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从背后死死地、紧紧地把那个让他梦魂萦绕的身影给搂进了怀里。
这一刻,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份重逢的静谧,只是就这样在这月光下紧紧相拥。
到了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李太清满脸宠溺地拉着嫦娥那如玉般的小手,从那间充满了温馨气息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就在今天,他要正大光明地把嫦娥从这个鬼地方给接走,从今往后这辈子都不再跟她分开了!
李太清就这样一路牵着嫦娥,慢悠悠地回到了李太清府邸跟前。
当太白金星看到李太清竟然领着娇滴滴的嫦娥从远处并肩归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儿那一瞬间彻底碎了一地。
没错,这个苦命的太白金星在这儿守了整整一个通宵,眼皮子都没敢合上哪怕一秒钟!
谁能想到,这李太清竟然早就偷偷溜走了,跑去广寒宫过那快活日子去了。
太白金星在那一刻恨得真是牙痒痒,直想撞墙!
只是他刚想腆着个老脸迎上去说点什么,却又被那个铁塔般的黑熊精给毫不客气地推搡了回来。
“起一边待着去,没看到我们家老爷这会儿正跟夫人培养感情呢吗,你凑什么热闹!”
走进了李太清府内部。
嫦娥头一回见到了李太清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妻子们,同时也看到了那四个肉嘟嘟的可爱宝宝。
此时的嫦娥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了一抹淡淡的辛酸神色。
这倒不是因为她在嫉妒李太清又给家里添了新人,而是想到了自己跟李太清成亲了这么多年,却因为夫君常年奔波在外,直到现在他们俩之间连个一儿半女的都没有。
要说她这位正妻心里一点也不吃醋,那纯属是骗人的。
不过,只要她能确信李太清的心坎儿里始终给她留着一席之地,那也就足够了。
况且像自家夫君这样惊才绝艳的男人,身边有个三妻四妾什么的,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李太清,看着她们抱孩子,妾身这心里头也想要一个咱们俩的孩子了呢!”
猛然间听到嫦娥这番带着羞涩与期待的话语,李太清明显被整得愣了两愣,半天没回过神来。
“滴滴,上班的闹钟已经再次响起,请问亲爱的宿主此时此刻是否要立即打卡签到去上班?”
这该死的破系统!
怎么每次偏偏就爱选在这种气氛正好的关键时刻出来煞风景呢!
还是得打卡,还是得准时去上班啊。
李太清低头亲昵地在嫦娥的脸颊上啄了一口,温柔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轻轻地回了一声好。
随后,他的身影就像是一缕青烟一样,在嫦娥那依依不舍的注视中再次消失,赶去上班了。
外面的太白金星一瞧见李太清终于肯踏出府邸大门了,激动得差点没当场跪下磕两个响头!
“哎哟我的亲大爷啊,您老人家总算是舍得露面了,我求您就答应去当那个兵马大元帅吧!”
“您这回要是还不点头答应,大天尊非得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不可呀!”
“就当是为了救我的命,您就点个头吧,我的亲大爷!”
面对太白金星这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模样,李太清却表现得像块顽石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被打动的迹象。
无论别人怎么舌灿莲花,李太清的心意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不可动摇,他是绝对不会去当那个劳什子元帅的!
李太清就是要当天兵!
“你就行行好,去当那个什么天庭兵马大元帅吧!”
太白金星嘴里来来回回倒腾的其实就是那么几句老生常谈,已经在李太清的耳朵边上磨叽了快半个时辰了。
李太清被他念叨得直觉得脑瓜子嗡嗡响,像是要炸开了一样难受。
照现在这架势看,指望这个厚脸皮的太白金星自己闭嘴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李太清于是猛地拔高音调,发出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
“不!”
听到李太清这一声带着几分杀气的咆哮,太白金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非常识趣地选择了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
毕竟他最近也听到了不少风声,说是就在那灵山之上,这个李太清可是能随手甩出一剑就砍得如来佛祖都要落荒而逃的恐怖角色。
李太清就是要当天兵!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存心去触这位大佬的霉头,那纯粹是脑子里进了水。
在气势恢宏的凌霄宝殿里,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端坐在龙椅上的玉皇大帝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眶,他为了这事儿可是整整愁了一个通宵。
既然李太清这小子死活不肯接那劳什子的统帅印信,那便随他的性子去吧,总不能为了个名分就把这种旷世奇才给逼得离家出走。
既然他李太清对基层天兵的工作岗位如此痴迷,那自己干脆顺水推舟,让他如愿以偿地在大头兵的位置上待着。
名义上是个小兵,实际上让他掌握全军的调度大权,统领那漫天的神将不就行了!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这位三界主宰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为了能把李太清这尊大神稳在天庭,他这位当老大的也算是绞尽了脑汁,甚至有点卑微。
只要这祖宗愿意留下来撑门面,哪怕提再离谱的要求,玉帝也打算咬牙认了!
“江爱卿,朕最后再确认一次,你当真对那天庭大元帅的宝座没兴趣?”
玉皇大帝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期待。
谁料李太清这回连个思考的间隙都没留,还没等上位者把话说圆,他就已经果断地摇了摇头。
“行吧,既然爱卿执意要体验基层生活,不想当这个大官,朕也不再强求了!”
“不过,你在西行路上的那些功劳,还有在灵山血战中的惊天表现,朕如果不重赏,怕是要被三界笑话。”
李太清听着这语气,眼皮跳了跳,本能地察觉到这老狐狸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