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都是卧铺,刚好是相邻的两个包间。”
沈明钰把火车票拿出来分给他们。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沈明曦和谢知微两人抱着星星和阳阳,秦北琛抱着秦栩舟,其余人带着行李挤上火车。
到达卧铺隔间,大家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上个火车都要挤成肉饼了。”贺临枫吐槽道。
抱着孩子的谢知微、沈明曦和秦北琛三人,则没有感受到拥挤。
沈明曦上下打量了一眼贺临枫,“你是从哪里感到挤的?”
“我们三个抱孩子的一点都没被挤到,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觉得挤了?”
沈明钰瞥了一眼儿子,刚好与阳阳对视,朝他挑了挑眉。
阳阳板着一张他缩小版的脸,跟他对视三秒,才默默地移开视线。
“明曦姐,你们三个人走在前面,力气大很轻松就能扒开人群走过去,别人自然不敢跟你们挤。”
“我跟明钰哥、冬至哥在最后面,可没有你们那么大的力气,都是被其他人推着往前走的。”
走在中间的施玮和沈嘉宁,前后都有人替她们挡开拥挤的人潮,自然也就感受不到身后那股推搡前涌的力道。
星星和阳阳坐在下铺,左瞧瞧右看看,
“哥哥,我们是不是坐过火车?”星星对这种床铺还有印象,不由看向阳阳。
“嗯,我们去太公太婆家, 就是坐火车去的。”阳阳点点头,给予肯定的答复。
沈明曦惊讶地看着两人,“星星阳阳,你们竟然还记得一岁时的事情?”
沈嘉宁笑得露出两个淡淡的梨涡,“星星和阳阳很聪明,他们的记忆力很好。”
星星骄傲地抬着下巴,“对,我跟哥哥很聪明的。”
“姑姑,你一岁时的事情记不住吗?”
沈明曦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姑姑这么大了,哪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等他们这个隔间的人放好行李,隔壁隔间的沈冬至和贺临枫也收拾好,来到他们隔间。
贺临枫看到星星和阳阳坐在左边的下铺,右边的下铺则是施玮和秦栩舟。
“明钰哥,我那边也是下铺,要不我跟你换下吧?”
“不用,晚上微微跟星星会在中铺休息。”沈明钰瞥他一眼,又看向星星和阳阳,
“不会挤到的,不过晚上睡觉时你们要警醒些。”
上次他们坐火车的经历,贺临枫可是听过,因此一点也不含糊地保证道,
“放心吧明钰哥,我一定不会睡沉的。”
又等了一会,很快火车启动,缓缓前行。
贺临枫就回到隔间。
就在沈明钰准备坐下休息会时,隔间传来吵闹声。
谢知微和沈明曦立刻出去查看。
只见贺临枫的下铺,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霸占。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女的争什么下铺?”
“再说,睡哪个铺不都是睡觉的地方,你为什么不能跟我换?”
贺临枫直接把她的行李拎起来扔到她的上铺,转身指着她的鼻子讥讽道,
“你算老几?还什么大男人,有本事别坐我的下铺。”
“我可不是你家人,什么都让着你。”
“立刻马上给我起来,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把你扔出去。”
谢知微双眼亮了几分,激动地看着贺临枫,跟沈明曦小声嘀咕,
“真没想到小枫还会怼人。”
“不过这女的是想白嫖他的下铺,就凭她这副态度,就是给小枫钱他肯定也不会跟她换。”
沈明曦赞同地点点头,“还不错,没丢咱们的脸。”
“再说,这卧铺票还是你跟明钰找关系买到的,哪能换出去。”
跟女子同行的另一女子,正好在沈冬至的上铺,柔柔弱弱地出声解释,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我朋友爬上爬下不方便,你看能不能跟她换一下?”
贺临枫直接瞪了过去,“你又是谁?我凭什么跟她换?”
“还有,别在我跟前装什么柔弱小白花,你这副形象我可是看多了。”
“啧啧,你们这是既想白嫖我的床铺,还看不起人。”
“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家庭出身,竟然这么没有礼貌,还自私。”
霸占床铺的女子抬着下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家庭出身,若是你知道让我们家的情况,肯定上赶着给我挪地方。”
贺临枫瞧她就是个傻子,听不懂人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年纪轻轻的竟然还耳聋了,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动手了。”
贺临枫又朝隔间内的众人解释,“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不跟她换床铺,她竟然赖着不起来。”
“那我只能把她扔出去,这可不算耍流氓啊。”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直接抓着女子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人拉了起来。
又一个巧劲,把人推到柔弱女子旁边。
他又拍了拍手,好似手上染上什么脏东西,要拍掉才行。
沈明曦嘴角弯了弯,“他提前知会大家一声。”
“这样即使这女的想诬陷他,也没人会出来给她作证。”
谢知微赞同地点点头,“没想到小枫还真把这些都记下了。”
“你还别说,那个女的还真有小白花的潜质呢。”
跟贺临枫同隔间的人也都纷纷指责起来,
“这位女同志,人家买的下铺凭什么你想换人家就要答应,你这不是强盗逻辑吗?”
“就是,人家能买下铺,那肯定也是有关系的,而且下铺的钱可比你上铺的贵,还想让人家免费跟你换,这是想占人家便宜呢。”
“看她这模样,平时没少占别人便宜吧?看来她家人也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人。”
“还什么上赶着给她挪地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她自己的家,还想在外面作威作福,谁惯着她。”
女子听到这些议论声,瞬间怒火中烧,狠狠地瞪着他们吼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可是哈市的副市长,也不看看你们这些人什么身份,还敢胡说八道。”
“若是让我知道你们的工作单位,我爸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哼,到时候你们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瞧你们一眼。”
谢知微慢慢地站直,再看向女子的目光带上丝丝厌恶。
她正准备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哈市的副市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