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林渊心中还有些犹豫。
毕竟他是名门正派太玄宗的真传弟子，这事如果被人知晓，总归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更让他懊恼的是，自己竟然没掌握任何改变容貌、隐藏身形的手段。
往后高低得学一个。
可没等他再多想，门口揽客的女子已经热情地上前，将他拉进了楼内。
刚进门，一名三十岁出头、风姿绰约的美艳妇人便迎了上来。
这妇人便是合欢楼的老鸨，与林渊印象中影视剧中那些粗俗丑陋的形象截然不同。
这倒也正常。
合欢宗最不缺的就是容貌出众的女子，何况楼里的人都是修士，寿元绵长，容貌保质期本就极长。
即便年岁稍长，也能凭借修为维持姣好容颜，丝毫不见老态。
毕竟是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林渊多少有些拘谨，放不开手脚。
那老鸨见状，掩唇轻笑：“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吧？”
“嗯。”林渊点头应了一声，神色略显不自然。
老鸨笑意更浓，语气亲昵地劝道：“你尽管放开了玩便是。咱们合欢宗可是五大宗门之一，绝对的名门正派，不会出什么岔子。跟你说句实在的，五大宗门的人，哪个没来过？便是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都经常来。说到底，合欢宗与太玄宗同为五大宗门，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不过是在此共同探讨生命真谛、感悟修行路上的成长罢了，算不上什么丢人事，终究都是为了修炼。”
林渊心中了然。
合欢宗的确是五大宗门之一，与太玄宗平起平坐。
见了面，也要互称一声师姐师弟。
都是自家同门，没必要太过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打十个。”林渊放下顾虑，干脆利落地说道。
老鸨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解释：“小兄弟莫怪姐姐直言，并不是姐姐小瞧你，实在是咱们合欢宗行事规矩，明码标价，从不弄虚作假。十个的价格着实不低，以你筑基境的灵力修为，怕是难以支付。”
合欢宗又不是来搞慈善的，这里的交易核心就是灵力。
合欢宗小姐姐提供服务，修士付出灵力助力对方修行，双方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用灵石支付行吗？”林渊问道。
他有系统返还，无论损失多少灵力，都会加倍返还，别说十个，只要身体吃得消，就是一百个也不怕，灵力反而会越用越多。
不过这系统的秘密，绝不能对外泄露。
老鸨立刻点头：“自然可以。咱们这儿的师妹们也有日常开销，收取灵石同样可以。”
“那我还是要十个，另外，姐姐也一起来吧。”林渊目光扫过老鸨，见她风韵犹存，气质成熟，心中一动。
他很清楚，这种久居合欢楼的老鸨，大多是从一线退下来的，实战经验远比一般女弟子丰富。
他今天过来，本就是为了享受……啊呸，就是为了研究系统功能，多找几个参照，才能更全面地摸清规律。
老鸨见林渊容貌俊朗，气质不凡，心中难免有些意动，但想到自家道侣，还是强压下了念头，婉拒道：“小兄弟说笑了，并不是姐姐不愿，实在是姐姐已有道侣，不便从命。”
有道侣？
好事啊！
林渊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十枚中品灵石递了过去。
这十枚中品灵石，换算下来便是一千枚下品灵石。
别小看这一千下品灵石的购买力，即便是太玄宗这样的五大宗门，外门炼气弟子一年的收入，都还没这么多。
老鸨本身不过筑基修为，见这十枚中品灵石，顿时两眼放光，连忙接了过来，语气瞬间变得娇媚无比：“小兄弟果然敞亮！今晚，姐姐就是你的人了！”
林渊见状，又取出十枚中品灵石：“麻烦姐姐再找九个漂亮点的师妹过来。”
“放心！”老鸨接过灵石，拍着胸脯保证，“姐姐肯定给你找九个最漂亮的筑基女修，今晚你只管尽兴，不用把我们当人。”
很快，系统提示音接连在林渊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损失十缕灵力，触发2倍返还，获得十缕灵力x2】
【叮，检测到宿主损失二十缕灵力，触发5倍返还，获得二十缕灵力x5】
【叮，检测到宿主损失三十缕灵力，触发10倍返还，获得三十缕灵力x10】
林渊也没忘记研究，很快便有了几分感悟。
“好家伙，原来损失的灵力多少，竟与双修功法有关。合欢宗的功法本就霸道，与太玄宗那种平和功法截然不同，吸收的灵力越多，系统返还的数额自然也就越高。尽管吸，越狠越好！”
“而且这返还倍数也不是固定的，大概率也与功法强度相关。对方吸收得越狠，返还的倍数似乎也会相应提升。”
“除此之外，境界应该也有影响。对方境界越高，能够吸收的灵力就越多，触发高倍数返还的概率也会增加。”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感慨。
“如果不是怕被合欢宗之人察觉我的秘密，将我圈禁起来没日没夜地双修，把享受变成折磨，我倒真想来合欢宗待上两年。可惜凡事过犹不及，如果沦为工具，反倒没意思了，而且危险性也大大增加。”
可惜，合欢宗的功法不轻易对外售卖。
毕竟她们自诩名门正派，做的是正经生意，最看重口碑。
如果功法外传，有人学了之后在外面残害男修，肯定会败坏合欢宗的名声，影响自家生意。
毕竟安全享受，才是合欢楼生意红火的根本。
如果沾染上危险的名头，谁还敢贸然登门？
次日一大早，林渊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合欢楼。
多亏了修士强悍的体质，不然这么折腾，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
“可惜了，我还是喜欢开私家车多一点，公交车司机技术都是经过磨炼的，驾驶技术不高，驾龄不长的，都不配当公交车司机，买票就能上车，还不用担心车辆保养损耗问题，每次坐车还都不重样，靠！怎么全是好处？我堂堂真传弟子，可不能堕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