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动用阵法,他都需要全神贯注,分心多处,既要操控阵法防御,又要配合雷法攻击,还要时刻关注战场全局,掩护大乘境修士。
如果邪祟们接连发动攻击,不给他任何休息时间,连续僵持个几天几夜,林渊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硬生生拖垮,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陷入危机。
因此,能有专人分担阵法的操控工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那两名八品阵法师,跟着林渊来到阵法核心,看着阵法运转的纹路和灵力流动,瞬间就被震撼到了。
其中一名阵法师忍不住惊叹道:“我的天,这阵法好生玄妙,每一道纹路、每一次灵力流转,都精妙绝伦,只怕是已经达到了八品阵法的极致,甚至可能已经超越八品,触摸到了更高的境界吧!”
另一名阵法师也连连点头:“对啊!我俩在八品阵法师中,也算是佼佼者,钻研阵法上千年,见过的八品阵法不计其数,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玄妙的阵法,我们几乎不可能完全掌控这阵法的运转。林小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阵?”
林渊闻言,当即开口说道:“这当然不是仙阵,毕竟凡间之中,没有仙阵的传承,也没有人能够掌控仙阵。或许是我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恰好摸到了更高境界的门槛,所以两位前辈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这是仙阵。
人心隔肚皮,他这些日子已经暴露了太多逆天手段,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没有必要再暴露自己掌握仙阵这种天大的秘密。
万一被某些心怀不轨之人盯上,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得不偿失。
那两名阵法师倒也没有多想,毕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在他们看来,凡间确实不可能有仙阵传承,仙阵可是传说中的存在,林渊即便再逆天,也不可能掌握仙阵的传承。
一名阵法师恍然大悟:“确实,这阵法的玄妙程度,恐怕已经触碰到了仙阵的门槛,林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阵法造诣,假以时日,你的成就绝对能惊艳所有人,甚至……我怀疑你可能是近些年来,唯一能够渡劫飞升的人。”
两人看向林渊的眼神,满是敬佩。
林渊的实力,已经完全震撼到了他们。
他们钻研阵法数千年,自认在八品阵法师中已是顶尖水平,可在林渊面前,却跟个刚入门的新兵蛋子一样。
此刻,他们也是心服口服。
难怪之前他们两人联手,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入瓮,陷入了林渊布置的阵法之中,即便尝试破阵,也毫无头绪、无从下手。
当时,如果不是林渊手下留情,没有下死手,只怕他们这些人,也会凶多吉少,陨落在阵法之中。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林渊是他们的战友,而不是敌人。
这样逆天的人,如果成为敌人,实在是太吓人了,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可能。
但现在,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有这样一位强大的伙伴在身边,也让他们心中多了几分安心。
而邪祟们的失利,自然是引来了妖姬的极大不满。
不过,妖姬也清楚林渊的厉害。
就连她自己,都曾在林渊手上吃过亏,更何况是手下这些实力远不如她的邪祟。
所以,她并没有盛怒之下将这些失利的邪祟直接斩杀,只是狠狠惩罚了一番,震慑众人。
“废物!一群废物!我再给你们几天时间,想尽一切办法,必须打破那阵法,攻进去!如果还是打不进去,就都提头来见我!”
留下这句狠话,妖姬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休息地。
但她也没有闲着,自从邪祟进攻开始,她就已经尝试过好几次,想要发动幻境,将林渊等人拉入幻境之中。
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妖姬眉头紧锁:“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识强度竟然提升了一大截。照这个情况下去,再让他晋升几个境界,只怕我这无往不利的幻境,会彻底拿他没办法,当然,即便是现在,我想要困住他,也已经没多大机会了。”
她的幻境从来都是无往不利,不管是多么强悍的修士,只要被她盯上,几乎都能被顺利拉入幻境,任她操控。
可偏偏遇到林渊之后,这幻境就频频失灵,接二连三吃大亏,这让心高气傲的妖姬极为不爽,却又没有太好的办法。
无奈之下,她只能不死心,一次次发动幻境,不停攻击林渊,试图找到他的破绽,将他拉入幻境。
这频繁的幻境攻击,把林渊都搞无语了。
这哪里是攻击,分明就是骚扰,没完没了,烦不胜烦。
唯一让林渊稍感安心的是,这个幻境的操控者,似乎是以他为主要目标,所有的幻境攻击,几乎都集中在他身上,并没有针对在场的其他人。
如果对方转而对其他大乘境修士下手,那些人没有他这样强悍的神识,也没有应对幻境的经验,一旦陷入幻境,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会是个大麻烦。
只是,这样高频率的幻境骚扰,让林渊渐渐生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皱着眉,暗自嘀咕:“这幻境,怎么竟然给我一种熟悉的、类似家的感觉?难道是上次在里面待得太爽了?
还是说,这是对方的阴谋,故意让我产生这种错觉,让我以为自己能够再次轻易从幻境中逃脱,从而放松警惕,好趁机算计我?”
他哪里知道,上次在幻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一次,是因为他自身的欲望,无意间维持了幻境的运转,导致妖姬这个幻境的主人,都无法完全掌控幻境。
而现在,这种感觉,多半是因为上次他捅了妖姬,两人之间有了纠缠,才形成了这种难以言说的羁绊。
只是,林渊不清楚其中的具体实情,自然也不会贸然放松警惕,更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掌控这诡异的幻境。
林渊心中暗自腹诽:“差不多得了吧!这是想靠着不停骚扰我,让我无法全心全意维持阵法,然后趁机发动进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