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花了整整九天,总算将金丹淬炼到九纹,成就了完美金丹。
而且他这金丹和普通九纹金丹不一样,明显是发生了异变,具体有啥效果还不清楚,但能明确感觉到,比一般金丹强悍太多。
就算同为九纹金丹,他也能稳稳占据上风。
“我师尊冷璃月的金丹,恐怕也产生了异变,不然实力不会那么离谱。”林渊暗自琢磨,“就是总觉得,我和她之间还差了点东西,到底是啥呢?”
冷璃月的实力他深有体会,哪怕在脑子里模拟同境界对决,他拼尽全身力气,估计也不是对手。
“不过话说回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哪怕只是金丹一品,在普通金丹境里称一句无敌,也绝不过分。”
这就是金丹品质的差距。
同处金丹境,要是只差一两纹,还有一战的可能。
毕竟修士打架,不光看自身实力,还能靠法宝、符箓这些外物帮忙。
可要是丹纹差得太多,那就没必要折腾了,纯属找虐。
就拿林渊来说,他如今是九纹金丹一品,对付九纹以下的金丹九品修士,都能轻松碾压,强得离谱。
何况他还是完美筑基,丹田储存的灵力本就比普通修士多十倍以上。
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没打牢,再高的楼也站不稳。
而且九纹和八纹金丹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一到八纹金丹的修士,同境界差一两纹还有得拼,遇上九纹金丹,就只能被单方面碾压,这就是完美金丹的含金量。
“踏入金丹境,心里总算踏实多了。”林渊松了口气,“毕竟暗处还藏着针对我的人,实力上去了,才敢硬气。”
那个让林万山对付原主的幕后之人,他至今半点头绪都没有。
唯有自身实力够强,才能应对未知的危险。
“到了金丹境,筑基期的符箓就没用了,对付筑基修士抬手就能镇压,没必要用符篆,得赶紧准备金丹境符箓。金丹境符箓功能更多、花样也杂,倒还挺有意思,好在我还有兵道战匣,暂时够应付麻烦。”
“拍卖行那边应该已经开卖了,有极品筑基丹镇场,不愁没客人,这次肯定能血赚。回头得多收些元婴境、甚至化神境的炼器材料,把兵道战匣的品级往上提提,才更稳妥。”
兵道战匣有个大好处,就是不挑材料,只要是炼器用的都能吃,不像普通炼器,非得指定材料才行。
虽说元婴境、化神境的炼器材料稀缺难寻,但靠着兵道战匣的特殊性,林渊完全能捡漏。
就像有些药材,修士没研究出用法,炼不成丹药,价值就上不去。
同理,有些材料没法炼成法宝,持有者大多会拿去拍卖行变现,价格还不会太高。
所以林渊倒不担心凑不齐升级材料。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撤销阵法离开,特意多了个心眼,展开神识扫了一圈。
周围数百里的景象,瞬间以奇特的方式映入脑海。
“神识这东西,还挺有意思。嗯?有个金丹六品,看样子……是冲我来的!”
林渊本就是想排查下危险,眼下阴阳两仪阵还开着,只要不是元婴境修士,他都不慌。
就怕撤了阵法后被人偷袭,虽说他现在实力强悍,堪称天骄,不惧元婴境以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不,还真就查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林渊刚才只是随意扫了圈神识,没太收敛,很快就被那名潜藏在附近的金丹六品修士察觉到了。
那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眼神阴沉沉的,身体忽然一僵,诧异道:“哪来的金丹境神识?难道是沈家那几个老东西发现我了?”
他也释放神识探查,却什么都没找到。
毕竟林渊的阵法还没撤,自然瞒得住他。
“应该是路过的金丹境修士,神识扫到我了。不然……总不能是那个贱种吧?”男人喃喃自语,满脸不屑,“一个黄阶下品灵根,侥幸进了太玄宗,筑基就顶天了,结丹根本不可能。不过他这阵法倒是有点门道,不愧是太玄宗,底蕴就是厚,对他还挺舍得。”
也不怪他小看林渊,当初林渊完美筑基的异象被冷璃月用阵法遮了,别说外人,就算太玄宗内部,知道这事的也没几个。
再加上黄阶下品灵根本就垃圾,也就比凡人强点,能修炼到筑基就已经是极限,谁能想到他还能结丹。
所以男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路过的金丹修士察觉到动静,扫了圈神识就走了。
就在他思索的间隙,林渊撤销了阵法。
男人下意识用神识扫过去,当场就懵了。
不是吧?
你他妈不是黄阶下品灵根吗?
怎么可能结丹?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刚断定那神识不是林渊的,下一秒就被狠狠打脸,人家是实打实的金丹境了。
“看够了吗?”林渊笑眯眯地看向男人藏身的方向。
那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林渊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番,开口道:“一个黄阶下品灵根,居然能结丹。”
“你认识我?”林渊眼神微凝,心里猜测,这人会不会就是那个逼林万山囚禁自己的幕后黑手。
男人却没打算多聊,笑呵呵道:“多说无益,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掐诀,一道炽热的火焰直扑林渊,显然是想一击灭杀。
林渊反应极快,当即侧身躲开。
他能感觉到那道火焰法术威力极强,确实是奔着取他性命来的,心里不由犯嘀咕:“你莫不是林万山口中的大人?可你之前明明不想杀我,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怎么这次出手就下死手了?我倒挺好奇原因。”
男人哈哈大笑:“此一时彼一时,之前确实不能杀你,但这次我收到的命令,就是取你狗命。老老实实受死,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说罢,他再次掐诀,几道凌厉的术法接连攻向林渊。
林渊懒得跟他废话。
虽说凭实力能打赢对方,但有更省事的办法,没必要暴露自己的真实战力。
底牌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能不暴露就尽量藏着,除非迫不得已。
他果断祭出兵道战匣,战匣瞬间变大,稳稳落在身前,挡住了几道术法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