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会故意开口，直接撕开两人最后的遮羞布，字字句句扎心入骨。


    “你们往日不是自诩圣洁无双，看不起我只会依附男人吗？”


    “如今看来，最懂得伺候男人、最会依附男人的，是你们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才对。”


    “以前你们有多清高孤傲、看不起我，现在你们就有多卑微下贱、俯首帖耳。”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两女的心底，反复切割她们残存的尊严。


    两人脸颊通红、耳根滚烫，满心羞愤无处宣泄，只能死死咬着唇、强忍泪水，默默承受所有的羞辱与嘲讽。


    她们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现实摆在眼前，她们早已臣服，所有的清高与骄傲，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在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与折辱之下，两人的心态也在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们满心都是不甘、屈辱、抵触，时时刻刻都在煎熬度日，每一次侍奉都像是凌迟剜心，痛苦万分。


    可日复一日的温顺讨好、贴身侍奉，让她们渐渐习惯了卑微、习惯了顺从、习惯了放下身段。


    她们也渐渐想明白了。


    既然已经跌落尘埃、尊严尽失，再纠结过往的清高体面，毫无意义。


    与其满心抵触、消极应付，换来唐绾绾更严苛的打压、更极致的折辱，不如彻底放下身段、尽心讨好林渊。


    只要能得到林渊的一丝偏爱、一丝怜惜，她们便能摆脱唐绾绾的肆意拿捏，不用再日日承受这般屈辱折磨。


    抱着这般心思，两人的侍奉愈发用心，渐渐褪去了最初的僵硬与羞耻，多了几分刻意讨好的娴熟。


    可她们越是乖巧、越是讨好，唐绾绾就越是兴奋、越是肆意拿捏。


    她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碾压宿敌的感觉。


    昔日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两大强敌，如今彻底沦为她掌中的玩物，任由她日日折腾。


    白日端茶倒水、躬身劳作，夜晚暖床侍奉、轮流承欢，还要当众观摩、接力伺候，受尽无尽羞辱。


    这种待遇，是她们从前做梦都想不到的卑微下场。


    旁人如果看到这一幕，或许会觉得唐绾绾太过分，手段阴毒，毫无容人之量。


    可只要看清双方的立场与过往恩怨，便会明白一切都理所应当。


    这两位圣女，从来都不是无辜之人。


    她们心机深沉、野心勃勃，以前为了争夺圣女之位，数次暗中布局、蓄意构陷唐绾绾，招招狠辣，每一次出手，都是奔着置唐绾绾于死地而去。


    往日无数次的危机、无数次的死局，都是拜两人所赐。


    世人从不会因为恶人未遂，便原谅恶人的歹心，更不会因为敌人失手，便定义对方无辜善良。


    一念杀心起，万般罪孽生。


    她们对唐绾绾动过无数次杀心，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如果今日胜负颠倒、落败的是唐绾绾，以这两人的心性手段，绝对不会有半分手软，只会更加残忍，绝不会给她任何喘息求饶的机会。


    所以，唐绾绾如今的所作所为，根本算不上过分，只是以德报怨不存在，快意恩仇罢了。


    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残酷规则。


    数日幻境时光匆匆而过，在唐绾绾日复一日的折腾、打压、羞辱与调教之下。


    两位圣女彻底褪去了所有的棱角与傲骨，再也没有半分昔日顶级天骄的清冷孤傲。


    昔日俯瞰众生、圣洁无双的两大宗门圣女，至此彻底蜕变，真正沦为了温顺乖巧的专属侍人。


    她们的身体、心态、尊严、道心，尽数被林渊与唐绾绾彻底掌控。


    折腾了许久，漫长的幻境调教终于落幕。


    林渊心神微动，心念轻轻一收。


    下一秒，幻境天地如同破碎的琉璃一般，尽数消散。


    四人的身形回到现实，衣衫整洁，仿佛方才那场长达数日的幻境折辱，从没有发生过一般。


    幻境之内数十日煎熬，外界现实不过弹指一瞬。


    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丝毫察觉。


    这不禁让林渊感慨幻境的强大之处。


    尤其是这些日子，他整日在幻境研究各种用法，对于幻境的强大，更是有了明确认知。


    天魔宗两位圣女，就是亲身经历者。


    没人知道，在无人窥见的幻境中，她们经历了何等绝望的调教。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可只有林渊、唐绾绾，以及那两位圣女知道，一切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她们见识过林渊幻境秘术的恐怖，清楚林渊若如果动杀心，她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从今往后，她们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


    只要一看到林渊，她们脑海中便会瞬间浮现幻境之中日夜折辱、卑微侍奉的画面，心底的敬畏与怯懦便会油然而生，根深蒂固，永世难消。


    经此一事，唐绾绾的圣女之位，算是彻底稳如泰山、再无悬念。


    往后在天魔宗内，再也没人能与唐绾绾争锋。


    两位圣女垂首伫立在侧，依旧是往日的圣女模样，看不出半分异样。


    可如果细细观察，便能发现她们目光不经意扫过林渊与唐绾绾时，都会下意识低垂，身躯隐隐微僵，那是刻入骨髓的臣服与忌惮。


    只是她们死死压制着心底的异动，极力伪装着表面的清冷与高傲，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她们无比清楚，这里是现实，不是无人窥探的私密幻境。


    如果任由幻境之中的习性流露，如果当着宗门强者的面，习惯性上前俯首侍奉，那便是彻底的万劫不复。


    天魔宗传承万古、底蕴浩瀚，身为宗门圣女，代表的是整个宗门的脸面与威严。


    这件事一旦暴露出去，不仅仅是她们二人身败名裂，更是狠狠打了天魔宗的脸。


    宗门威严不容亵渎，圣女体面不容践踏。


    哪怕是唐绾绾有理，哪怕是两人罪有应得，可这么折辱宗门圣女的行径，依旧属于挑衅天魔宗的无上威严。


    一旦隐秘败露，消息传开，天魔宗必然震怒，届时哪怕是林渊底蕴深厚，也会引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