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听了半天,寻到一家招待所。刚停稳下车,就有人迎上来,热情招呼:
“同志您好!这车是您几位的?”
何雨柱早料到会有人问,坦然点头:
“对,是我的。有事?”
那人激动得声音发亮:
“我叫朝乐图!头回见这么特别的车,哪儿买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
“这车市面上买不到。不过,朝乐图同志,您这普通话讲得真地道!”
朝乐图朗声一笑:
“哈哈,本地汉人不少,跟着学的!咋,听不出我是蒙古族吧?”
何雨柱点点头:
“真没听出来。”
朝乐图顺势追问:
“对了,您这车叫啥名堂?咋这么大?”
何雨柱耐心道:
“这是房车,我和爱人从帝都出来自驾游。如今国家蒸蒸日上,日子越过越踏实,我们忙了半辈子,趁身子骨还硬朗,就想走走看看祖国山河。这才刚出城,就到您这儿啦!”
朝乐图听得直点头,满眼羡慕:
“真痛快!我也盼着能这样走一趟,可惜脱不开身……不过‘房车’是啥车?”
何雨柱简单说了说功能,又补了一句:
“怕路上没地儿落脚,就自己动手改装的!”
朝乐图惊讶挑眉:
“您还会修车、改车?”
何雨柱一笑:
“岂止会修,汽车这玩意儿,我造过不少,动手组装一台,真不算难。”
朝乐图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太巧了!我们厂里一辆车趴窝了,原有个技术员,可查来查去找不到毛病。正等着沈阳的专家过来呢!既然您来了,能不能帮我们瞧瞧?”
何雨柱心里清楚,蒙古族兄弟向来直来直去,毫无城府。他当即应下:
“没问题,带路,咱们这就去看看!”
只要是汽车,他就有十足把握修好;别说修,哪怕从零起步,给他足够工夫,照样能再造一辆!
杨小迪侧过身,轻声问:
“老公,咱能一块儿去看看不?”
朝乐图咧嘴一笑:
“行,您当然能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何雨柱说:
“那就拜托您了!”
朝乐图摆摆手:
“不费事,真不费事!你们来帮忙,是给我们雪中送炭啊!”
话音刚落,几人便动身出发。路上,朝乐图一边带路,一边给大伙讲起这座城的来历:
“瞧那边,那座泛着红光的山,早先就叫红山。后来觉得这名字太直白,不够响亮,才改叫赤峰。‘赤’在汉语里就是‘红’的意思,意思没变,只是听着更稳重些。不过周围不少地名,都是蒙语或满语音译过来的。这一带蒙古族乡亲不少,赤峰也有,但比周边旗县少些,毕竟这是个城市,不像牧区那么辽阔,也没那么多草场和农田……”
他边走边聊起当地的历史沿革、老建筑的来历,讲得细致又实在。何雨柱偶尔插一句,问个细节,朝乐图也都笑着答得清楚。
不一会儿,一行人走进一个宽敞的院子。院里停着四辆解放牌卡车,静静趴着,纹丝不动。
朝乐图叹了口气:
“怪就怪在这儿,四辆车全趴窝了,技术员来回查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出毛病!您给长掌眼,修不好也完全没关系!”
何雨柱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就开始检查:先看油箱,抽出量油尺一瞧,柴油还剩大半;再查机油、水箱,接着逐项摸排各处机件。动作干脆利落,不慌不忙。
很快他直起身,对朝乐图说:
“车一直跑,但几乎没保养过,全是些小毛病堆出来的。调一调、换一换,立马就能动。”
朝乐图一听,连连点头:
“您这话太准了!确实,这些车常往下面旗县跑,拉肉、运货,来回不停。我们的人只晓得没油就加,打着火就能开,压根儿不知道啥叫保养!”
何雨柱点点头:
“往后最好自己培养个懂行的司机兼修理工。咱们国产车都配保养手册,只要肯学、肯琢磨,慢慢就上手了。”
朝乐图爽快应下:
“好嘞,记住了!太感谢您了,走,今儿必须请您吃烤肉!”
何雨柱略一迟疑:
“这……合适吗?”
朝乐图大大方方一笑:
“有啥不合适?痛快点儿,走!”
说完一把拉住何雨柱胳膊就往前走。何雨柱只得笑着跟上,总不能把人家全按在地上讲道理吧?
到了地方,朝乐图招呼人支起炉子烤肉,边烤边和何雨柱拉家常,细数这些年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眼里闪着光,语气里满是踏实与期待:
“变化太快了,快得我自个儿都不敢信,还能亲眼看见今天这光景。刚建国那会儿,真是难啊,全国上下,多数人都填不饱肚子。可咱们这儿还好些,既能放牧,又能种地,日子虽紧巴,但饿不死人。咱这儿的人实诚,收多少报多少,从不虚报。倒是听逃荒来的乡亲讲,有些地方不是地里不长粮,是干部为了争先进、出政绩,一年报三四年产量,把救济粮全交上去充门面……咱们这儿不干这个,该多少就是多少,不糊弄人。吃饱饭,才是头等大事!”
他又接着说这几年的新气象:
“现在可不一样喽!不用造假,也不用藏着掖着。东西更新换代飞快,以前打个电话都得掂量半天,如今想打就打;赚钱也实在,肯下力气就有回报。最要紧的是,现在能正儿八经做买卖了!过去‘投机倒把’是顶帽子,现在早就摘了。只要不突破物价局定的限价,买卖就能放开干。而且那价格也不是死的,随时调整。说到这儿,还得提咱们自己搞出来的电脑,太省事了,真方便……”
听朝乐图讲起国家一天天变样,三人心里都暖烘烘的。这片土地上的许多改变,背后都有何雨柱的心血。虽说他只贡献了关键的第一步,后续全是国家这台大机器全力运转的结果,但他给出的,是从无到有的“0到1”。这一步,是质的飞跃。没有他的突破,整个国家的发展节奏绝不会这么快。
眼下全国上下都在铆足劲往前奔。
何雨柱心里清楚:后面的事,已无需他再插手。再多抛出新东西,反倒可能拔苗助长。毕竟他拿出来的,已是二十一世纪水准的技术。别的国家想追平,没个百年功夫,根本做不到。
更关键的是,全世界都在封锁这个国家。只有少数几个国家的高层,才隐约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普通百姓,仍以为这是个穷困落后、甚至妖魔鬼怪横行的地方。
何雨柱当然明白现状,国内普及的高科技,在国外,仅限于极个别国家的正府和军队内部使用,老百姓连影子都见不着。起初有人想对外推广,却被几位商人拦下了:老百姓接触不到,意味着外国那些有天赋的年轻人,根本没法接触到这些技术;而仅靠对方的正府和部队来消化吸收,花的时间更长、成本更高。况且,只卖给军政系统,价格还能谈得更稳当些。
咱们图的是发展、是收益,不是替别人操心科技竞赛。
国家高层反复权衡后,也点了头。所以别看国内到处都是新技术,国外很多人,真没见过、也没摸过。
唯独电话,早早铺到了老百姓手里,毕竟这是实实在在的聚宝盆。不是人家不想自己造,而是他们的科技底子,还撑不起无线通信。哪怕勉强做出对讲机,手机?压根儿没影儿。何雨柱一开始就把入网权限锁死了,直接跨过一二三代,用上了第四代卫星通信。这一手,直接卡住了所有国家的脖子,毕竟,至今还没哪个国家,造得出通信卫星。
只有咱们国家,在何雨柱的主导下,成功发射了自主研制的通信卫星。
而且是真正覆盖全球的通信卫星。
这直接导致一个现实:全世界不少国家都在攻关手机技术,至今仍卡在关键环节上。
硬件倒是造出来了,可就是打不了电话、连不上网。
至于背后的核心原理,没一个国家摸得清。
因为这项技术在国内属于绝密级,毕竟它能让国家实时监听全球通信信号。
其他国家连原理都搞不懂,想偷听都无从下手,根本不知道该监听什么、怎么监听。
所以何雨柱团队研发的手机,一上市就在全球爆卖。
正聊着这些年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个当地人过来招呼:“都齐活儿了!”
朝乐图一把搂住何雨柱肩膀,朗声笑道:
“走!我兄弟,咱喝酒去,大块吃肉!”
到了地方,起初何雨柱、杨小迪和陈雪茹还有点拘谨。可一看朝乐图和几位同伴甩开膀子、风卷残云般的架势,三人也很快放开手脚。见他们卸下包袱,朝乐图几人更是高兴,端起碗就干,一碗接一碗地碰。
这三人早年苦修国术,酒肉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补给。
朝乐图又叫来几位朋友陪酒,结果没多久,一个个全被灌趴下了;最后连他自己也撑不住,醉倒在桌边。
何雨柱只好挨个把人送回住处,之后也在当地人的安排下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