你们没违法,反倒是我不讲理,那我这个‘有钱人’掏钱赔你们,我也认。
所以别怪我冷脸,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我没逼过谁。”
公安听得眉头越拧越紧,心里早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人家根本没打算揪着不放,是整个大院联手围堵、欺负人。
见人有钱就眼红,这种事他们见得不少。
起初还当何雨柱仗势欺人,听完这番话,反倒觉得该替他出口气。
公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何雨柱同志,麻烦你回所里做个笔录。其他人,我们得一一带回去核实情况。”
何雨柱点头,目光在人群里略一停顿,什么也没说,转身便随另一名公安往外走。
剩下的人全慌了神。
真要硬查,哪还能照着他们编的那套“赔点钱了事”来?
这些人久居帝都,街道办年年普法,哪能真不懂?
不过是装糊涂罢了。
如今铁板要落下来,个个急得跳脚:
“柱子!柱子等等!”
“我们赔!真赔!”
“赔!马上赔!求你撤了报案吧!”
哀求声此起彼伏。谁都清楚,这次若不出血,少说得有人吃牢饭。
尤其是贾张氏,她占房最久,屋子里拆改最多,损毁最重!
可何雨柱脚步没停,更没回头。
他手上沾过多少血,心里门儿清。
几句模棱两可的服软话,就想让他松口?
他只是微微一顿,嗓音平静如常:
“晚了。”
话落,人已出了院门。
年轻公安望向老同事,中年公安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跟了。
年轻人点点头,快步追上何雨柱。
到了外头,何雨柱开口道:
“同志,我开车来的,咱们坐我的车回去,方便吧?”
公安一愣,随即应声:
“行!”
他早看出这人不一般,却没想到人家连车都备着,这年头,能开上私家车的,凤毛麟角。
何雨柱没察觉对方心思。就算知道了,也懒得解释。
买车大家还能信,要说造车?谁信?
汽车可不是焊几根钢管、安两个轮子就能跑的。
可偏偏,他真造出来了。
副驾上,年轻公安坐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何雨柱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
“走吧,办完我还得赶时间。”
公安忙点头,一路认真指路。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进了办公室,如实陈述、签字确认。
末了,他抬眼问:
“还需要我做什么?”
年轻人摇头:
“暂时没了。后续有进展,我们马上联系您。”
何雨柱颔首:
“好,辛苦你们了。”
对方赶紧摆手:
“不辛苦,分内事!”
何雨柱扫了一眼大院门口,空荡荡,连辆自行车都没停。
念头一闪而过,终究没开口。
如今他的身份,犯不着刻意结交基层民警,更不用跟一个派出所打交道。
真想给公安系统捐车,自有更合适的渠道。
他神色如常,发动车子,平稳驶离。
何雨柱很快拨通了何大清的电话:
“爸,您现在在哪儿?”
何大清声音低沉微哑:
“我回天元药业了,有事?”
何雨柱语气平和:“没什么大事。本来今天想过去看看您和师父,顺道问问,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何大清立刻接话:“回!什么时候一起吃?”
何雨柱略一思索,说:“您先别急,我挨个问一圈,看大家手头都宽裕不宽裕。”
何大清应得干脆:“行,那我等你信儿!”
何雨柱也爽快:“好,我回头就打!”
话音落地,电话挂得利落。
他开车返程,刚进门,杨小迪迎上来问:
“老公,不是说去看爸爸和师父吗?怎么自己回来了?”
“对,刚打完电话。”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简明说了。
杨小迪听完,眉头一拧:“你们那个大院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
何雨柱笑了笑,却没笑进眼里:“要真有几分人情味,我何必十来岁就搬出去单过?老话讲远亲不如近邻,可我那些邻居,个个像开了光似的,专挑软处下嘴。那时候我才多大?哪扛得住轮番围猎?更没想到,如今他们连仰望我都够不着了,还敢一次次踩线试探。这回,非得让他们记牢分寸不可。”
杨小迪点头:“该敲打,就得敲打!”
何雨柱转而问:“其他人联系得怎么样?都有空没?”
杨小迪笑着答:“除了何晓那边还没准信,剩下几个全没问题。年纪摆在那儿,眼看就要退了;再说咱家又没谁在中枢掌印,全是普通老百姓。就连我爹,也早退到二线,再熬几年就彻底歇手。眼下最大的正事,就是侍弄花草、甩竿钓鱼、写写毛笔字,再不就是淘换点古董玩赏,听说要聚,巴不得呢!至于雨水和何花那俩馋嘴丫头?你掌勺,她们腿脚比谁都快,天大的事也得推了!”
何雨柱听着,只是微微颔首,没接话。换作别人家,早把孩子叫来训一顿了。但他不一样,他清楚得很:自家人的寿数,早已远超常理。妹妹和女儿哪怕达不到万载长生,千载之寿,在他扶持下稳稳当当。工作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消遣,兴致来了就干,倦了随时撂挑子。至于钱?对他来说,就跟翻个手掌一样轻松。一道菜谱、一张药方、一门手艺,随便拎出来,都能换来金山银山。他既有本钱、又有本事,更有实打实的修为压阵。权势?更是水到渠成的事。他能炼出延寿丹,能研出续命剂,消息一旦漏出去,别说各国政要抢着登门,那些顶级财阀、隐世宗门,哪个不把他奉为上宾?从前的他或许还做不到,可今时今日,他早站在了另一重天地里。所以家人懒散些、随性些,他半点不介意。
杨小迪见他点头点得如此自然,反倒有点意外:“老公,旁人且不说,单说雨水和何花,你真不觉得别扭?”
何雨柱一怔,反问:“别扭?为啥别扭?”
杨小迪把心里话说出来:“雨水可是年轻干部,位置不低,前途敞亮;为顿饭撂下公务就往回赶。何花还是大学生,功课正紧,说走就走。你真一点不操心?以前何晓可从没这样松懈过。”
何雨柱温和一笑:“小迪,你自己也摸得清,咱们的寿数,短不了吧?别说不死不灭,活上千八百年,稳稳当当。”
杨小迪点头。他接着往下说,她听着听着,慢慢也明白了:“对,咱们这会儿,本就是在红尘里历练,根本不必被世俗规矩捆死。”
何雨柱颔首:“没错。等实力到了那个份上,国家也得掂量着跟咱们打交道。眼下虽未涉足所有行当,但用不了多久,何家的名字,必定横跨国内国外,各行各业,处处有我们铺的路。权势、身份这些虚名,早不值得较真。时间才是最硬的资本。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饭,比什么都实在。”
杨小迪笑了:“是这个理。”
这事便就此揭过。
何雨柱起身道:“行,那就定明天中午。今天我先把食材备齐,该洗的洗,该腌的腌。”
杨小迪应声:“好!”
说完转身就去通知众人,何雨柱则挽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
这一趟出门,他摸清了修行界不少底细;海外也有不少同道中人。若不是此行带着一堆普通人同行,他早想和那些海外修士切磋一二了。
第二天
何雨柱正忙着备菜,何花一溜小跑冲进门来:
“爸,我回来啦!”
瞧见女儿雀跃的模样,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刀,笑着问:
“学校还顺心吗?”
何花眼睛亮晶晶的,仰起小脸说:
“特别棒!对了爸,这次期中考试,我又拿了年级头名!”
何雨柱朗声一笑:
“巧了,今儿这顿饭,就当给你庆功!”
谁知何花立刻摇头晃脑:“不行不行!这顿饭是你主动张罗的,不算数!你欠我一顿,用顶级食材、花足功夫做的大餐!”
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爽快应下:
“行行行,欠着,记你账上!”
一听这话,何花立马眉开眼笑,踮起脚尖搂住他脖子:
“爸爸最好啦!”
话音刚落,何雨柱忽然一怔,脱口而出:
“等等……你不跳级,该不会就是等着多蹭几顿好饭吧?”
何花一愣,随即吐了吐舌头,嘿嘿直笑:
“哎呀,被您猜中啦!不过我真不差劲,现在可是华清在读生呢!”
何雨柱心里一暖,也没再多问。自家闺女早就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横跨好几个专业,有的已顺利结业,主修方向还在深造中,这些事在他眼里,本就稀松平常。
他轻轻拍了拍何花肩膀:
“你自己拿主意,只要将来不埋怨,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