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俞,谢师长见过这两个孩子吗?”季桉看到阳阳这副模样,早就歇了上午的心思。
看他脸上的笑意不变,公孙俞哲瞥他一眼,
“你觉得呢?”
“呵呵,谢师长公务繁忙,肯定不知道两个小家伙。”季桉一点也不尴尬的接话,
“不过,中午回家属院吃饭的人,有些肯定会跟家属说起这事。”
“都不用下班,家属院里肯定又传出更为离谱的传言。”
“你们真不打算现在处理?”
公孙澜和公孙俞哲父子俩,都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就连阳阳也一副这人怎么这么傻的神情。
季桉看他们的神情,脸上的笑意停顿片刻,
“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
裴温序放下筷子,“季政委,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再说,如今的传言也只说公孙团长的事情,没有实质性的危害。”
“即使是部队也没理由现在就彻查。”
公孙澜瞥了一眼裴温序,两人默契十足的对视一眼。
季桉眼尾瞄到两人的神情,不由佩服地说道,
“小裴看得明白,这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下,等事情发酵后,再彻底全面查一遍。”
“这的确是好主意。”
然后他的视线又看向阳阳,“阳阳,爷爷家有一个小哥哥,比你大两岁,改天去爷爷家跟小哥哥玩啊。”
他家的小孙子被家里人宠得太过,他再看向安静坐在老俞怀里的小人儿,都有些嫌弃起自家的小孙子了。
再看向笑容灿烂的星星,难怪老俞不愿跟他结娃娃亲。
唉!
他这一番内心戏,星星和阳阳一点也不关注。
吃饱喝足后,星星就有些犯困。
公孙澜抱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他的宿舍,安置好俩人,他就坐在一旁的书桌前,安静的看着书。
眼睛时不时的瞄向床上的两个小人儿,脑海中不时想起那一身清雅的身影。
等星星和阳阳醒来,公孙澜又带着两人去看了坦克、大炮和战斗机。
回到家的沈明钰和谢知微,完全不知道自家的两个小家伙在部队混的十分好。
回到大院,已是下午四点多。
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家。
姬闻溪正在侍弄她种的小菜园,看到俩人问道
“你们中午在外面吃了没?”
“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叫你们陈姨先给你们下碗面?”
谢知微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小铲子,“外婆,我们中午在外面吃了。”
“去爬了长城,还遇到了一个程阮宁。”
“嘿嘿,我跟她说好了,改天去吃程叔做的酱肘子。”
姬闻溪之前也听她提起过程阮宁,御厨的后代,家里人在厨艺上很有天赋。
“你们都有两年没见面了吧?”
“是啊,外婆你不知道,她现在上班了还一点也没变。”
姬闻溪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她打小就有家人护着,上班后也跟家人待在一起,有人撑腰,自然不需要谨小慎微。”
谢知微随意地点点头,看着菜园里的菜,
“外婆,这菜园多久没有施肥了?”
“你不知道奶奶的菜园,大概一周左右就施一次肥,菜园里的菜长得可旺盛了。”
姬闻溪看了眼菜园里好似营养不良的菜,难怪这些菜长得慢,看来还是缺营养。
“好,那明天我就去买些化肥,若是没有,就去打听下谁家有鸡粪、羊粪这些肥料。”
谢知微紧抿着嘴,沈明钰在一旁不由劝道,
“外婆,若是用鸡粪羊粪味道重,邻居会不会有意见?”
姬闻溪此时才想起,这京都大院不比沈家屯,这才作罢。
“唉,那我还是问下化肥吧。”
收拾好菜园,三人才回到客厅。
不一会,上班的人陆续回到家中。
星星和阳阳由公孙澜抱着进来,两人还兴奋地说着战斗机、坦克大炮。
“哥哥,战斗机飞得好高啊。”
“嗯,坦克和大炮也很厉害。”
沈明钰听到两人的声音,再看向一脸兴奋的儿子,还真是一言难尽。
吃过晚饭,又在客厅聊了一会,沈明钰和谢知微这才抱着两个小家伙回到二楼。
还没有给星星洗漱完,她就进入梦乡。
阳阳强撑着眼,直到进了午休室,他才挨着星星沉沉入睡。
看着两人睡得香甜,两人也快速洗漱完,跟着进入梦乡。
不一会,午休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而此时的谢劲,还待在办公室里,想起下午警卫员跟他说的话,不由思绪万千。
而家属院,陈惠心下班回家,就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谢知柔一进客厅,看到她这副模样,虽然心里不喜,但是想起在文工团听到的话,坐在她旁边问道,
“妈,你是不是也听到了,谢知微那两个孩子的事情?”
“她什么时候来的京都你知道吗?”
“还有她那乡下男人是不是跟她一起回来了?”
“妈你有没有见过?长得是不是很上不得台面?”
“还有那两个小孩,你有没有见过?部队里的人都说那个小女孩长得很像谢知微,是不是真的?”
她一连串的问题,听得陈惠心更是心烦不已,立刻低声斥责,
“闭嘴!”
“我送你进文工团,不是让你去八卦的。”
“月底汇演的舞蹈你练得怎么样了?”
谢知柔怔愣片刻,一脸的不敢置信,“妈,你竟然为了别人吼我?”
“我难道说错了吗?部队里早就传遍了。”
“恐怕家属院也早就知道了吧?”
陈惠心听到女儿的话,脸色更加阴沉。
“哼,传遍了又怎么样?知道了又怎么样?”
“你以为那个死丫头,她会回来看你一眼。”
“她连回来都不住家里,直接住她外婆家,这是直接跟家里生份了。”
“以后你妈我的名声,还有你的名声会怎么样,你就好好想想吧。”
“有你哭的那一天,别指望我会心疼你。”
谢恒放学回来,刚踏进客厅,听到他妈的这番话,原本还开心的神情,立刻跌到谷底。
吵吵吵,家里一点也不得安宁。
他郁闷地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跟她们打招呼,直接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