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运转体内灵力,却发现浑身虚弱无力,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我怎么感觉一下子虚弱了很多?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林渊已经被他逼出了火气,浑身缠绕着雷霆,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恰好就在邪王仙体被剥夺,实力大跌的瞬间,林渊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中了他。
“轰!”
一声巨响,邪王的半边身子,竟然被这一拳直接打爆,鲜血和碎肉飞溅,场面极为惨烈。
“我靠!”
林渊也吓了一跳,连忙往后拉开距离,满脸的难以置信:“我这么猛的吗?刚才还破不了他的防,怎么一下子就把他打成这样了?”
他心里满是警惕,真怕邪王被激怒,当场爆发出全部的实力,把他给轰杀了。
拉开距离,好歹还能给十三太上争取一点救他的时间。
邪王看着空荡荡的半边身子,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宗主:“是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明明只是压制境界,为什么我的实力会突然下跌?”
刚才他只是压制了修为境界,肉身还是仙体水准,可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变弱了。
不然,凭他的仙体,林渊这一拳,根本不可能把他打成这样。
宗主嗤笑一声:“你说呢?明明已经输了,却仗着自己肉体强悍,死缠烂打。我不出手,难道还看着你一直欺负林渊不成?”
邪王疯狂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可能做到剥夺我的仙体?这不可能!”
可无论他怎么不愿相信,事实就摆在眼前,身子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感受到生命在飞速流失,邪王不敢耽搁,连忙催动不灭仙体的力量。
只见他空荡荡的半边身子处,光芒闪烁,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破碎的经脉也在快速修复。
宗主剥夺的,只是他成仙后的仙体,并不是不灭仙体本身,所以并不影响不灭仙体的恢复能力。
林渊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我靠!你这恢复手段也太离谱了吧?哪里学的?”
刚才邪王还惨兮兮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结果转眼间就开始快速恢复,饶是林渊自己也是个挂逼,都忍不住眼馋这种保命手段。
这简直就是不死之身啊,只要不被一次性打成飞灰,就能无限恢复。
想学!
太想学了!
邪王一边恢复身体,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林渊:“想学?可惜,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你求不来!我还是第一次被你这样的蝼蚁伤成这样!就算我实力下跌,一样能打死你!”
他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元婴境的小辈打败。
身体刚一恢复完好,邪王就再次发疯似的冲向林渊,攻势比之前更加狂暴,彻底陷入了疯狂。
林渊看着他这副不死不休的样子,也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前脚把他的肉身打烂,后脚他就能快速恢复,根本杀不死。
这么下去,纯纯就是消耗战啊!
他就算灵力再充沛,也经不住这么无休止的消耗。
看来,不能再留手了,得下点狠药,一次性解决他!
林渊眼神一凝,不再有任何犹豫,果断施展出全身灵力,全力催动紫霄御雷灭神诀。
刹那间,漫天紫金色的雷霆疯狂汇聚,在半空中凝聚出一条千丈之高的紫霄雷龙。
雷龙昂首咆哮,声震天地,恐怖的威压席卷全场,让人窒息。
紧接着,雷龙张口喷出恐怖的雷息,那雷息化作万道锋利无比的雷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在林渊周身,布下了一片紫雷域。
紫雷域内,雷电交错,噼啪作响,恐怖的雷霆之力肆意蔓延,威力无穷。
邪王冲到半途,看到这一幕,瞬间僵在了原地,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之前还以为,林渊除了法宝厉害,雷系术法强悍之外,应该没什么其他隐藏手段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渊竟然还藏着这么恐怖的杀招,这紫雷域散发出来的威压,连他都感到一阵心悸。
霎那间,紫雷域内的雷电疯狂涌动,无数道雷丝,如同暴雨般朝着邪王倾泻而去,密密麻麻,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邪王被雷电击中,浑身剧烈抽搐,皮肤被雷电灼烧得焦黑,剧痛席卷全身,可他却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哀嚎。
他是邪王,就算输,也不能输得这么丢人。
他一边硬扛着雷电的攻击,一边果断催动不灭仙体,快速修复被雷电灼伤的身体。
邪王思索着:“这么厉害的招式,肯定不可能持续太久!太消耗灵力了,我只要撑住,耗到他灵力耗尽,到时候就能反杀他了!”
虽然这样被动挨打,靠消耗取胜很丢人,但总比输了,被一个元婴小辈羞辱要好。
可很快,邪王就眉头深皱,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他本来以为,这紫雷域虽然厉害,但肯定极其消耗灵力,林渊一个元婴境修士,根本不可能持久施展。
可事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被雷电灼烧得浑身是伤,恢复起来也越来越吃力。
可林渊的紫雷域,依旧威力不减,雷电依旧源源不断地朝着他攻击。
恢复力也不是凭空产生的,每次修复被雷电灼伤的身体,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牵引。
这么一次次修复,一次次被灼伤,他的灵力消耗,也大得惊人。
他本来还想着,凭借自己远超元婴境的灵力储备,能熬到林渊灵力耗尽。
可现在,他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越来越少,恢复速度也在慢慢变慢,而林渊,却像是个无底洞,灵力无穷无尽,压根看不到耗尽的迹象。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这一次,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
似乎很久以前,他曾经经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