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据我所知,秦守仁至少还有200万财产,为什么不一次性榨干他?”
所长办公室,萧雅已经整理好裙摆,一面补着唇彩一面开口问道。
“呼!”李博齐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钝刀子割肉才有意思。”
实际上,李博齐并不打算掠夺秦守仁留下的那一部分资产。
一方面是不想逼狗跳墙,另一方面则是另有打算。
“让你准备的东西呢?”李博齐理正腰带扣,拉起拉链,伸出一只大手:“给我!”
“文,东西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向我保证,不会用在自己身上!”萧雅莫名警惕起来。
李博齐将她拉入怀中,狠狠亲了下去:“放心吧宝贝,我可舍不得抛下你这种大美人!”
“嗯嗯。”萧雅羞涩地点点头,从左胸布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小袋子里又有一些更小的小袋子。
小小袋子里面,装有一些白色粉末。
“2克。按你的吩咐,预分成20份。”萧雅小声提示道:“这玩意很危险,一份100毫克就能让人产生依赖!”
身为派出所长,想从缴获里面弄到一点小玩意,不要太简单。
“哈哈,干得好!”李博齐再次亲了她一口。
“文,我和他说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萧雅抬起脑袋看向男人:“他要和我离婚,问你同不同意。”
这人间应该是中毒了,合法者居然征求违法者的意见。
“我不同意。”李博齐轻笑道:“你的未来不止一个小小的治安所长,最好不要在履历上留下劣迹。”
“好。”萧雅点头。
“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待他转业,我会给他运作一个治安所副所长。”李博齐很欣赏那位无名道友。
真的,识时务。
和平日久,本该最有血性的人已然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或许,在他放手让萧雅自行跑工作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文,你真棒!”萧所长一脸崇拜地看着情人:“我要一辈子当你的女人!”
这是真心话。
她从最初的抗拒犹豫羞窘,心理上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
一方面,她已经迷恋上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愉悦;另一方面,她也开始庆幸自己能找到这么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做靠山。
越深入了解李博齐,越是会被那一切尽在掌握中强大的自信深深折服。
女人都是慕强的!
“……”
所长办公室里,狗男女狼狈为奸。
副所长办公室中,秦守仁悲愤欲死。
他真想毙了那对狗男女,但实在下不定决心孤注一掷。
“算了,破财消灾吧!”秦副所摁灭手中香烟,自我安慰道。
“咚咚咚!”恰在此时,副所长办公室被人敲响,一道声音传入室内:
“秦副所,‘湾北针织厂’厂长白菊花女士过来替亲子鲍鳞办理死亡登记和户口注销,让我过来通知您一声。”
“你说什么!?”秦守仁一把拉开办公室大门,厉声急呼:“你说谁死了?!”
“鲍鳞,鲍国华的独子,死了。”陈勃面无表情地回道。
国庆之前,陈勃是秦守仁的心腹。
国庆之后,陈勃已经不把秦守仁放在眼里。
“滚开!”秦副所一把推开“势利眼”,径直冲了出去。
办事大厅里,白菊花眼戴墨镜,身穿黑衣,面无表情地递出一份份文件:
“madam?,这份是‘虎门镇治安所’出具的死亡证明,这份是法医鉴定,这份是非正常死亡证明,这份是火化证明……”
一位年轻madam?快速翻阅了一遍文件,哑然道:“日期都是昨天呀?”
“是的。”
“你是鲍鳞的?”
“生母。”
“……”madam?默然。
昨天拿到证明,今天过来销户,你确定是亲生的?
“白厂长。”人未至而声先闻,秦守仁大声喝问:“鲍鳞那孩子发生了什么!?”
白菊花从文件里抽出“非正常死亡证明”,淡淡吐出两个字:“意外。”
“意外?”秦守仁接过证明,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随舅游玩…路遇抢劫…游轮护栏年久失修…舅甥落水…久溺而亡…确系意外,以兹证明,虎门镇治安所,2005年10月9日!!!”
由于太过激动,文件差点被他捏破。
“秦副所长,确认之后就请把证明还给我吧。”白菊花伸出手掌,缓缓开口:“我还需要这份文件办理遗产继承和保险理赔呢!”
“你说什么?”秦守仁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你不仅要继承鲍鳞的遗产,还提前给他买了保险!?”
“我是鳞仔遗产的法定监护人和第一继承人,遗产当然该由我继承。”白菊花嘴角挂起一个莫名弧度:“鲍国华死后,我就给鳞仔买了一份意外保险。保险金不多,只有800万。”
就差直接告诉秦守仁,鲍鳞的死与她有关!
“你……”秦副所长戟指白菊花。
后者双臂抱胸,仰头看着他。
知道真相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办?
“哈哈哈哈!”办事大厅里响起一声大笑,李博齐与萧雅并肩走出:“萧所长留步,改日一起喝茶。”
“好。”萧雅矜持点头,环视一圈后娇声喝道:“上班时间,都聚在一起干什么?干活!”
“是,所长!”一众治安员立正敬礼。
萧雅冲白菊花点了点头,一扭小蛮腰,晃动大屁股,款款返回所长办公室。
李博齐走到白菊花身边,揽住后者的香肩,含笑问道:“宝贝,事情办完了吗?”
“快了。”白菊花侧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柔声道:“亲爱的,我下午就去把所有财产转让给你。”
说这话时,双眸直直地看着秦守仁。
彻骨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秦副所长双唇发干:“你们…你们……”
“嘿嘿!”李博齐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随即压低音量,俯过身子沉声说:“秦副所,你真以为沈青山沈镇长的死只是一场意外吗?”
“什么?!”巨大的恐惧感让秦守仁忘了呼吸。
“没有什么。”李博齐站直身子,淡笑道:
“沈镇长的遗孀叫啥来着?嗯,应该是叫闻依璇,我会去与她沟通一番的。
秦副所长,你的老婆叫方晓莉,没错吧?!”
“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秦守仁使劲握紧双拳,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已经把公司和别墅全部转让给你了啊!”
最后一句话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恐惧。
“不够,远远不够。”李博齐淡淡道:“替你管理公司的那两个女人都是人才,我也要了。”
“我要和你鱼死网破!”秦守仁发出败犬般低沉咆哮。
“你可以试试。”李某人完全不慌。
二人中间,那个负责办理业务的年轻madam?早就被吓傻了!
李博齐低头看向她,轻声道:“你叫孟秋兰,丈夫王伟,家住长安镇金英小区2栋1501室,没错吧?”
“我……”孟秋兰抬眸看向他,早被吓得面无血色。
“起来,跟我走。”李博齐看向秦守仁,嘲讽道:“秦副所长,可以在你的办公室里,让你的人,招待一下你的新朋友吗?”
上一世,秦守仁就是搂着这个孟秋兰,旁观自己被人打断了双腿。
“……”秦副所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招待”二字是什么意思。
李博齐皱眉逼问:“怎么,秦副所不想和我做朋友?那我去你家一趟?!”
秦守仁深呼一口气,颓然地低下脑袋:“秋兰,听‘文少’的。”
“嗯。”孟秋兰还算漂亮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不是傻瓜,这位“文少”比秦副所强大百倍!
在十几位治安员的目送下,孟秋兰搅着衣角往副所长办公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