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脸上的纠结瞬间消失，眼底的那点犹豫彻底没了。
他本来就是假装矜持，走个过场而已。
他对自己人向来温柔仗义，但对敌人，从来不会心软。
这两个圣女虽然暂时不争圣女之位了，看着安分了不少，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们心里是不是还藏着算计，以后会不会突然背刺。
更何况她们之前杀机尽显、恶行在先，让她们吃点苦头、付出点代价，半点不冤。
沉吟片刻，林渊缓缓点头。
“行吧。那就听你的。”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林渊也不再扭捏拖沓。
唐绾绾哼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先由我出手收拾她们，磨掉她们的傲气。之后你想怎么折腾、怎么玩都随你，就算最后把她们玩死也没关系。”
“这里是妖姬的幻境，所有因果罪责最后都能推到她头上，外人根本查不到我们身上，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唐绾绾本就是魔种，心性向来狠辣果决。
之前她一直留手隐忍，不是心软，只是碍于宗门规矩，想要占尽大义和主动权，等着后续名正言顺地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
但现在局势彻底不一样了。
林渊掌控了这片幻境，堪称杀人于无形的绝佳底牌。
再加上有妖姬帮忙兜底背锅，根本不用顾虑宗门追责，完全可以在这里直接解决掉两个隐患。
林渊点点头，心神微动，催动幻境。
无声无息间，一股无形力量笼罩不远处的第一圣女和第二圣女。
两女正站在人群边缘，心思各异，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
下一秒，周遭光影剧烈扭曲，天地景色骤然切换，周遭的宗门修士、古战场的荒凉地貌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喧嚣嘈杂的市井街巷，青砖铺路、楼阁林立，两旁商铺叫卖声不绝于耳，一派凡间闹市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场景变换，让第一、第二圣女瞬间脸色大变，心底猛地一沉。
“不对劲！我们被人拉入秘境幻境了！”
“所有人都消失了，难道是邪祟动手了？”
两女瞬间陷入慌乱，常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她们，从没遭遇过这般诡异的情况。
可多年的修为底蕴还在，两人立刻凝神戒备，周身灵力运转，随时准备出手反击。
可不等她们摸清现状，几道粗声粗气的呵斥骤然响起。
“两个赔钱货！还敢跑？你爹输光了家底，早就把你们抵押给我们青楼抵债了！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你们绑回去！”
只见五六个身形魁梧、膀大腰圆的粗壮妇人，带着一众打手快步围了上来，眼神凶悍，伸手就朝着两位圣女抓去，动作粗鲁蛮横，没有半点顾忌。
这正是林渊随手捏造的幻境剧情，逼良为娼。
幻境直接给两人安上了一个烂赌成性、输光家产的父亲，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最终狠心将两个亲生女儿抵押给青楼抵债。
眼前这些人，便是青楼前来抓人的打手。
身为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宗门圣女，两人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区区凡间市井打手，也敢对她们动手动脚、肆意拿捏？
两女眼底瞬间燃起怒火，满脸冰冷不屑，当即运转灵力准备出手碾压。
可下一瞬，两人脸色齐齐煞白，心头涌上无尽惊恐。
“不对！灵力被压制了！”
她们终于察觉到了致命问题。
古战场本身就有严苛的境界压制，所有人入境者统一被压至元婴境，再加上林渊刻意操控幻境，进一步锁死她们的灵力运转，直接废掉了她们大半战力。
她们奋力出手反击，灵力却处处受限，招式威力大跌，根本无法挣脱包围圈。
几番挣扎下来，不仅没能脱身，反而被一众打手步步紧逼，狼狈不堪。
就在两女又慌又怒、濒临崩溃之际，一道似笑非笑的清冷女声缓缓传来。
“两位圣女，别来无恙啊？”
两道目光骤然聚焦过去，只见唐绾绾缓步从街巷尽头走出，身姿从容，神色戏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挣扎的两人。
第一圣女瞳孔骤缩，怒火直冲头顶，险些脱口骂出贱人二字，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心思缜密，瞬间认清了现状。
此地诡异至极，她们身陷绝境、孤立无援，一旦彻底撕破脸皮，恐怕真的没有活着走出这里的机会。
强行压下怒火，第一圣女咬牙沉声质问：“唐绾绾？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二圣女也是满脸震惊：“难道是你搞的鬼？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
唐绾绾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两位圣女，如今狼狈不堪、束手无策，心底满是畅快，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没错，就是我。”
“你们肯定很好奇，好好的古战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实话告诉你们，是我让林渊，把你们拉进幻境里的。”
她微微俯身，眼神冰冷，字字扎心：“你们竟然敢对我动杀心。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尝尝，跌落尘埃、任人拿捏的滋味。我要亲手调教你们，让你们放下所有高傲，乖乖侍候我男人！”
“你放肆！”
两位圣女瞬间脸色铁青，又怒又羞，厉声呵斥。
“唐绾绾你还要不要脸！同门相争点到为止，你若是敢伤我们，事后宗门追责，我看你如何交代！”
她们还在寄希望于宗门规矩，以为唐绾绾不敢肆意妄为。
可唐绾绾听完，直接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宗门追责？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幻境，与世隔绝，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别说只是调教你们一番，就算我在这里直接杀了你们，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所有罪责都能推给古战场的邪祟，谁能查到我头上？”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两女最后的侥幸心理。
第一圣女浑身冰凉，语气发颤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绾绾挑眉：“想干什么？很简单，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放下你们那可笑的高傲，好好听话。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