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有所忌惮。
李太清把这些话默默记下,心里对鸿蒙至尊系统的兴趣反而更重。
能从那种大战里活下来,还活成别人提起都发怵的存在。
她身上藏着的秘密,绝对不会少。
“看来,得找机会好好接触一下了。”
李太清心里暗想。
摆烂系统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
“我还是劝你留个心眼。”
“免得到时候被坑死了,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李太清点头。
“好,我记住了。”
“多谢摆烂兄提醒。”
摆烂系统这才又咧嘴笑了笑。
“别整那么严肃。”
“喝酒。”
他一挥手,又掏出一堆酒。
酒香浓得把四周虚空都熏得微微发热。
两人对坐在这艘破船上,喝得倒是挺痛快。
就在他们喝酒的时候。
另一边,一片破败至极的古老星系深处。
鸿蒙至尊系统正立在一颗黑色星体前。
那地方四周布满禁制。
一层又一层时空屏障彼此套叠,把整个区域藏得严严实实。
那黑色星体看着像一颗星球。
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个黑洞。
而且不是天然形成的那种。
更像是人为造出来,用来镇压和隐藏某种东西的容器。
鸿蒙抬手打开一道禁制入口。
紫气在她指尖流转,冷清中透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压。
随后她一步踏了进去。
她身影消失后,不远处的虚空里,悄然浮现出一道淡淡虚影。
那虚影盯着鸿蒙进去的地方,眼神幽深。
“果然。”
“鸿蒙,你身上藏着大秘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全是探究和冷意。
下一刻,那虚影直接穿过外层时空屏障。
对于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的阻隔,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因为他正是时空王。
执掌时空之力,这些屏障本就是他玩剩下的东西。
黑洞内部。
鸿蒙脚步微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回头淡淡扫了一眼身后,神色没什么变化。
然后继续往深处走去。
她又接连打开几重更复杂的禁制,最终踏进黑洞最深处。
时空王的虚影也悄无声息跟了进去。
可他刚进来,脸色就猛地变了。
一道可怕至极的力量,已经迎面轰到他脸上。
太快了。
快得他根本来不及躲。
只能硬扛。
嗡的一声。
时空王周身瞬间浮起一圈又一圈时空光环,层层维度加身,防得严严实实。
可那道力量压上来后,只听轰然一声巨响。
一层层时空光环,当场炸碎。
时空王的虚影直接被打崩了大半。
整个人都黯淡下去,差点维持不住形体。
他又惊又怒,猛然抬头。
只见前方,鸿蒙至尊系统正冷冷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杀意,没有半分波澜。
“时空王?”
她声音清脆,却冷得像冰。
时空王心头一沉。
他迅速修复破碎的虚影,可虚影明显比刚才暗了不少。
偷袭受的这一下,伤得不轻。
他强压怒意,故作平静。
“鸿蒙。”
“你躲在这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鸿蒙没有回答。
她一步一步朝前走来,周身紫气缭绕。
那一缕缕紫色气流像鸿蒙初开时的本源之气,环绕在她身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冷艳又危险。
“死人,不需要知道。”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到了时空王背后。
快到几乎没有过程。
鸿蒙抬起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直接朝时空王腰间插去。
时空王瞳孔骤缩。
本能告诉他危险。
他想躲。
可就在那一瞬,他身体竟被某种力量强行卡住了千分之一刹那。
时间短到几乎没有。
可对于鸿蒙这种层次来说,已经足够。
噗嗤一声。
她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下一刻,一颗还在闪着时空符文的腰子,被她硬生生掏了出来。
“啊——”
时空王当场惨叫,声音都变调了。
那场面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堂堂时空王,居然被人当面嘎了腰子。
他惊怒交加,拼着炸掉一条手臂和一条腿的代价,才勉强把鸿蒙震退一点。
整个人脸色惨白,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鸿蒙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那颗刚挖出来的腰子。
上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时空符文,散发着浓郁的大道气息。
“你——”
时空王气得声音都在抖。
鸿蒙神情不变,只是冷冷一握。
砰的一声。
那颗腰子当场被捏爆。
紧接着,她抬手一甩,一道紫色光刃横空而出。
噗!
时空王身体直接被斩成两半。
他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身躯,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仿佛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可是时空王。
竟然被鸿蒙打得这么狼狈。
“怎么可能?”
他怒吼,满脸不甘。
在这地方,他像是被某种更高层的力量不断压制。
越打越难受。
越打越像被锁住手脚。
最后几乎被鸿蒙按着砍。
鸿蒙冷漠看着他,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
时空王死死盯着她,眼神阴狠。
“鸿蒙,本座记住了。”
“这笔账,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丢下这句狠话,他那道虚影终于彻底崩散,消失在这片黑洞空间中。
不过这也只是他一道投影罢了。
他真正的本体,从来没人见过。
或者说,见过的,大概都已经没机会说了。
鸿蒙对此不屑一顾。
“自不量力。”
她解决掉这个麻烦后,继续朝黑洞最深处走去。
不久后,她来到尽头。
那里静静停着一口奇异棺椁。
棺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号。
一眼看去,就让人本能想要跪拜。
那种气息太可怕了。
可鸿蒙并没有受影响。
她只是缓缓走到棺前,停下脚步。
她抬手擦去棺面上那层薄薄寒霜。
霜雾散开后,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沉在一片混沌般的液体中,像是睡着了。
面容模糊得厉害。
只要试图多看一眼,就会有种神魂要炸裂的感觉。
但从轮廓来看,里面躺着的,分明是个女子。
鸿蒙望着棺中人,脸上的冷意竟一点点散开了。
她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和刚才嘎时空王腰子的样子简直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