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郑重拱手表态,誓死归顺太玄宗,恪守宗门规矩,听从一切调度,全心守护人族防线。
表态完毕,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对仙缘的渴求,辞别十三太上之后,全都催动极速遁光,火急火燎朝着太玄宗飞驰而去。
一道道横贯长空的璀璨遁光,接连从古战场驻地升空。
五大宗门宗主,太上长老尽数出动,全员奔赴太玄宗,这浩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遮掩。
驻地无数弟子,底层修士抬头观望,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场前所未有的异动。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门大佬,今日如同赶集一般,接连往返,来去匆匆,神色凝重又急切,处处透着不寻常。
无数弟子私下议论纷纷,猜测着前线战局的变化,整个人族驻地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林渊目光远眺,望着一道道接连消失在天际的遁光,眉头紧紧皱起。
“希望战场这边不要出什么变故。这么多宗门大佬频繁奔波往返,神色各异,事态绝对不简单。看来最近的局势,远比我看到的还要复杂凶险。”
看着前线局势风起云涌,各大宗门高层纷纷奔走谋划,林渊心里其实也格外着急。
他很想站出来做点什么。
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眼下的实力,终究还差得太远,根本掺和不到仙人级别的对局当中。
如今的战场,早就是仙人的战场,大乘修士都只能沦为辅助,他现阶段的修为,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眼下唯有静心潜修,慢慢发育,等待自身实力彻底蜕变的那一天。
不过林渊的修炼条件,其实已经远超寻常修士,甚至碾压世间所有天骄。
他手握专属幻境,幻境之内时间流速迥异。
单凭这幻境,他的修炼速度就已经甩开同辈修士十条街。
除此之外,他还能与女人们双修。
阴阳交融,加上系统的返还机制,每一次双修,都能让他获得海量灵气回馈,修为精进一日千里。
双重外挂加持,放在任何修士身上,都足以瞬间突破境界,一路飙升至修行巅峰,可唯独在林渊身上,完全行不通。
只因为他的底蕴,实在太恐怖了。
寻常修士突破一个大境界,积累足够便可破境。
可林渊不一样,就拿当前境界来说,他突破所需的灵力总量,足足是冷璃月所需的二十倍以上。
二十倍的差距,放在修仙界堪称匪夷所思。
这也就意味着,别人积攒一份灵力便可圆满破境,他需要积攒二十份甚至更多,才能堪堪填满自身境界的空缺。
也正是这份堪称变态的底蕴,让他没法一蹴而就。
不过林渊也没抱怨过。
世间所有修行,向来都是厚积薄发。
底蕴越是浑厚,未来的上限越是恐怖。
别人修炼是平地起楼,根基浅薄,稍有风浪便会动摇。
而他是万丈深渊筑基。
这也就注定了,一旦林渊真正突破,踏足仙帝之位,他的战力将会碾压古今、横推诸天。
同为仙帝境界,他的基础战力便是旁人的二十倍。
同境界之内,没人能与他抗衡。
二十倍的基础差距,根本不是秘术、法宝、功法能够弥补的。
别的仙帝苦修一生,到头来在他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
压下心中杂念,林渊继续修行起来。
而另一边,奔赴太玄宗求见宗主,求取仙缘的各大宗门高层,速度极快。
一众宗主、太上长老都是大乘巅峰修为,速度绝伦,横跨山河不过转瞬之间。
没用多久,一行人便齐齐抵达了太玄宗山门之外。
太玄宗静立云雾之间,万古长青、气势磅礴,自带一股超然世外的道韵,让人望而生畏。
一行人刚刚落地,还没等主动通报,一道沉稳的身影便主动迎了上来。
他是一位太玄宗的长老,早已在山门前静静等候多时。
不等众人开口,这位长老便率先拱手开口。
“诸位远道而来,来意我宗宗主已经知晓。特意命我在此等候,诸位请随我入山即可。”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宗门大佬浑身一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刚刚归顺,直接奔赴太玄宗,还没对外泄露。
可太玄宗这位神秘的宗主,竟然提前洞悉一切,算准他们此时抵达,早早派人在此等候接应。
这份推演天机、洞悉世事的能力,早已超脱了大乘修士的范畴。
众人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太玄宗宗主,恐怖如斯。
相比之下,他们这些执掌人族顶尖宗门,所谓的大乘大能,简直如同井底之蛙,渺小得不值一提。
众人不敢多想,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敬畏,紧随长老身后,迈步踏入太玄宗山门,朝着宗门深处行去。
此刻的太玄宗主峰。
宁小鲤作为观星峰真传弟子,一直留在宗主身边修行,是整个太玄宗距离宗主最近的弟子。
如今十三太上不在,杂事自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端茶倒水、打理殿中琐事,看似是打杂的小事,可能够常驻宗主身侧,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无上机缘。
就在宁小鲤小心翼翼收拾殿中器物之时,一道传音,骤然传来。
宁小鲤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宗主的传音,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整肃衣衫,对着大殿深处恭敬一拜,轻声应道。
“弟子明白!”
起身之后,宁小鲤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强行平复慌乱的心神,眉眼之间满是紧张与忐忑。
一旁懒洋洋趴着的大黑狗,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顿时不屑地轻哼一声,开口吐槽。
“瞧你这怂样。不过是端茶倒水伺候人而已,多大点事。你可别小看这差事,这可是万古难遇的无上机缘。你如果能把那位伺候舒服了,未来别说成仙,就算是诸天仙帝见了你,都得主动跪舔你。”
这大黑狗就是林渊和冷璃月抓回来的骷髅头。
它比任何人都清楚太玄宗这位宗主的恐怖,更清楚这近身侍奉的机缘有多珍贵。
那可是随手就能毁灭一个时代的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