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弟弟,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想给姐姐两肋插刀?”
李太清一脸正经地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姐姐别冤枉我。”
鸿蒙懒得和他扯,直入正题。
“帮姐姐把这方宇宙炼了。”
“省得再被别的东西惦记。”
“炼了这方宇宙?”
李太清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鸿蒙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没错。”
“把它彻底炼成本源。”
“你拿三成,剩下归我。”
“太少。”
李太清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起码五成。”
“最多四成。”
“不行,我刚刚打得很累,五成。”
“四成半。”
“六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居然当着虚无深处那些仍在观望的强者面,开始讨价还价。
不少暗中存在都被整无语了。
这两个小东西,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它们当回事了?
难道就不怕真把它们惹毛了,一群人直接下来狠狠干一顿?
可说实话。
李太清还真不怎么怕。
只要不是本体亲自压下来,投影来多少,他就敢砍多少。
他甚至有意无意朝虚无深处瞥了瞥。
那眼神,像是在钓鱼。
“罢了。”
鸿蒙最后还是妥协了。
“那就五成。”
“一人一半。”
“成交。”
李太清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又看了眼虚无深处,明显还有点期待。
可惜那些老六一个比一个精。
眼见这两人不好拿捏,居然真就没人再下来。
毕竟前面那两个例子摆在那儿,血淋淋的,谁还愿意犯傻?
“这么能苟?”
李太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都已经故意装弱了,结果居然还是没钓来新的猎物。
“可惜啊。”
他是真的有点遗憾。
鸿蒙见他那表情,轻声问了一句。
“弟弟在可惜什么?”
“可惜那些东西不敢下来了。”
李太清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声音还故意朝虚无深处送了过去。
一时间,那些还没走远的意念,全都沉默了。
随后,一道道目光陆续收回。
像是一群本来想钓大鱼的钓鱼佬,看见这鱼太凶,真有可能把自己拖下水后,仔细算了算账,最终还是溜了。
就在这时。
新生宇宙里,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狂笑。
“哈哈哈哈——”
“道爷我成了!!!”
李太清和鸿蒙同时转头看去。
轰!
轰轰!
宇宙深处震荡不断。
一股相当强横的气势冲天而起。
李太清和鸿蒙看清之后,神色都透出几分意外。
“摆烂王?”
李太清看着宇宙一角,眼里带着诧异。
那里,一团团本源物质正在飞速聚拢。
很快,一道模糊的人影重新凝聚成形。
正是摆烂王。
这家伙竟然也完成了重组和蜕变,气息比之前强横了不止一截。
甚至连李太清都从他身上,感到了一丝淡淡威胁。
“好家伙。”
“一个个都挺会藏啊。”
李太清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身旁的鸿蒙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
她心里像是突然冒出了什么念头,可转头看了李太清一眼后,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没办法。
这个“弟弟”的实力实在太迷。
而且摆烂王明显和他是一伙的。
眼下,不适合翻脸。
“你这朋友,倒是不差。”
鸿蒙淡淡评价了一句。
李太清点头认同。
“确实不差。”
“就是藏得太深,而且平时太能摆,懒得一批。”
鸿蒙闻言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心里就一个念头。
说别人会藏,你好意思?
真论藏,你才是最能藏的那个。
“好弟弟,有没有兴趣,跟姐姐一起掀了系统国?”
鸿蒙忽然开口,直接发出邀请。
李太清听得一愣,随即上下打量她,表情明显有点古怪。
“你要颠覆系统国?”
鸿蒙神色平静地点头。
“对。”
“我就是要把它掀了。”
“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一起。”
“为什么?”
李太清是真有点不理解。
你不是系统国这边的吗?
怎么反倒想着把它掀翻?
鸿蒙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冷了几分。
“没有为什么。”
“我就是想砸了它。”
“砸碎以后,再重新建一个。”
李太清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
“哦,明白了。”
“你是嫌现在这个系统国太烂,想打碎重建一个更干净、更完整、更强的新系统国?”
“没错。”
鸿蒙没有否认。
“现在的系统国,早就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里面藏污纳垢,乌烟瘴气,恶心人的东西太多。”
“我要把它彻底打烂,然后重建一个真正干净的系统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沉,语气也很坚定。
显然,这不是一时兴起。
这是她一直压在心里的野心。
李太清听完,没立刻表态。
他只知道一件事。
有这种想法的人,通常都不简单。
“你想好了再给我答复。”
鸿蒙只说了这一句,然后目光落到还在那边狂笑的摆烂王身上。
她淡淡提醒道:“让你朋友收着点。”
“摆烂,就该有摆烂的样子。”
“不然早晚会被人拆了回炉重铸。”
李太清听完,心里微微一动。
这话,有点意思。
像是在借他敲打摆烂王。
也像是在提醒他,这家伙身上藏着很麻烦的东西。
不管是哪种意思,都说明摆烂王的秘密不小。
想到这里,李太清抬手就是一巴掌。
嘭!
正得意得不行的摆烂王,直接被当场拍了下去。
“谁!”
“哪个混蛋敢打本道爷?”
摆烂王气得跳脚,转头怒骂。
可等他看清是李太清后,表情立刻僵住了。
他这才猛地想起。
这里不止有他。
还有李太清。
还有鸿蒙。
“哟。”
李太清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现在不摆烂了?”
“改当道士了?”
摆烂王身上,不知何时竟披了一件道袍。
和之前那副破破烂烂、像个老乞丐似的样子,完全两回事。
摆烂王干笑两声,额头都快冒汗了。
他心里暗骂自己飘了。
“那个……”
“我说我崇拜道士,你信吗?”
“对,我就是喜欢道家文化,信道,敬道,崇道,诚于道,极于道。”
李太清面无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