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老太太看他这一背篓的东西,不仅肉疼钱还心疼他自个背这么多东西,
“小钰,不是告诉你了,少买些,这样背着也不累。”
“这刚调理的身体,还需要些日子才能慢慢恢复,可不能累坏了。”
沈明钰也知道她的好意,“奶奶,放心吧,我是坐牛车回屯里,累不着。”
等老太太收拾东西时,看到两只大白鹅,还有比以往多一倍的肉,心疼得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
看到她这副模样,沈明钰十分怀疑,若是自己不跟她解释,她会心疼一天。
“奶奶,这肉和大肥鹅,有一半是我帮谢知青代买的。”
“昨天小书帮她带的话,钱票她也交给我了。”
如此,老太太瞬间换成了一张笑脸,“哎呀,我就说嘛,咱们再能吃肉也不能买这么多。”
“不过谢知青买这些,她能吃多久?”
按照沈明钰对她的了解,这些肉她一个人最多不超过五天,若是再分一些给别人,那也不会超过三天。
但是这事他不准备跟奶奶细说,“奶奶,他们知青院里的人多,分一下也就没多少了。”
他又喊来沈景书,“小书,你把肉和大肥鹅送去给谢知青吧。”
“这个时间,她应该做完任务下工了。”
沈景书也赞同地点点头,“明钰叔,谢知青力气很大,她干活很快的。”
老太太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不由疑惑地看向孙子,
“小钰,谢知青真的这么厉害?”
她不是不相信,毕竟孙子的祖奶奶就是那种拥有大力的美貌女子。
只是在她的认知里, 这种天生神力的,不是祖上拥有这种血脉,就是有什么奇遇。
她见到的谢知微,那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的闺女,难不成也有什么奇遇?
“奶奶,谢知微力气很大,轻松就能制服一个成年男子。”
的确是很轻松,一手就能把人提溜起来,还让人无法反抗。
老太太乐得“啪!”的一拍大腿,“哎呀,那谢知青可真是奇女子。”
“这跟你们祖奶奶有的一拼了。”
沈景书十分好奇地看着她,“太奶奶,祖奶奶是谁,我见过吗?她很厉害吗?”
老太太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小书,你应该叫老祖奶,她是你爸和你明钰叔的祖奶奶。”
“你老祖奶早就去世了,她可是一位非常美貌,武力与智慧并存的女子。”
沈景书有些没有明白,但看到太奶奶也没有继续解释,他也就没再问。
背着小背篓,朝知青院赶去。
而此时的公孙澜和谢顾衍,两人继续在后山漫山遍野的打猎物。
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尾巴,除了刚来山上那一会儿跟着,其他时间早就蹲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公孙澜跟邓营长还有他带来的两人一起商量着,
“邓营长,昨晚你们跟踪的怎么样了?”
“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具体落脚点在哪?”
邓营长昨天带队赶来时,没有贸然进屯里,等到半夜才与顾轩汇合。
因此,昨晚他们就清楚地知道了这次的事情,可能会牵涉到的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团长,放心吧,那一高一矮目前住在镇上,客运站的家属楼里。”
“他们对外宣称是李司机的亲戚,过来看望他们,还有就是想在这边找份工作。”
“所以他们经常外出,家属楼里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公孙澜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还跟客运站的人搭上关系。
再联想到那络腮胡子和小白脸两人,心中猜测出几分用意。
“那老李呢,有没有查到他具体的落脚点?”
在他看来老李更为狡猾。
果然,邓营长一脸便秘的样子,“老李跟镇上的李寡妇勾搭在一起,他就住在李寡妇家里。”
“对外只说他是李寡妇的亲戚,来这边投靠她,想找个谋生的事情做。”
最后,邓营长一脸严肃地说道,“团长,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事情。”
“知青院里的叶知青,昨晚有跟她同宿舍的两位知青向她们介绍眼镜男的家庭情况。”
“还想让她们也考虑下,要不要去县里上班。”
“这是陈野昨晚特意留意到的情况,但是他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施知青,昨晚她去了一趟牛棚,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才回知青院。”
“我们对于牛棚里的人暂时还没有查清楚,至于施知青到底什么来历,这个还在查。”
公孙澜那野性的脸上,此时多了些正气,“查,一定要仔细查。”
“不管是知青院里的任何人,这次都要查一遍。”
“还有牛棚里那些人,也要一一查清楚。”
他没有想到这沈家屯,竟然有如此多的“事情”。
又交待一番后,双方才分开,公孙澜继续跟谢顾衍打猎。
而邓营长则带着他的人,去查这些人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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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知青院。
沈景书把谢知微喊出来,把背篓里的肉和大肥鹅,一一拿出来给她,
“谢知青,这次的大肥鹅也很肥,可以做铁锅炖大鹅了。”
看他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谢知微打趣他,“你明钰有没有买?”
顿时,他笑得更加欢快,“有,谢知青放心吧,明钰叔也买了一只,我们晚上应该就能吃到。”
想想那鹅肉的美味,土豆的软糯,粉条的顺滑,“哧溜”一下,沈景书忙闭紧嘴巴,生怕口水流出来。
他这副模样惹得谢知微哈哈大笑起来。
给了他几颗大白兔奶糖,看着人走远,她才抱着肉轻快地回自己的屋子。
途经前院女知青宿舍时,叶初桐又把人喊住。
“哟,谢知青这是又买肉了?”
“这天天大鱼大肉的,还以为谢知青是来享福的,不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这阴阳怪气,又夹枪带棒的话,顿时令谢知微皱眉不喜。
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笑意,平静的令人胆寒,
“叶知青,什么叫来享福的?”
“我是来享什么福了?”
“倒是叶知青挺让人佩服的,每天只会装柔弱,扮可怜,不是让这个帮你干活,就是那个给你吃的。”
“你这副作派,说你是资本家大小姐一点也不为过。”
叶初桐没想到平时很少怼人的谢知微,此时怼起人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尤其是把她说成是资本家大小姐,这顶帽子若真扣下来,那自己就真的要完了。
瞬间愤怒、不甘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冲破了她的理智,
“谢知青,别以为你家里有人撑腰,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你还不是一样跟我们来下乡,你有什么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