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剑阵……杀！”
通天直接展开诛仙剑阵，剑气铺天盖地。
“乾坤鼎……镇！”
女娲催动乾坤鼎压下。
“阿弥陀佛！”
“杀！”
准提接引也齐齐出手，大片佛光如潮水般卷向高空。
“吼！”
天道之眼发出一声愤怒咆哮，无数天道锁链再次爆射而出，迎向众人攻击。
“轰隆隆！”
王祈与诸圣联手之下，威能瞬间暴涨。
那已经不是普通圣人级力量了。
而是直接冲上了混元圣人层次。
可即便如此，居然还是没能第一时间打碎天道之眼，只是与其僵持住。
“轰隆隆！”
虚空接连崩裂，天上到处都是空间裂缝。
“吼！”
天道之眼再次怒吼，声音里竟透出几分不甘。
紧接着，那些天道锁链开始明显变弱，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斩！”
“杀！”
“给我碎！”
王祈与诸圣趁机同时加力。
终于，天道锁链一根根被打碎。
紧接着，众人的攻击再无阻碍，齐齐砸向天道之眼本体。
“咔咔！”
青空剑率先刺入天道之眼，在上面撕开一道伤口。
太极图重重压下，砸出一道裂痕。
混沌剑气洞穿而入，直接打出一个窟窿。
诛仙剑气不断切割，伤口越来越多。
乾坤鼎再砸一下，裂缝继续扩大。
佛光笼罩其上，也在不停削弱它的力量。
“咔咔！”
天道之眼表面裂纹越来越密，最后就像一块即将崩碎的玻璃。
而就在它快要彻底炸开时，一道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中传出。
“一群……蛀虫……早晚都得死……”
下一刻，天道之眼彻底破碎，化成无数碎片消散。
高空中的紫霄雷霆却并未散去，反而继续翻滚。
随后，一道身影从雷霆之中重新走出。
那不再是天道之眼。
而是鸿钧老祖。
鸿钧老祖踏着紫霄雷霆出现。
只是他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太对，面色带着几分苍白，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极其凶险的大战。
他目光扫过众人，开口第一句，竟是夸赞。
“你们做得不错，帮为师镇压了天道。”
此言一出，不管是诸圣还是王祈，都露出了明显震惊与疑惑。
鸿钧明明早已合道。
按理说，他与天道该是一体才对。
那他为何还要“镇压天道”？
老子率先拱手，皱眉发问。
“师尊，您既已合道，为何还要镇压天道？”
其余诸圣和王祈也都看着鸿钧，显然都想知道答案。
鸿钧老祖神色沉沉，缓缓说道：“盘古开天之前，曾斩杀三千混沌魔神，方才开辟洪荒。”
“三千混沌魔神虽死，却留下了大量残魂与恶念。”
“盘古开天后，这些残魂恶念随着天地初生，一并融入洪荒，最终化为魔神邪念。”
他说到这里，声音愈发低沉。
“正因为这些混沌魔神邪念不断侵蚀，洪荒天道才逐渐朝邪恶方向偏移。”
“本尊以身合道，目的便是压制天道中的魔神邪念，维持洪荒天道正常运转。”
“可后土化轮回、建地府，引得洪荒本源剧烈震动。”
“也正因如此，那些魔神邪念才趁机重新掌控了洪荒天道。”
“若不是你们硬生生扛住那只邪异的天道之眼，本尊也没机会再次压下魔神邪念，让洪荒天道重新归于清明。”
鸿钧老祖声音不高，却像钟声一样砸进众人耳中。
诸圣和王祈听完之后，大体明白了前因后果。
可明白归明白，心里的疑团却一点都没少。
王祈抬起头，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既然如此，为何不把魔神邪念直接抹去？”
鸿钧老祖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魔神邪念早已渗进洪荒本源之中，如今能做到的，只有压制，想彻底拔除，极其困难。”
他说的是极其困难。
却不是完全做不到。
王祈立刻顺着往下追问。
“那就是说，还是有办法把它清理干净？”
原始也按捺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神色紧绷，声音里都带着急意。
“师尊！那东西到底能不能斩掉？”
通天、老子、女娲、准提、接引，全都盯住鸿钧老祖。
四周一时间安静得吓人。
众圣想起方才被天道锁链锁住的那种感觉，后背都隐隐发凉。
那不是简单的束缚。
而是一种像要被活活拖进深渊、比死还痛苦的错觉。
谁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在一双双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鸿钧老祖终于吐出一个字。
“能。”
这个字一出口，诸圣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路，就总比没有希望强。
通天眼神一亮，立刻追问。
“若动用先天至宝，可否将其斩灭？”
他想到的，自然是诛仙剑阵。
那等杀伐至宝，若连它都无用，事情就真的棘手了。
鸿钧老祖摇了摇头。
“魔神邪念无形无质，不是血肉之躯，也不是寻常神魂。”
“先天灵宝也好，先天至宝也罢，对它都难以造成真正伤害，顶多只能起到镇压之效。”
老子眉头一皱，忽然想起先前功德抵挡天道锁链的那一幕。
他沉声问道：“若以功德之力呢？能否借功德灭掉魔神邪念？”
随着这句话落下，其余圣人眼中都亮了起来。
显然，他们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既然功德能挡天道锁链，那是不是也能顺手把魔神邪念一并抹平？
然而鸿钧老祖仍旧摇头。
“功德可以护身，可以隔绝，可以抵御它的侵扰。”
“但想凭功德将其彻底磨灭，做不到。”
诸圣脸上的期待顿时淡了下去。
失望之外，还有更深的困惑。
明明能挡，为什么偏偏杀不了？
鸿钧老祖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继续解释。
“魔神邪念不只是侵入洪荒本源那么简单，它本身也已经触及混元层次。”
“功德之力再玄妙，也只能压，不足以根除。”
众人听得越发沉默。
王祈却没有停，继续追问到底。
“那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才能真正灭了它？”
猜来猜去都没用。
还不如直接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