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五人也不哀嚎了。
趴在地上像五条死狗,一动也不动。
谢知微看他们这副死猪样,又给每人来了一脚。
“说不说,再不说我下一脚就不知道会踹哪里了?”
顿时,五个人都齐齐摇头。
然后四人都看向尖嘴猴腮的男子。
“二当家的,你快说吧。”
“再不说咱们就交待在这里了。”
“我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呢。”
“我还有三岁的小侄子在家等着我呢。”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着尖嘴猴腮的男子。
眼睛被打得肿成一条缝,脸也成了猪头的尖嘴猴腮男,如今可以换成猪头男了。
“咳咳,我.......我说。”
“是隔壁村的陈狗蛋,前天晚上他来找我们。”
“给了二十元钱,要我们教训一下你。”
“还说......若是能制服你,随便我们怎么玩。”
听到这里,沈明钰再也忍不住,猛地踹了他一脚,语气冰冷,
“说,除了他还有谁在背后指使?”
“咳咳咳!”
猪头男被踹得吐了几口血才停下,
“我问他,他没有说。”
“不过,最近听说他跟你们屯里一个知青走的很近。”
“你们,可以去打听下那个知青的情况。”
听到这里,沈明钰和谢知微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了那个小白莲。
这次不会也是她作妖吧?
谢知微心里恼怒不已,自己是欠她家钱了,还是挖她家祖坟了,整天逮着自己不放?
问出了指使人,两人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走吧。”沈明钰拉起她朝外走。
出了闲置库房,看到那一排排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高大房子。
谢知微此时才有心情四处查看,
“沈明钰,这些房子都是做什么的?”
“也是跟刚才那个房子一样,里面空空的吗?”
沈明钰带着她来到生鲜区,打开其中一个放置波尔山羊的冷库。
瞬间,一股冷意从四面八方袭来,谢知微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打量起四周,一排排的羊肉用透明真空袋包裹着,整个库房里全是羊肉。
她的眼睛蹭蹭蹭的亮了起来。
肉,全是肉,而且还都是羊肉。
这么多要吃多久才能吃完啊。
沈明钰转身看到她的神情,无奈的笑了笑。
还真是一个吃货,而且还是只馋肉的吃货。
“看到了吧,这里只是其中一种羊肉的冷库。”
“走,我带你去糖果区和肉干区看看。”
“那里也有你喜欢的东西。”
逛了这两个区后,谢知微才感觉到累,毕竟中午没有吃饭,还经历了一场大和谐的运动,耗费了不少体力。
只见她委屈地看着他,“沈明钰,我累了,也饿了。”
“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去?”
她可是还记得,这个物流园,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这里是出不去的。
“先回去我给你泡碗方便面。”
“我现在在家里,你不方便出去,我也没法解释。”
只要有吃的,能填饱肚子,谢知微也就没有什么意见。
等两人回到办公室后,泡了一桶红烧牛肉面, 又各加了一根火腿肠和一个卤蛋。
在等方便面的空隙,他又打开一个三明治和一盒牛奶。
“来,先吃个三明治,喝点牛奶,先垫垫肚子。”
谢知微接过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直到吃完,又喝了一口牛奶才道,
“这个三明治,怎么跟面包那么像?”
“里面还有肉,怎么感觉菜没有熟呢?”
听到她的吐槽,沈明钰轻笑出声,“看来微微很不喜欢吃生菜?”
谢知微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谁喜欢吃生菜,再说生菜都不熟,吃了也不怕拉肚子。”
沈明钰明白她所说的生菜,跟自己所说的生菜不是同一个意思。
于是赶紧跟她解释,“三明治里面所放的生菜,是一种专门生吃的蔬菜。”
“这种生菜还可以直接卷着烤五花肉吃,这样可以中和掉烤肉的油腻,口感很不错。”
听着他的解释,谢知微脑海里不断想象着那个画面,嘴里也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看到她这副小馋样,沈明钰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又惹来她一个白眼。
等了一会方便面也泡好了,顿时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霸道的香气。
谢知微用力地嗅了嗅,“好香啊。”
然后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好吃,太好吃了。”
沈明钰看着她吃饱喝足,才跟她商量:
“微微,现在外面已经四点多,等一会我去卫生室那里放你出来。”
“你回去后,别人问起你来,就说来找我奶奶,想跟她学做鞋子。”
“至于肉,就说是让我帮你带的。”
“这样即使秦北琛也不会怀疑。”
看着谢知微点了点头,他才继续叮嘱,“一会到许老那,再让许老给你把把脉。”
“看体内还有没有其他异样。”
他还是担心这个药会有后遗症。
商量好后,沈明钰率先出了物流园,出现在东厢房内,又穿上军大衣,跟老太太说了一声,直接出了院子。
来到卫生室不远处,看了下四处无人,在一个草垛后面,把谢知微放了出来。
瞬间,从温暖如春的物流园,来到这零下快二十度的沈家屯,谢知微打了个寒颤。
沈明钰上前把她的围脖系紧,才拉着她的手进了卫生室。
此时卫生室里,只有陈大夫和许老探讨医术的声音。
“许老,陈大夫。”
谢知微和沈明钰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许老看到两人,仔细地打量了两人一眼,尤其是看谢知微时,怔愣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沈明钰心里清楚,许老这是看出异样来了。
他拉着谢知微率先坐在许老跟前,“许老,您帮我把把脉,看下还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看了他一眼,许老才慢慢地把起脉来。
两只手都把完,才微微点头,“好,已经完全好了。”
“以后万不可太过费神,还要多注意休息。”
沈明钰应下后,起身又把谢知微按在凳子上,
“许老,那您也给微微把把脉,看她有没有什么大碍?”
许老颇为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等他把完脉,沉思片刻后才道,
“谢丫头,你是中了虎狼之药,这是刚解不久?”
除他之外的三人都大惊不已,尤其是陈大夫,在这沈家屯,这个谢知青怎么会中这虎狼之药?难不成是这沈小子下的?
他立刻一脸严肃地瞪着沈明钰,“小钰,你说,这药是哪里来的?”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