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对象是哪里人?人品怎么样?”
“她在什么单位上班?”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公孙澜,他脸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几分,
“妈,这个人你们也认识。”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打量了众人一眼才道,
“微微和明钰也认识。”
姬闻溪跟楚舒窈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猜测。
“是嘉宁?”楚舒窈试探着开口。
“对,就是她。”公孙澜的眼角眉梢全是喜悦之情。
看到儿子这般模样,楚舒窈心里万般滋味。
“我们早就猜到了,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开始追嘉宁呢,原来人家嘉宁早就同意了。”姬闻溪也笑着打趣。
“奶奶,她也是今天才同意的。”公孙澜笑着回应,
“她还说短时间内不会结婚生子,以后也不会有太多时间照顾到家庭孩子,原本她还不想跟我处对象呢。”
“后来我好不容易跟她谈好,这都不是问题,也不会反对她以后的学习和工作,这样人家才试着跟我相处。”
“你们这样可能会吓跑她啊。”
楚舒窈跟姬闻溪对视一眼,看他这副小心的样子,生怕她们把沈嘉宁吓跑。
“行,既然是你自己看中的人,以后你就跟人家好好相处。”公孙瞻直接定了下来,
“还有答应人家的事情,千万不能食言。”
“嘉宁这个孩子可是当医生的好苗子,可不能因为这,你有什么外心。”
“否则,咱们家可是容不下你的。”
提前给孙子打了预防针,公孙瞻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公孙俞哲也赞同地点点头,“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亏待了人家。”
公孙澜坐直后,跟他们保证道,“爷爷奶奶,爸妈你们放心吧。”
“嘉宁是我想跟她相守一生的人,我绝对不会辜负她的。”
公孙澜又把自己了解的沈嘉宁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下,然后再三叮嘱他们,一定不能在沈嘉宁面前乱说,这才各自回屋。
楚舒窈关上卧室的门,转身看向公孙俞哲,
“真没想到阿澜的动作这么快。”
“这可比你当年麻利多了。”
公孙俞哲听到妻子这样夸赞儿子,不由眼睛一瞪,
“他拿什么跟我比,他还不是沾了微微的光。”
“若不是微微下乡,嫁给明钰,他到哪里认识人家嘉宁。”
正沉浸在梦乡中的沈明钰和谢知微,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谈话。
一夜好眠。
周一,吃饱喝足后,沈明钰三人来到京都大学。
谢知微和沈明曦相伴来到教室,刚坐下,她们旁边的章含玉就迫不及待地跟她分享起来,
“沈明曦、谢知微,你们听说了吗?”
“昨天下午咱们学校有人来找中文系的尤谦。”
“后来才知道是尤谦在乡下的妻子。”
沈明曦诧异地看向坐在她们不远处的徐吟荷,
“尤谦不是跟徐吟荷处对象吗?”
“是啊!”章含玉眼里放光,“但是尤谦在乡下办了酒席,而且她妻子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他考上大学后,家里人借钱给他来上学。”
“自从来到学校后,他从未给家里写过一封信,他妻子担心他有什么闪失,这才来学校找他。”
“可惜......”
说罢,章含玉的视线看向徐吟荷。
自从徐吟荷被沈明曦和谢知微怼过后,她就对两人不理不睬,双方都把对方当成了透明人。
之后尤谦也不知怎么就跟徐吟荷处起对象了。
“啧啧,你们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还惊动了班主任。”
“不过最后还得看领导的决定。”
谢知微瞥了一眼徐吟荷,没想到这个人的三观竟然如此扭曲,还真是不敢苟同。
很快章含玉又把话题转到学校的英语口语比赛上面,
“谢知微,咱们学校英语专业口语比赛,你们家那位是不是也参加了?”
这下换谢知微惊讶了,“你怎么知道?出比赛名单了吗?”
“对。”章含玉点点头,“在咱们学校的公告栏里贴着呢。”
“所有参加比赛人员的名单都在里面。”
没想到这么快就定下来,谢知微看向她,
“什么时候比赛?”
“半个月后初赛,下个月决赛。”
还不等谢知微继续问,上课铃声响起。
时间转眼来到沈明钰比赛日。
“明钰,上午我们有两节课,上完课我跟明曦就去看你比赛。”谢知微边收拾着书包,边跟沈明钰说道。
“行,我排在后面,不用着急。”
来到京都大学,三人分开,谢知微和沈明曦去金融专业教室,沈明钰直接去往比赛场地。
刚踏进会议室,侯星纬就朝他招手,
“明钰,这里。”
坐下后,沈明钰扫视了一眼,参加比赛的人已经来了多半。
“沈明钰,你准备的怎么样?”侯星纬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还行。”
看到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侯星纬羡慕不已,不由问道,
“你不紧张吗?”
沈明钰淡淡的瞥他一眼,“紧张有用吗?”
侯星纬瞬间傻眼,就这?
“没有用可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紧张?你怎么做到的?”
看他一副誓要问清楚的架势,沈明钰才开口回应,
“不想,不问,直接做便好。”
就这?
侯星纬再次傻眼,这么简单吗?
还不等他再次开口,评委老师陆续进场。
很快,比赛开始。
主持人是系里一位法语老师,她先宣读了比赛规则:
每人演讲三分钟,题目自定,之后评委用英语提一个问题,选手即席回答,问答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报名的人有三十一人,按照抽签决定上场顺序。
沈明钰抽到的是二十六号。
第一个上场的是抽到1号的男生,叫陈建国,是从建设兵团考上的大学。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棉袄,上台时步子很稳,但手明显在抖,他的题目是“my years in the army”(我在兵团的岁月)。
开头还算顺利:“i spent five years in the army. those years taught me a lot.”(我在兵团待了五年,这几年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但讲到第三句时卡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稿纸,又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台下没人笑,反而有人轻轻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