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奶奶立刻上前要打大白。
大白扑棱着翅膀直接朝她扑过来。
星星看到它要追人,忙出声制止,
“大白,回来。”
“嘎嘎嘎”大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小主人身边。
“嘎嘎嘎”,它转身让星星看自己的羽毛少了一根。
阳阳的精神力一直外放,早就“看”到大白咬人却没有制止。
“姬大姐,你家的鹅都咬着我孙子了,你可要给个说法才行。”
“你不给说法,我一定逮着它把它炖了。”
一听要炖了自己的大白,星星立刻不干了。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男孩奶奶身前,叉着腰,气哼哼地说道,
“这位奶奶,是你家的小朋友不讲理,他想拔大白的毛。”
“你看他的手里,还有一根大白的羽毛。”
“大白疼了才咬他的。”
这位老太太也是个混不吝的,才不跟她讲什么理,
“不就拔了一根毛,又不是少块肉。”
“你那鹅还咬了我孙子呢,你说怎么赔吧。”
星星眼珠子一转,“这位奶奶,是不是只要不少了一块肉,都没什么事?”
这位老太太没想到星星如此问,愣了一瞬后立刻回应,
“那是当然,你那鹅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星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于是转身,拎起还在哭闹的小男孩,直接往天上抛。
一下,两下,三下,
正在哭闹的小男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连哭都忘记了。
旁边的小孩子看到还能这样抛着玩,都惊叹不已,
“星星好厉害啊。”
“我也想抛着玩。”
小男孩反应过来后,哭声更加凄厉,
“啊啊,奶奶,我害怕。”
孩子奶奶吓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再也不敢跟星星叫嚣。
姬闻溪也没有想到星星会这么做,反而是公孙瞻目光炯炯地看着星星。
直到孩子奶奶哭喊出来,“我不炖你的鹅了,快放下我孙子。”
星星这才把小男孩放下来。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这位奶奶,不是你说的只要不少块肉就行吗?”
“他还连一根毛都没有少呢。”
“大白还少了一根羽毛,那可是它长了两年才长出来的。”
周围的大人听了她的话嘴角抽了抽,有的憋着笑,有的直接转身笑得弯下腰。
姬闻溪这才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听到她的话,既无奈又好笑。
上前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道:“以后可不能这样抛人,万一接不住可就把人摔伤了。”
“到时你爸爸妈妈还得赔人家医药费。”
星星双眼亮晶晶地朝她眨了眨眼,“太婆,我知道了。”
“刚才是这位奶奶说的,只要不是少块肉,我才抛着玩的。”
“否则我才不会这样做呢。”
熊玲也在一旁附和,“姬奶奶,我刚才也听到了。”
沈悦悦:“姬奶奶,我也听到了。”
沈冠廷、程远、程朔:“姬奶奶,我们也听到了。”
甚至其他小朋友也吵嚷起来,“我们也听到了。”
这场闹剧最终在小朋友们的助攻下收场。
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星星和阳阳,姬闻溪感觉以后她的生活肯定不会平静。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晚上,大家陆续下班回家,听到星星的这一壮举后,都对她夸赞不已。
公孙澜:“不错,星星可比你妈妈当年勇敢,都能直接把事情解决了。”
公孙楚钰:“星星,下次抛人时告诉大姨一下,我也想看看那些人什么神情。”
楚舒窈:“星星咱们做的对,谁让他先拔大白的羽毛。”
秦攸宁:“星星真厉害,二舅姥做不到的事情星星都能做到。”
就在他们谈笑时,院子外来了一群人。
是的,是一群人。
特别是今天被星星抛来抛去的那个小男孩的父亲,也就是张磊的爸爸。
后面跟着男男女女,还有老头老太太。
呼啦啦进了院子。
来人看到一左一右四个窝,其中两个窝里头正趴着两只鹅,来人都齐齐顿住脚步。
公孙澜和公孙俞哲听到声音,出来查看情况。
待到看见这些人,两人就站在屋门口静静等待着。
姬闻溪没有听到声音,不由好奇朝屋门口张望,
“阿哲和阿澜出去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黑豹:“汪汪汪。”
星星:“太婆,黑豹说那些人在看它的窝呢。”
姬闻溪:“.......”
公孙瞻:“.......”
院子里的众人回过神来,看到公孙俞哲和公孙澜,立刻开口说道,
“首长,不好意思,今天是小石头胡闹,还有我娘也跟着起哄,没有吓着你家孩子吧?”
张磊的父亲,张崇山,在部队后勤工作,为人还不错。
公孙俞哲朝他点了点头,“没事,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
“是,首长,我能问下你家养的狗是什么品种吗?”张崇山颇为尴尬地问道,
“小石头在家一定要养狗,不给养还不吃饭。”
“这不我就来问下,看是什么品种的狗,也养一只。”
跟随他一起来的众人也齐声附和,
“是啊,首长你家的狗是什么品种,我们也想养一只。”
公孙俞哲和公孙澜都不知道,最后还是阳阳出面,
“这是我们沈家屯那边的串串。”
“这狗有黑狗和狼的血脉,这种只有我们老家那里才有。”
大家吵嚷的声音这才停歇下来。
等他们离开,已是半个小时后。
吃饱喝足后,姬闻溪看着星星和阳阳洗漱完,才放心地回到房间。
不由跟公孙瞻感叹,“以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热闹。”
公孙瞻哈哈大笑,“有星星和阳阳在,肯定安静不了。”
“嘿,今天看到星星这样解决问题,也不知道她跟谁学的。”
姬闻溪斜睨他一眼,“还能是谁,反正不可能是微微。”
而被质疑教坏女儿的沈明钰,此时正跟媳妇在做运动。
昨晚被压在身下,他今晚一定要大展雄风。
谢知微只得顺着他,等两人沉睡,已是凌晨。
次日,天还微微亮,谢知微就叫醒沈明钰,
“今天开学,咱们可不能迟到。”
等两人洗漱好,沈明曦早就热好早饭。
吃完后三人就前往京都大学。
沈明钰独自前往英语一班,刚踏进教室,侯星纬就朝他挥手,
“沈明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