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层面的力量，在他眼中真不算什么。
真要认真起来，抬手之间就能直接抹平。
可问题是，她现在不能显得太夸张。
毕竟女娲摆在明面上的实力，只是圣人五阶。
一旦打得太离谱，立刻就会惹来怀疑。
那就先收着点。
暂时把实力控制在圣人巅峰这一档。
再往上的东西，绝不能随便露出来。
否则一旦惊动天道王，后面麻烦就大了。
“杀！”
女娲声音刚落，系统阵营那边的强者像是提前商量过一样，几乎同时动了。
根本不给人准备的机会。
就是奔着偷袭去的。
轰的一声巨响炸开。
九个系统一起出手，攻势像暴雨一样砸下，瞬间把古祖一方冲得一阵狼狈。
其中一个古祖最倒霉。
女娲一掌劈落，直接砸在他的头顶。
只听咔嚓一声，头骨当场裂开大片。
鲜血混着脑浆一下喷了出来，画面血腥得刺眼。
“啊——”
那古祖吃痛狂吼，声音都扭曲了。
这一波偷袭，打得极狠。
他脑袋都差点被生生打烂。
那古祖又惊又怒，整张脸都因为暴怒而扭曲，双眼迅速充血，死死瞪着女娲。
那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化成实质。
“你这是在找死——”
他怒吼着扑杀过来。
手中长矛雷光暴跳，噼啪炸响，像一条暴怒雷龙撕开虚空，直刺女娲面门。
“来得正好。”
女娲冷冷开口，十指一翻，法印瞬间成形。
她手掌探入虚空，硬生生拽出一颗缭绕灰雾的红绣球。
正是她的本命重宝。
铛——
绣球一击轰出，在空中滴溜溜急转，卷起大片混沌气浪，狠狠撞上那杆雷矛。
两件至宝正面碰撞，巨响震得周围虚空都在抖。
一时间，竟是谁也没能立刻压过谁。
可那古祖的脸色却猛地变了。
因为他清楚感觉到，手中雷矛像是压上了一座看不见的太古神山，震得他虎口发麻，法宝都在低低悲鸣。
“各自找人，别扎堆。”
女娲只丢下一句话。
下一秒，她抬手展开山河社稷图。
图卷哗啦一声铺开，神光流转，山河万象一瞬成型，直接把那古祖卷了进去。
两道身影跟着同时消失在虚空里。
“哈哈，正好！”
其他系统一看，顿时来了精神。
一个个眼睛发亮，立马挑上各自的对手。
转眼之间，全都拉开距离，开始单对单厮杀。
轰鸣声接连不断。
各处战场像一朵朵炸开的雷火，在虚空中疯狂扩散。
古祖们和系统阵营的强者各自缠斗，越打越分散。
没过多久，一片片独立战场就被彻底切了出来。
而这，恰恰就是李太清暗地里最想看到的局面。
砰！
砰！
虚空深处，一道身影狼狈倒退。
那正是古神族的一位古祖。
他脚步凌乱，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满是震惊和怒意，眼神里甚至已经带上几分难以置信。
他是真的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居然会强成这样。
离谱得过头了。
“这不可能！”
越打，他心里越发发寒。
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完全翻不了身。
才短短一会儿工夫，他身上就已经布满伤口。
有的伤深可见骨。
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滴血。
整个人的气息，也明显开始衰弱下去。
李太清现在用的是女娲之身。
单凭圣人这一级别的力量，他就已经把对方压得喘不过气。
更别提，他还有很多东西根本没亮出来。
识海里，女娲的元神静静浮着。
经过这一阵恢复，她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被李太清放出来以后，她清清楚楚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也正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她心里的震动反而更强。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占了自己身体的不明存在，居然能把她这副身躯发挥到这种程度。
简直像换了个人。
“我……真有这么强吗？”
女娲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她对自身修为很明白。
说到底，她也只是圣人中期。
而且还是功德成圣。
真要论硬碰硬的战力，在圣人里面都算偏弱。
可现在呢。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爆发出圣人巅峰的气息。
更夸张的是，战斗力强得不像话。
对面的古祖被打得节节败退，连一点像样的反击都很难组织出来。
“看清楚。”
“这才叫混元境该有的打法。”
李太清一边继续压着那古祖打，一边还在识海里淡淡开口。
那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随手讲道。
可这话落进女娲耳中，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根本没料到，对方居然是在教她。
这一瞬间，她的情绪一下变得极其复杂。
不解。
迟疑。
戒备。
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纠结。
可很快，她就被李太清讲解的东西彻底吸引住了。
那些对大道的理解。
那些对力量的运转。
还有战斗时对法则的掌控。
每一句都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心头。
渐渐地，她的心神沉了进去。
到最后，她竟直接进入了顿悟状态。
“还行。”
李太清微微点头。
虽然和他自己那边洪荒世界的女娲比起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但放在这里，也算不错了。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女娲其实是走偏了。
甚至很可能，是被人有意无意地带偏了路。
她本身继承过一部分造化大道的传承。
如果能凭自身真正走出一条造化之路，再亲手开辟人族，未必没有机会去沾手人道之力。
可惜，她最终选择融合鸿蒙紫气，走了天道圣人的路。
这条路看着快，实则上限死得很死。
而人道之力，和天道相比，根本不差。
也正因为如此，天道才更不可能让别人轻易掌控人道。
女娲就是在这一步被带偏了。
从此成了天道之下的圣人。
不能说这条路不好。
只是上限摆在那里。
你站得再高，也始终在天道笼子里。
除非有一天，你能反过来打碎那层枷锁。
“行了，你安心躺着悟道。”
李太清见她已经进入状态，也懒得继续多说。
下一瞬，他直接调动女娲全身修为。
圣人之力轰然运转。
虽然在这方世界里没有天道加持，可这种力量依旧强得惊人。
更别说，他体内本身还有属于系统的特殊力量。
那力量像无形暗流一样融进女娲圣人法力里，让原本的神通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恐怖味道。
轰！
只是一击。
那古祖直接口喷鲜血，整个人横飞出去。
他身体在半空猛地晃了晃，最后竟直接砸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