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的老婆叫张茹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农村妇人。
性格很泼辣,擅长打“顺风仗”,只要有人仗势,她敢怼天怼地怼空气。
海拔非常出众,174厘米裸高,比很多职业模特都要出挑。
1米65的李奎站在她面前,算是最萌身高差?
长相不算漂亮,气质没啥特殊,但那双大长腿,仿佛能夹死人。
39岁的年纪,加上育有一对儿女,胸臀围度肯定是不差的。
干了十几年农活,腰部不粗也不细。
李博海“二战高考”前,张茹静还在乡下种地,常年风吹日晒之下,皮肤显得有些棕黑粗粝。
陪了一年读,全身皮肤仿佛换了一层般,居然变得光滑起来。
尤其是脖子以下,看起来非常白皙。
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更别说有一双特色大长腿。
李博齐以前听小李村里的老人说,和李奎结婚之前,张茹静被她所在村子里的一个老光棍,用一颗糖果骗去身子,还怀了个孩子。
那孩子叫李萍,李博海的大姐,如今在鄂省深市打工,几年后会嫁给一个广西仔。
重生之前,李博齐已经有近20年没见过那位“堂姐”。
说起来,三叔三婶都是可怜人啊!
李博齐是好人,最喜欢关怀可怜人。
所以,在见完“好堂哥”和“好同学”后,他立即给张茹静打了个电话。
面见长辈,李博齐自然要备些礼物。
身材底子这么好,怎么能不保养保养脸蛋呢?
李博齐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含笑递了过去:“三婶,这是给您带的兰蔻护肤套装。”
“啥护肤不护肤的,还不如给婶子买两斤苹果!”张茹静有些嫌弃地接过盒子,随即满脸惊讶:“呀,全是洋码子!这…这个咋用啊,小文?”
“三婶,我找找使用说明书。”
“这张是说明书吗?”三婶找到一张纸条,下意识扫了一眼:
“消费金额1600……小文,这盒化妆品要1600块!?”
嫌弃表情立即消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三婶,这盒化妆品是法国牌子,在咱们赣省有钱也买不到。”李博齐一面故意卖弄,一面有些放肆地拍了拍女人的手背。
“这么厉害!?”张茹静没有计较他的小动作,依旧有些不可置信:“小文,你…你真舍得把它送给婶子吗?”
“我张茹静也能用上1600块的化妆品?”这是她心底唯一的想法。
“一盒化妆品算啥?”李博齐轻轻摩挲着张茹静的手背,轻声笑道:“只要婶子喜欢,小文送你十盒二十盒都行!
“净瞎说!”张茹静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抬手轻轻捶了他一拳,嗔怪道:
“臭小子,居然敢对我动手动脚?
一盒1600,二十盒就是3万2千块,你见过3万2千块钱长啥样子吗?”
“噗嗤~”李博齐噗嗤一声,从背包里面掏出一物,随手拍在折叠桌上:
“一万!”
不待张茹静说什么,一沓沓散发着浓郁铜臭味的红色小可爱被陆续拍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整九声,每一声都拍在张茹静的心尖尖上,让她双目滚圆、呼吸急促。
看着那堆被码成一小塔形状的十沓毛爷爷,三婶下意识并拢双腿,颤声道:
“小文,你…你抢银行了?”
天可怜见,她一辈子都没见过10万块钱。
别说是05年的“陪读村妇”,就算是25年的“无敌键盘侠”,有几人直面过10万软妹币?
实体现金带来的视觉冲击,绝不是银行账户一串数字符号能够比拟的!
“三婶,我搞钱的方法,比抢银行快,关键是很舒服!”李博齐说一句大实话。
眼见张茹静被软妹币吸引,双眼已经化成毛爷爷的形状,某人心下顿时大定。
不管是谁,此刻只要足够有胆,这块肥肉绝对跑不掉!
李博齐有胆,而且很大。
不着痕迹地拉近两人距离,搂住张茹静的肩膀,揉捏着那件土得掉渣、洗得起球的圆领t恤,低声耳语:
“三婶,我在南方发了大财。只要你配合,这些钱,都是你的!”
“我配合!”张茹静立即点头,急声道:“小文,你真愿意把这些钱给我?”
李博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关住房门。
“小文,你…你真愿意把这些钱给我?”张茹静起身:“八万…五万…不,你给我两万就行!”
李博齐缓步走回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臂走向床边,轻声问道:“三婶,不急着给海哥送早餐吧?”
复读班学生真的很辛苦,清晨六点四十上早读,七点半结束早读吃早餐,八点开始上第一节课。
如李博海、张鹏飞这种租房在外的复读生,陪读家长需要七点半左右去校门口送早餐。
现在是早上六点五十左右,张茹静差不多该给海哥准备早餐了。
“不急,给他买根油条带杯豆浆就行!”三婶屈膝坐在木床上,双眼始终盯着折叠桌上10沓纸币,眼神希冀、语气懵懂:“小文,那些钱真是我说了算?”
“肯定呀,三婶。”李博齐替她理了理耳边发丝,温声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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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茹静不是什么好玩意。
大约三年后吧,张鹏飞认李奎为干爹,李博海也认了张文豪为干爹,但张鹏飞和李博海闹翻过一段时间。
原因?
张鹏飞和张茹静关系太好,且被李萍发现了。
李博海勃然大怒,扬言要碎了好基友。
张鹏飞也是有手段,请来齐芳溪进来调解。
一日之后,鹏飞同学和博海堂哥重归于好。
好巧不巧,这事又被李萍发现了。
自那以后,堂姐李萍再也没有回赣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