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缠身,应酬不休,连日的喧嚣折腾,让林渊难得有片刻真正放松的闲暇。
他心底其实偶尔会想起妖姬。
不得不说,妖姬那独特的双修滋味,确实让人难忘。
这并不是薄情寡义,也不是不念旧情。
实在是他身边牵绊太多,佳人环绕。
更何况他手握幻境神通,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幻境天地,与一众佳人独处温存、相守相伴。
每日温柔环绕、温情满满,柔情缱绻从未间断,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与空闲,主动去惦念旁人。
如果怀中抱着冷璃月、阮玲珑她们,心底还惦记着妖姬,那未免太过贪心。
可另一边,妖姬就难受了。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心绪纷乱、辗转难平。
她明明该恨林渊。
当初被一步步攻破,一身骄傲与矜持尽数折损在他手中,妖姬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可随着时日推移,那份恨意早已淡去大半,反而残留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日日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想念幻境之中的缱绻缠绵,想念彼此交融的极致共鸣。
只是她素来高高在上,抹不开面子主动低头,只能压抑心绪,自我拉扯、百般纠结。
直到新一轮的命令下达,彻底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上一次古战场邪祟大军惨败而归,彻底激怒了那位无上仙帝。
仙帝震怒,当即下令,抽调更强的邪祟精锐、派遣资深强者,再度奔赴古战场,一雪前耻。
如今,这批精锐强者已经动身,悄然奔赴人族古战场。
妖姬要负责接应,提供情报,自然清楚所有事情。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次的邪祟实力远超上一批。
如果林渊毫无防备,贸然踏入古战场深处,极有可能深陷绝境、陨落其中。
心思辗转再三,妖姬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强行说服了执拗的自己。
“罢了罢了。”
她轻咬唇角,幽幽自语,语气带着几分自欺欺人的傲娇:“我可不是是想他。只是不想他稀里糊涂死在我族人手里面。我便提前告知他一声,算是仁至义尽。至于他听与不听,皆与我无关。”
这般说辞,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台阶。
她太想再见林渊一面,太想重温往日的温存与共鸣,只是不肯承认,只能借着传讯报信的由头,顺理成章地去找他。
她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毕竟幻境力量,即便是仙帝都说不清楚,研究不透彻。
她通过与林渊在幻境中联系,任谁都发现不了蛛丝马迹。
一切条件成熟。
无需再压抑,无需再纠结。
妖姬身形一动,刹那间踏入幻境之中。
偏偏今日机缘巧合,幻境里的女人都是熟人。
唐绾绾、还有天魔宗那两位容貌绝世的圣女。
两位天魔宗圣女,她早前见过,虽然没有深交,却也有点印象,勉强算得上熟人。
而唐绾绾,更是实打实的旧友。
二人曾并肩作战、联手对抗林渊,连彼此的身体构造都一清二楚。
看到妖姬骤然现身的那一刻,唐绾绾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璀璨的光芒。
她太懂了。
每次妖姬悄然现身幻境,都意味着今晚注定不会平淡,注定有一场极致温存的缠绵相伴。
林渊看到骤然出现的妖姬,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真切的惊喜,眼底暖意翻涌,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温润笑意。
他欣喜道:“你怎么来了?”
妖姬身姿魅惑、亭亭玉立,一袭幽色长裙衬得身姿妖娆绝世,眉眼间自带天生媚骨,却偏偏带着几分傲娇,轻哼一声:
“怎么?不希望我来?觉得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的雅兴了?看着你左拥右抱、佳人环绕,倒是快活自在得很。”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林渊见状,哪里听不出她的别扭心思,当即失笑一声,毫不犹豫大步上前,直接伸手一把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狠狠拽入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熟悉的感觉瞬间包裹全身。
妖姬猝不及防落入他的怀抱,身体下意识一僵,心底的傲娇与别扭瞬间土崩瓦解。
她本想故作冷漠、刻意疏离,维持自己的高贵身段,可在林渊强势又温柔的拥抱之下,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尽数碎裂。
半推半就之间,彻底服软,温顺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掌控。
幻境之内,春色滋生、温情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幻境之中的温存悄然落幕。
众人气息渐稳,身姿舒展,幻境之内一片安宁柔和。
妖姬依偎在林渊身侧,终于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真正正事。
她轻轻开口:“我这一次过来,不止是为了见你,更是要告诉你一个紧急消息。”
“上一次古战场邪祟大军惨败,激怒了上面的大人物。如今已经再度派出强者队伍,人马都在路上了,不日便会抵达古战场。”
“这批来人实力极强,远非上一波可比,你千万小心,无事不要轻易踏入古战场,否则极易深陷绝境。”
林渊闻言,神色微微一凝,随即缓缓点头。
他轻声开口:“多谢你告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如果没有必要,我绝不会贸然深入古战场。”
最初,需要林渊进入古战场,那是因为对于邪祟不了解,对于古战场不了解,所以林渊的存在至关重要。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
五大宗门收集了不少的情报,足够针对性的对付邪祟,倒也不至于被邪祟压着打。
所以林渊去不去,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妖姬能再次给自己送消息,林渊也是很开心的。
她大可以冷眼旁观,那样既能除去心头之恨,又不用背负任何风险。
可她没有。
她终究是心软了,终究是放不下他。
这足以说明,她开始真正接纳自己。
林渊笑道:“你能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我很高兴。”
妖姬闻言,脸颊微热,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傲娇别扭的模样,强行板起脸,故作冷漠地轻哼一声,嘴硬道:
“你别自作多情。我才不是担心你,我只是单纯不想让你死在其他邪祟手里罢了。你就算要死,也只能……只能折在我手里,旁人没资格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