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轮流看完信,都是又气又怒。
“微微怎么能这么草率地把自己嫁了呢?”
楚舒窈对于小姑子留下的这个女儿,可是喜欢得紧,没想到竟然要在乡下结婚,这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公孙澜想到那个要家世没有家世,能力一般,长相也一般的人,就这样把微微骗到手,他十分地不甘。
公孙瞻则是更为理智,外孙女行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而且还是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想到那个沈明钰,他不由朝公孙澜看了过来。
“阿澜,你去沈家屯时,有没有见过这个沈明钰?”
“他人怎么样?还有他的家里人如何 ?”
于是公孙澜就把他和谢顾衍借住在沈明钰家,还有他们一家人的品行,事无巨细地说给他们听。
楚舒窈听了,不由皱眉,“听着倒像是十分本分的人家,那微微怎么看上他的?”
姬闻溪对此也是十分不解,她可是非常了解谢知微,不可能因为一点小恩小惠而委身于人。
公孙澜想了片刻,不确定地说道,“沈明钰能搞到肉,保暖内衣这些紧俏货。”
“我原本担心他是混黑市的。”
“但据我们在他家住的那些日子了解,他之前的身体不好,从来没有走过远路。”
“即使上学,也都是他的双胞胎姐姐背着他一起。”
“后来遇到许老才开始调理身体的。”
说到这里,公孙瞻感叹道,“遇到许老也是他的福气。”
姬闻溪却不这么认为,“应该是让微微看中才是他最大的福气。”
对于这一点,就连公孙澜和楚舒窈都十分赞同。
公孙瞻看他们这副神情,也就不再说什么讨嫌的话,
“这事微微既然写信来了,那她肯定确定下来,而且还是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说到这里,不由朝公孙澜看去,“阿澜,最近没有什么任务,你跟阿衍两人再去趟沈家屯。”
“微微结婚这么大的事,咱们不能没有人到场。”
姬闻溪立刻表态,“我也一同去,微微结婚,我这个外婆是一定要到场的。”
楚舒窈也想去看下微微要嫁的人,于是也说道,“爸,我跟妈一起去,我们去了也好打听下微微嫁的这家人是什么品行。”
“还有准备些嫁妆也要一起带过去,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家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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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屯。
沈微微正泡着脚,想着怎么跟沈明钰说保暖内衣的事情。
而沈明钰早已躺在炕上,身下是软软的珊瑚绒的被子,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被,暖和的让人昏昏欲睡。
闭上眼,想起谢知微那得意的表情,听到吃免费餐时那激动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越翘越高。
他还不知道,再过不久,大表哥和大舅哥就要来了。
这次来可是兴师问罪来的。
待他沉沉睡去,屋外的风又吹了起来,
它一路没遮没拦地吹过来,钻进光秃秃的林子,穿过干枯的苞米秆子,“嗷嗷”地叫着。
而这一切沈明钰都没有听到,他早已跟梦中的小团子大眼瞪小眼。
缩小版的谢知微双手拍打着他的脸,他的脸一下子红肿起来。
缩小版的他,则板着一张脸,偷偷地拉着妹妹的手把她藏在身后,一本正经的跟他讲着道理,
“妹妹还小,还不懂得控制力道。”
“等她再大些,就不会把你的脸打肿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团子,两人相互瞪着,谁也没有退让。
直到谢知微的声音传来,两人才齐齐收回视线,各自忙碌。
直到他睁开眼,还能感觉到脸上的红肿,不由一阵郁闷:难不成那小团子还继承了谢知微的神力?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也为以后的日子苦恼起来。
吃过早饭,他正在屋里翻译书籍,谢知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沈奶奶,我又来了。”
堂屋里老太太的声音响起,“哎,谢知青来了,快屋里坐。”
沈明钰也穿上军大衣,来到堂屋。
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话,不一会老太太就回到正屋,放他们两人培养培养感情。
谢知微看着老太太的背影,笑得像偷腥的小狐狸。
然后她凑近沈明钰,把部队需要保暖内衣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明钰,这个事情你怎么想的?”
沈明钰也没有想到公孙澜会看上这些保暖内衣,可是也知道若是真操作起来,难度很大。
“微微,我虽然也想为部队做些事情,但是这些保暖内衣,你准备以什么名义,还有出处上报?”
“若是部队要查,最后查到我身上,你又怎么解释?”
谢知微也知道他考虑的这些问题不解释清楚,是无法向部队这边提供保暖内衣的。
最后两人都无奈地叹气,“唉,这个事情暂时没法答应。”
在沈明钰家吃过午饭后,谢知微才回到知青院。
而就在两人为如何解释而苦恼时,上饶县的一个平房内,正秘密地讨论着他们三人。
江越说完沈明曦三人的特异之处后,一脸正色地看着对面的男子说道
“王少,这三人肯定有大能耐,”
“我们若是把这三人也招进来,那再去大毛那边,就不会再提心吊胆了。”
王彰,王思哲的大儿子,跟着他混的这群人都尊称他一声王少。
“你也说他们是有大能耐的人,那你又怎么猜得出来,他们愿意跟着咱们一起干呢?”
“就他们那饭量来看,也不缺吃穿,你说他们能图什么?”
江越听罢,顿时哑然。
的确,沈明钰三人都穿着崭新的军大衣,精神气十足,一顿饭都能赶上他们五个大男人的饭量,还只多不少。
越想越觉得王彰说的对,他们没有什么可图的。
可是江越对他们三人却十分眼热,继续游说,
“王少,咱们还没有问呢,万一他们同意了呢?”
“就派人去打听下,咱们也不动粗,以礼相待,总不会出错吧?”
看他还没有死心,王彰也没有反对,“行,那你就派人去打听下吧。”
“不过,这种人即使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若是沈明钰在场,肯定说这个王彰是个人物。
江越应得十分干脆,“王少放心吧,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就沈明曦和谢知微那两手,就能把朱盛和汤浩两人制服,谁还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啊。
而沈明钰和谢知微两人一直没有想到稳妥的借口,直到他们派人说明来意后,两人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