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只是筑基家族,算不上顶尖,但多少有些底蕴,虽说不能天天吃灵兽肉,每个月总能吃上几次。
而且大家族规矩摆着,公筷这类讲究早就刻在习惯里,也不用担心不卫生。
以前萧蝶儿就看不惯萧仙儿长得比自己好看,总爱找机会欺负她。
每次家里吃灵兽肉,萧蝶儿宁愿自己少吃点,也要故意剩下些,让萧仙儿打包回去,还不忘言语挤兑嘲讽几句,就为了找点满足感。
以前的萧仙儿,哪里会放过这种便宜?
丢脸就丢脸呗,她打包回去给母亲和妹妹吃,能让娘俩补补身子,对修炼也有好处。
反正丢的是她自己的脸,只要母亲和妹妹能吃饱吃好,就足够了。
只不过萧家吃的灵兽肉,都是最低档的那种,跟太玄宗御灵峰的顶级灵兽肉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像凡间牛肉,还分三六九等,何况是蕴含灵气的灵兽肉。
御灵峰本身拿得出手的资源不多,按照太玄宗现在的规矩,林渊每个月提供四十颗完美筑基丹,各峰再用自家资源来换,给的越多越好,分到的完美筑基丹就越多。
所以御灵峰给林渊的,全是最上等的灵兽肉,也难怪萧杏儿会发出那样的感叹。
林渊宠溺地摸了摸萧杏儿的小脑袋。
他虽说挺好色的,对漂亮女子没什么抵抗力,但对萧杏儿这个小姑娘,纯粹是拿她当妹妹疼,绝无半分歪心思,额……至少现在是这样。
“喜欢就多吃点,我也吃不了多少,剩下的你带回去给伯母。”林渊自己也爱吃,但也不急于这一顿,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先让给娘俩。
“姐夫你真好!”萧杏儿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得不行。
她也没敢多吃,等林渊放下筷子,就小心翼翼地把饭菜装回食盒,打包着去找萧母。
“娘,姐夫没吃多少,让我带回来给你吃。”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说道。
萧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娘吃过辟谷丹了,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萧杏儿盯着食盒里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却摇了摇头:“我也不吃,留给姐姐。以前姐姐总把好吃的都给我,自己却舍不得吃,这次我也要让姐姐尝尝。”
说这话时,她嘴角忍不住流了点口水,却还是强忍着。
萧母心疼道:“乖,想吃就再吃点。你姐姐有多疼你,你还不知道?你要是不吃饱,她也肯定不会动筷子。”
“那我就吃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剩下的都给姐姐。”萧杏儿乖巧地点头,又补充道,“对了娘,姐夫说特别喜欢吃你做的饭,让你以后多做些,大家一起吃呢。娘,我们以后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肉肉了?”
“是是是,以后都有的吃,你这个小馋鬼,快吃吧。”萧母说着,眼眶忍不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当年丈夫去世时,她好几次都想跟着去了,可看着两个年幼的女儿,终究是狠不下心,只能咬着牙把她们拉扯大。
萧仙儿懂事早,小小年纪就学着帮衬家里,受了太多委屈和欺负,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当娘的没用,没能护好女儿。
好在现在苦尽甘来,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杏儿,你姐夫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好好报答他,哪怕为他去死都行,知道吗?”萧母忍不住叮嘱道。
萧杏儿似懂非懂地点头:“娘,我知道。姐夫跟别人不一样,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好可怕,只有姐夫不会,我喜欢姐夫。”
她年纪小,还不懂萧家那些人的眼神里藏着什么龌龊心思,只知道那些眼神让她害怕。
萧母再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些人的心思,她一个过来人怎么会不懂?
这世道,女人长得漂亮未必是好事,何况是在萧家那种肮脏的家族里。
如果不是萧仙儿机灵,摸清了萧蝶儿的心思,故意送上门让她欺负羞辱,换得一丝庇佑,她们母女三人,恐怕早就成了那群人的玩物。
作为母亲,她痛恨自己的懦弱无能,让女儿付出了这么多,好在萧仙儿终究是找到了好归宿。
之后,按照林渊的吩咐,萧母每天做两顿饭,用的都是最上等的材料,分量也足,林渊、夏星瑶、萧仙儿母女三人一起围坐着吃,日子过得暖意融融。
没几天,冷璃月居然也循着香味找来了。
林渊忍不住吐槽:“师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饭呢,就没叫你。”
“谁说的?我只是不会做饭,不是不喜欢吃啊!”冷璃月大呼冤枉。
她以前跟着自己师尊修行,那边从不开火,加上前期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才靠辟谷丹凑活日子。
现在小竹峰天天有热饭吃,味道还这么香,她没理由不来。
没人规定修士必须辟谷,这都是个人喜好。
或许等活个几千年、几万年,吃腻了,可能就不吃了。
但她现在才十八岁,修炼之前也是靠吃饭度日,多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
而且修炼本就枯燥,总得有点兴趣爱好,不然活得跟个机器似的,哪还像个人。
接下来几天,林渊的日子过得十分规律。
制符、炼丹、修炼、双修。
唯一的遗憾,就是沈梦瑶还没出关。
这也正常,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开了挂,很多修士结丹都要耗费不少时间,沈梦瑶慢也在情理之中。
这天,冷璃月突然传信给林渊,让他去自己洞府一趟。
林渊赶到后,冷璃月开门见山:“前几天天魔宗派人来商议,他们打算开放自家的筑基秘境,让我们派些弟子进去历练,条件是我们也开放太玄宗的筑基秘境,让他们的弟子进来。
我琢磨着,蒹葭被你打击得有点狠,心态都快崩了,说不定会影响道心,就打算让她去参与这次历练,见见世面,让她知道自己其实不差,只是你这个师兄太邪门,实际上比她强的人没几个。”
林渊当即点头:“这是好事啊!上次她一见到我就哭,鼻涕眼泪一把的,差点没给我整破防,坏了我道心。她可是地阶上品灵根,妥妥的天骄,就是被我逼得太紧了,出去见见世面,看看其他同阶弟子的水平,心态自然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