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战场的发现,还有抓回来的那个骷髅头,都得交给宗门。
这种级别的事,根本不是林渊和冷璃月能处理的。
所以冷璃月一回到太玄宗,就直接去见宗主了。
说明事情缘由后,就来找林渊了。
骷髅头一直放在林渊这,他跟家里的女人们打了个招呼,就拿着骷髅头,跟着冷璃月一起去见宗主。
虽说宗主是林渊的师祖,但他俩平时没什么交流,也不怎么见面。
宗门里大部分事,都是太上长老在管。
就像林渊上次办婚礼,就是十三太上主持的,宗主压根没露面。
对外说法是,宗主被邪修袭击,受了伤在调养。
可林渊当时也在现场,看得明白,她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反倒把那些邪修折腾得够呛。
就连邪王都被自己暴揍了一顿。
反正整个太玄宗,表面上看都挺正常的,可只要牵扯到宗主和太上长老这些高层,就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这跟林渊没关系,只要大家都好好的,他才懒得管那么多。
俩人远远看到宗主,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好,林渊手里的骷髅头突然就跟疯了似的,大喊大叫起来:“地地地……不不不,不可能!是不是我太虚弱,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饶了我,饶了我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林渊皱着眉,晃了晃手里的骷髅头,不耐烦地说:“给我闭嘴!装疯卖傻没用,待会儿好好交代你知道的事,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他还以为,这骷髅头是想靠装疯卖傻,逃避审讯呢。
宗主却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个骷髅头,心里琢磨:“上个时代的家伙,果然还是安分不下来。”
但林渊也看出来了,这骷髅头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吓人的东西了。
骷髅头还在一个劲地鬼叫,林渊没办法,只能对着宗主躬身行礼,说道:“弟子林渊,见过宗主。这就是我们从古战场抓回来的东西,那里面还有许多不明身份的存在,看着像是在谋划什么,说不定会对外界造成威胁,所以我们就把它抓了回来,想问问清楚情况。”
宗主点了点头,抬手一吸,林渊手里的骷髅头就飞到了她手里。
这下骷髅头更害怕了,一个劲地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宗主笑眯眯地说:“这次你们做得不错,至于你们回来路上被人袭击的事,只要查出来是谁干的,太玄宗肯定会帮你们讨个说法,我太玄宗的人,可不能让人随便欺负。”
林渊连忙说道:“这些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你们这一路也不容易,先回去休息吧。”宗主摆了摆手说道。
林渊和冷璃月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俩刚走,十三太上就从旁边走了出来,好奇地盯着骷髅头问:“这东西是什么?”
宗主语气平淡:“上个时代的老家伙罢了。”
骷髅头一听,吓得更崩溃了,哭嚎着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就是听别人的命令办事,求您饶了我吧!”
宗主好奇地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骷髅头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可怕?
你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啊!
她可是葬送了一个时代的灭世元凶!
说起古战场,很多人都以为,是上古时候打了一场超级大战,无数修士死在那里才形成的。
可外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死在古战场的人,还能不知道?
她的实力,根本不是修士能理解的。
你甚至都不敢叫她的名字,那是禁忌。
说白了,就是他们这些蝼蚁,不配叫她的名字。
这种存在,他敢说可怕吗?
骷髅头哆哆嗦嗦地说:“不……不可怕,您特别和蔼可亲。”
这话纯属违心,他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当初的画面。
她只说了一句:人间,又污秽了。
然后整个时代就没了。
这样的人,哪里和蔼可亲啊?
早知道她还在人间,他就算一头撞死在古战场,也不敢跟着那群人搞事情啊!
别说他了,就算是仙帝,在她面前也跟蝼蚁一样,根本不够看。
现在他就只想哭。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早知道就不收血魔当徒弟了,不收血魔,就不会遇到林渊和冷璃月,更不会被抓回来,见到这尊煞神。
也就他现在只剩一个脑袋了,不然真想抽自己几巴掌。
让你嘚瑟,让你嚣张,现在倒霉了吧!
他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林渊和冷璃月那么厉害。
林渊是冷璃月的徒弟,林渊叫她师祖。
也就是说,冷璃月是她的徒弟,林渊是她的徒孙。
有这样的后台,他俩能不厉害吗?
要是不厉害,才真的有鬼了!
骷髅头连忙说:“我……我愿意交代,我知道的不多,但当初那群仙人,有不少人活出了第二世,他们不甘心待在那个破空间里,想出来重新建立属于他们的时代。”
本来他是不敢说的,因为那些人的实力也很强,能察觉到他这边的动静。
可现在,他巴不得那些人赶紧发现,赶紧过来,跟他一起跪在这位面前求饶!
宗主轻哼一声:“看来当初还是下手太轻了,不该给他们留活路。上个时代的老东西,就该待在过去,别想着贪恋现在,奢求未来,那些都不是你们能碰的。”
骷髅头连忙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那群家伙野心太大了,要不……您再出手灭了他们一次?”
宗主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随他们去吧。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他们的了,该解决他们的,不是我。这一次,我不打算插手,说不定,这样才能走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她已经杀过那群人一次了,实在不想再杀第二次,哪怕他们确实有错。
而且,这个时代,也不是他们能随便胡闹的。
更何况,这个时代想要超越上个时代,走出不一样的路,难免会有碰撞。
当初她一时心软,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留下了这个隐患。
但这,何尝不是对这个时代的一次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