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杨小迪怔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实话说,这三天我还跟叶媚一道双修了。不瞒你们,若没她助益,灵力哪能涨得这么猛?”
“老公,真对不起,是我太小心眼了。”
杨小迪压根没想到,何雨柱和林媚双修,竟是为了突破修为瓶颈,听清原委后,她鼻子一酸,声音都微微发颤。
先前那点别扭劲儿全没了,只低着头,轻声说:“你太不容易了,老公。”
陈雪茹也立刻跟着点头:“对不起,老公,是我们想岔了,以后绝不再瞎猜。”
何雨柱望着眼前两位倾城佳人低头认错,心头那点微澜早被抚平:“没事,只要你们不胡乱疑心,我就安心。”
“金丹先给你们,我得出去歇会儿,今天炼丹耗神太多,眼下眼皮直打架,得补个觉。”
“对了,别以为我不在就松懈!服下‘一转金丹’,马上打坐调息,听清楚没?”
“明白,老公!”
杨小迪和陈雪茹飞快对视一眼,随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身形一晃刚出房门,就发现叶媚和舒怡已经回来了,桌上摆满珍馐,热气未散,可人却不见踪影。
他眉峰微蹙,正欲以神识探查二人方位,两人却一前一后踏进门来。
见着他,两人都是一喜:“何大人,您刚才去哪儿了?我们备好饭菜赶来,却扑了个空,还以为您临时有事呢。”
“没什么,闲步散了会儿心。”
何雨柱笑了笑,颔首道:“你们既然到了,那就开饭吧。”
“是,大人!您想先用哪道?我们姐妹为您布菜。”
叶媚话音未落,朝他俏皮地一眨眼睛,眼尾轻扬,波光潋滟,惹得何雨柱心头微晃。
“免了这些客套,坐下一起吃,别站着。”
他无奈地偏过视线,目光落在满桌佳肴上,朝两人招了招手:“这么一大桌,我一个人哪吃得完?来,动筷。”
叶媚和舒怡迟疑着没动,桌上全是十八级以上的灵兽鲜肉,外加几枚色泽莹润的圣果。
可天香楼规矩森严:侍者须等贵客用毕,方能举箸,这是对尊者的敬重。
可眼下,何雨柱神色坦然,毫无拘束,两人反倒拿不定主意。
见她们仍傻站着,何雨柱眉头一拧,语气略沉:“我刚说的话,你们没听见?”
“还是真不饿?别干杵着了,赶紧坐。”
“我又不是要人伺候吃饭的主儿。”
“再不动,我可要说第三遍了。”
两人一听,慌忙落座。
“何大人,我们真不是故意……只是这规矩……”
何雨柱听罢,点点头:“往后跟了我,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饿了就吃,累了就歇,不必端着。”
“大家平等相待,何必分什么高低上下?别磨蹭,快动筷。”
话音刚落,他已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边吃还边朝叶媚、舒怡挑了挑眉,示意她们别拘谨。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也纷纷动起手来。
饭毕,收拾妥当,叶媚饮了几口灵酒,脸颊泛红,眸子水亮亮的。
她斜睨一眼何雨柱,又扫了扫旁边冷着脸的舒怡,忽然掩唇一笑:“大人,今儿我怕是撑不住了,不如……让舒怡陪您安寝?”
“横竖,她也是您的人了。”
“这……”
何雨柱闻言,不由抬眼看向舒怡。
两人气质迥异:叶媚如灼灼春桃,艳而不俗;舒怡则似月下寒梅,清冷疏离。
此刻她垂眸静坐,分明毫无此意。
何况他连着三日双修,心神俱疲,压根没往那处想,当即婉拒:
“这事不急,让她缓缓,等心里踏实了再说。”
说完便起身,径直走向床榻:“我先睡了,你们自便。”
舒怡本已被叶媚劝得心意松动,默许了今晚之事,却不料何雨柱这般不温不火地推开了自己。
眼泪霎时涌出,无声滑落。
叶媚见状皱眉:“怎么了?”
舒怡凑近她耳边,声音细若游丝:“大人好像……并不中意我。我该怎么办?”
“要是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就留不住他了?”
“许是你脸色太僵,让他误以为你心不甘情不愿。”叶媚叹了口气,语带急切,“再这么下去,你何时才能与他双修?修为又怎么涨?”
“他是我见过最磊落、最值得托付的人,你可千万别错过。”
说完,她轻轻退出房间,把整间屋子,连同所有时间,都留给了舒怡和何雨柱。
何雨柱本只想小睡片刻,谁知一觉沉沉,直睡到翌日清晨。
睁眼一看,舒怡静静躺在身侧,神情黯然,他顿时一怔:“你……怎么在这儿?”
“大人,我已是您的人了,您为何不肯碰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叶媚姐姐好看?”
舒怡听见何雨柱的话,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一边抽噎一边哽咽着问:“我究竟哪点不够好?你为什么连碰都不愿碰我?”
“啊?”
何雨柱刚睁眼就撞见这情景,身旁躺着个冷艳绝伦的女子,正梨花带雨地控诉,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他压根没想到舒怡哭竟为这事,顿时哑然,片刻后语气平静道:“这事不急。你不是向我要了一颗一转金丹,说要去救人吗?怎么还不动身?”
“对!我怎么把这事全忘了!”
自比赛落败后,她满心只想着成为何雨柱的人,竟把送丹这件要紧事抛到了脑后,可耽误不得!
“我现在就去!等我回来……能不能让我真正做你的女人?”
“那你快去吧,离这儿远不远?”
何雨柱本无意同行,只当她是为心上人求丹,自然不便跟着掺和,便点点头:“早去早回。”
“好!你在这儿等我,我安顿完家里就回来。”
舒怡应声点头,朝他浅浅一笑,转身推门而去。
门一合上,何雨柱长长吁了口气。他可不想把时间耗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
昨日才炼出一转金丹,今天得先摸透它的脾性再说。
他随手抓了几枚圣果嚼了,起身便打算去找叶媚,请她帮忙寻一处僻静又稳妥的炼丹之地。
头回炼这丹就招来丹劫,这一回难保不再引动天象,若在人多处开炉,稍有差池伤及旁人,那就追悔莫及了。
手刚搭上门把,门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叶媚笑意盈盈站在门口:“大人,昨夜良辰可还尽兴?”
“什么良辰?累得倒头就睡,哪顾得上别的。”
何雨柱眉头微蹙,摊手道:“正好你来了,帮我找个炼丹的地方,越偏僻越好,务必安全。”
“炼丹?您该不会还想炼一转金丹吧?直接让舒怡带您去他的丹室不就行了?”
叶媚略一怔,直截了当地说:“那丹室可是咱们天龙客栈最上乘的炼丹之所,只是进出得由他亲自引路,否则触动机关,当场就会被击伤。”
“这些他没跟你提过?他人呢?”
“出门办事去了。昨儿不是从我这儿取走一颗一转金丹么?今儿是赶着给那位要紧的人送丹去了。”
何雨柱颔首,心里已清楚丹室的事,转身踱回屋内:罢了,眼下订单不少,晚一两天也无妨,安全第一。
叶媚一听这话,脸色骤变,惊得倒退半步:“糟了!大事不妙!”
“怎么?”
何雨柱回头,神色一凝。
“大人有所不知,舒怡家底复杂得很。虽说如今是咱们天龙客栈数一数二的美人,可这行当靠的是容貌吃饭,寻常人家的好姑娘谁肯来?只有长得标致、又在家不受待见的女子,才会咬牙入这一行。”
“我如此,她亦如此。”
“她求那颗一转金丹,只为救从小把她拉扯大的外婆。可家里人若得知,绝不肯让她把丹药用在一个病弱老妇身上,十有八九,会强夺过去,塞给她亲妹妹,助她妹妹登临成神域!这可如何是好?”
“完了……她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
叶媚边说边跺脚,急得直搓手。
“真有此事?”
何雨柱眉心一拧。这方天地,竟也藏着与蓝星如出一辙的倾轧算计?
修道之人不该内外兼修、心性澄明么?怎会干出这般凉薄之事?还是骨肉至亲之间?
可转念一想,成神域对本地人而言,确如云巅难攀,若真能踏进去,一家子便彻底翻身。这般诱惑之下,人心偏斜,倒也不足为奇。
“句句属实,大人信我一回吧!如今事态紧急,您可有法子补救?”
见何雨柱面露迟疑,叶媚心头一紧,“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求您救救舒怡!我总觉得,她这次回去,凶多吉少!”
舒怡平日总是一副疏离模样,话不多,气场冷硬,仿佛生人勿近。可叶媚和她共事已久,早知这层冰壳底下是何等柔软。如今姐妹陷于危局,她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说到底,她和舒怡本就是同一类人,相似的出身,相似的委屈,相似的挣扎。她没法袖手旁观。
何雨柱望着跪在地上的叶媚,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