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和柯南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不论是那破烂不堪的衣衫,还是那白皙的皮肤上刺眼无比的红色印记。
都让身处文明社会的人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寒颤。
究竟是怎样苦难的人生,才会造就这样的一幕。
尤其是那一句“所有,或一无所有。”
最初听到砂金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霸气,认为他是个疯子,傲慢的赌徒。
可当听到那个冷漠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后,他们才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
那一段经历到底在砂金的心里留下的怎样的烙印。
他又是如何在拥有了现在的人生之后,还会牢牢记住这句话,甚至坚决贯彻这句话的。
“所以,这就是他拿自己做死亡实验的原因吗?”
柯南只觉荒诞的一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这笑该如何形容。
所有,或一无所有。
即便是成为寰宇皆知的石心十人之一,在砂金自己的心里,也依旧是除了性命一无所有吗?
他手中第一个被抛出的筹码,永远是他自己?
难怪星期日会问出他是否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对他而言,真的还有属于他的世界吗?
第一次,他不觉得铃木园子的哭声刺耳。
毕竟连柯南自己,此刻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不敢过度去深入感受那句话所蕴藏的份量。
「就在无数世界都因为『所有,或一无所有』这句话而震惊的时候。」
「另一边,加拉赫带着星穹列车的几人来到了名为惊梦酒吧的地方。」
「柜台里,只见一个打扮干练的短发天环族大姐姐,正站在吧台的另一边,顶着一头粉红色的头发,热情地向几人打了个招呼。」
「“加拉赫,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调酒师姐姐招了招手说。」
「“几位老朋友找上门。现在有空吗,舒翁?”加拉赫问。」
「“我都空了一天啦。”舒翁笑着说,然后热情地看向三人,“各位,欢迎光临『惊梦酒吧』——”」
「“酒水单上的什么都卖,唯独苏乐达不卖,这里没有那种无聊的饮料;酒吧里的什么都不卖,唯独快乐能购买,这里只愿你能够开怀大笑。”」
「“想喝点什么?我来准备。”」
「听到这话,三月七一下子就被对方的热情感染,眼前一亮,赶忙招呼星:“快看,星,是个好帅气的大姐姐——和希露瓦同一款哎!”」
「星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帅,几乎可以说是本人了。”」
「听到这话,舒翁好奇地说,“希露瓦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星穹铁道世界。
贝洛伯格的机械屋里,看到这一幕,希露瓦挑了一下眉头,笑道:“小三月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位舒翁小姐看上去很爽朗干练,是我喜欢的类型。”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玩音乐,如果有的话,一定是个很出色的吉他手,或者鼓手?”
希露瓦好奇地看着天幕说。
“听说布洛妮娅已经在着手准备打通连接各个世界的通道了。”
“天幕诞生后,已经有不少世界通过星轨来到贝洛伯格,想要和这里建交,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去一趟这个叫匹诺康尼的地方呢?”
“也不知道门票贵不贵,我最近的收入能不能支付的起。”
“如果可以,真想和这位舒翁小姐见一面,就算是她不懂摇滚,她调的酒也一定很适合摇滚。”
看了天幕这么久以来,希露瓦第一次生出了前往其他世界看看的打算。
“感觉这个酒吧驻唱也很不错啊。”
希露瓦摸了摸下巴说。
另一边,匹诺康尼,惊梦酒吧。
没想到自己也会出现在天幕上的舒翁一愣,听到这话想起希露瓦那飒爽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三月七小姐还真是高看我了,我可没有希露瓦小姐那么飒爽。”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见见她,要是能交个朋友就更好了。”
“记得希露瓦小姐有个乐队,要不然尝试邀请一下,来酒吧驻唱?”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或许也能再尝试一下登台,和希露瓦小姐合作,一定是件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吧?”
「没想到自己小声说的话会被听到,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呀,被人家听到啦……”」
「加拉赫笑着打圆场:“别逗他们了,我的好酒保。不劳烦你,今天我来露一手。”」
「“年纪大了,再不复健,怕是连当年吃饭的手艺都要忘咯。调饮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儿了?”」
「舒翁指着柜台下面:“喏,就在柜台下面。几位客人远道而来,你不打算弄点特调饮品么?”」
「加拉赫笑笑:“正有此意。”」
「说着,转头对几人说,“朋友们,帮我做件事——在酒吧里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吧。”」
「“这案子估计得谈上很久,我来为各位准备些合适的饮品——量身定制,不含酒精。”」
「听到这话,三月七有些疑惑,“酒吧里?能用的材料不都在柜台上吗?”」
「舒翁笑着解释:“这里是梦境,可爱的小姐,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安逸、饥饿、迷茫、厌倦…应有尽有,俯拾皆是。”」
「然而三月七却只听到了可爱的小姐几个字,激动地抓着星的手臂用力摇晃起来,“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哎…!”」
「加拉赫则进一步解释道:“即便在现实中,调饮也不只是酒水和食材的混合,调饮师会捕捉吧台上的氛围,注重手法与故事的结合,再加入一点小小的神秘和期待……”」
「“才能和顾客一同调制出每个人人生的风味。”舒翁补充了他最后一句话。」
「加拉赫说:“换句话说——喝到什么都看命。所以别想太多,犹豫不决是享受的大忌。”」
提瓦特大陆,蒙德。
天使的馈赠里。
正在推杯换盏地众人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宁禄一脸新奇地说:“好家伙,原来异世界的调酒文化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
“听上去倒是比我们平时喝的酒更加自由啊。”
“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