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闻溪瞪着公孙瞻,“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他谢劲管不好人自然有人帮他管。”
说完,直接看向大儿子公孙俞哲,“阿哲,明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就告诉谢劲,他若是管不住陈惠心和谢柔那张嘴,那我就亲自去替他管教管教。”
“到时就别怪我不给他留什么情面。”
谢顾衍嘴角弯了弯,眼中全是笑意,他就知道外婆肯定能治住谢师长和他那后娶的妻子女儿。
公孙澜看到他的神情,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让他注意下,别太得意忘形了。
谢顾衍瞬间坐直身子,神情严肃,若不是公孙澜刚才瞥到,根本看不出这人刚才那幸灾乐祸的神情。
公孙瞻对于老妻这火爆脾气,也无可奈何,只能出声安慰,
“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若想教训人,等我说完你再教训也不晚。”
姬闻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给他留了面子,“那你快说。”
“陈惠心她跟谢柔在大院里散播的这些谣言,大部分人是不信的。”
“只是总有那么两个人,想拉拢关系,在背后使了一些小动作,而且这事还牵涉到其他事情。”
“昨天我有跟老裴提起这事,估计他会跟小序说这事。”
“这些人背后还有其他人指点,你暂时先不要有什么动作,等小序他们查出结果来再去也不迟。”
“至于这些谣言,哪次最后不都是打了他们的脸。”
姬闻溪也是听劝的,而且还牵扯到背后之人,她也想看看还有哪些人在背地里搞事。
而此时的军区大院,谢柔下班后没有回宿舍,而是回了家。
看到陈惠心坐在客厅里,忙凑了过去,“妈,您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最近我们文工团,还有大院里的那些人可是都在传了。”
“咱们真的能利用这次机会,跟裴家扯上关系吗?”
陈惠心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最近在文工团好好表现,到时若是领导下来视察,我也好让人给你安排。”
谢柔听完,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好,我就知道妈最疼我的。”
陈惠心伸手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打趣道,
“知道我疼你还跟我吵,陈展博又拿什么跟裴家比,这下知道妈为什么反对你跟陈展博处对象了吧?”
谢柔立刻搂着她的胳膊撒娇,“妈,我还小您就不要生气了。”
“再说,我哪知道妈您能这么聪明呢。”
两人在客厅里说着话,谢恒在门口听到两人的谈话,不由紧皱着眉头,原来最近大院里的那些传言,又是她们放出来的。
又想到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家的谢劲,他不由卸了气般萎靡起来。
而此时的沈明钰跟谢知微,对于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们正在听着顾辰带来的消息。
“什么?这次竟然来了七个知青?”
谢知微颇为惊讶地惊呼出声,沈明钰也颇感诧异,去年来了两批,今天这一批又是七个人,若是再来人,恐怕知青院都安置不下了。
“是啊,新来的知青,这两天特别闹腾。”
“不论大事小事都找了秦知青好多次呢。”
谢知微不由朝秦北琛看了过去,只见他点了点头,
“嗯,我不想当知青队长了,你们帮我想个理由。”
“我好找大队长说这个事。”
顾辰、施玮等人都不解地看着他,顾辰率先问道,
“知青队长你当的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为什么不想当了?万一能回城,知青队长可是最有可能的。”章越也接着劝说。
施玮则一脸若有所思,想到去年跟今天知青院里的那些事情,她有些明白了,
“秦知青,你是不是怕麻烦?不想管这些事?”
秦北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竟然被她猜到。
于是点了点头,“对,我不想管这些事了。”
谢知微看到他一脸嫌弃麻烦的神情,心里隐隐有些想笑,最后忍住,
“秦知青,你恐怕很难卸任。”
“先不说其他的,之前你当队长时就把知青院管理得很好。”
“而且沈大队长对于其他人肯定也有了解,他会同意一个不能胜任的人来管知青院吗?”
这个都不用谢知微说明白,顾辰就摇头回应,
“不能,咱们大队长也怕烦知青院里的这些破事。”
“若是让其他人来管,那知青院里的人肯定不服,到时会更乱。”
说到这里,他看向秦北琛的眼神带了几分同情,
“秦知青,看来只有你能镇住知青院里其他人了。”
章越和施玮两人也赞同他这一说法。
“对,大队长肯定不会同意的。”
施玮也紧抿着嘴唇偷笑。
沈明钰抱着阳阳,嘴角弯了弯。
又待了一会,四人才离开。
谢知微把星星放在炕上,眼中全是八卦,
“明钰,你说这批来的知青,尤其是那个海城来的那位男知青,怎么感觉他有些.......”
她一时形容不上来,反正感觉有些违和,“对,有些像之前的叶知青。”
眉眼带笑的看了媳妇一眼,沈明钰才开口解释,
“对,就是小白莲,这种招式不仅女的会用,有些男的也用起来十分熟练。”
“尤其是对那些身体柔弱或者体弱多病的人来说,他们本身就有优势。”
“若是长相再过得去,那就会受到很多特殊的“优待”。”
谢知微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法理解这种“优待”。
沈明钰也不准备跟她细说,“等过些日子你就明白了。”
对此,谢知微也不再追问,反正这些八卦还有后续,她耐心等着便是。
星星开始哼唧,沈明钰忙从物流园里取出一个奶瓶,递到她的嘴角。
谢知微扶着奶瓶,只见星星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星星在谢知微的怀里手脚并用地想抱住奶瓶,被谢知微一只手轻轻按住,
“明钰,你说星星这么大的力气,以后她不会欺负阳阳吧?”
说完,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儿子,只见阳阳在沈明钰怀里十分乖巧的喝着奶粉。
再看一眼怀里正狼吞虎咽的女儿,谢知微一时也是无可奈何。
此时院子里何来一阵脚步声,
“明钰叔,婶婶,我们来看弟弟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