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好色这件事，早就传遍了人族疆域，没人会刻意诟病指责，反而无数修士私底下满心羡慕。


    这便是最真实的人性。


    吃不到的葡萄，才会有人嘴硬说酸。


    真正手握强权、坐拥实力的顶尖强者，身边佳人环绕、道侣相伴，从来都不是过错，而是强者标配的殊荣。


    修仙界没有一夫一妻的规矩束缚，也没有世俗礼教的条条框框。


    在这里，实力就是最大的规矩。


    越是强大的大能，身边道侣、追随者、侍奉者越多，这是常理，除非对方不好色。


    寻常修士穷尽一生，只求修行，自然没有多余资本坐拥诸多佳人。


    可顶级天骄，资源无数，身边汇聚心悦诚服的追随者与倾心相伴的女子，再正常不过。


    林渊如今肉身成仙，横跨两大境界碾压大乘巅峰，早已站在了人族修行界的最顶端。


    这般盖世强者，身边有些女人相伴，根本算不上什么出格的事，完全合乎修仙界的世道规则。


    只是世人嘴上不敢说，心底却难免暗自揣测议论。


    不少人碍于林渊的恐怖实力，不敢正面置喙，只会私底下嚼舌根，说萧仙儿她们是攀权附势，借着林渊的权势一步登天，少了几分修士该有的风骨。


    这些细碎的流言蜚语，从没断绝。


    山间晚风轻拂，萧仙儿望着远处朦胧的山月，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这些虚无的舆论影响，语气坦然地开口。


    “外人怎么看、怎么议论，都影响不到我。”


    “我当初接近师兄，本就带着功利心思，起点本就不算干净，宗门内外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这些年私底下的议论从来没停过，我早就听惯了，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渊，眼神真挚又温柔。


    “而且对杏儿来说，这真的是最好的归宿，没有之一。外人只看到攀附权贵的表象，却看不懂其中的利弊，更不懂人心深浅。”


    林渊闻言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杏儿若是不愿，完全可以自由择侣，挑选宗门内同龄的顶尖天骄、世家天才，安稳度过一生，没必要困在我身边，受人非议。”


    在他看来，萧杏儿乖巧灵动，心性纯粹，模样更是清丽可人。


    以她的条件，在宗门同龄弟子中，足以挑选出无数优质道侣，无需顶着流言蜚语，留在自己身边。


    可萧仙儿听完，只是无奈摇头。


    “师兄，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正是因为你如今地位太高、名声太盛，杏儿的处境才变得格外尴尬。现在主动靠近她的年轻修士、世家天骄数不胜数，可这些人鱼龙混杂，心思不纯。”


    “他们哪里是真心喜欢杏儿？他们看中的，从来不是杏儿本人，而是她姐姐是你的女人，是她身上贴着的林渊亲近之人这个标签。”


    “他们想通过迎娶杏儿，攀上你这层关系，借你的威势，为自己、为家族铺路。这般功利算计的人，就算表面温柔体贴，婚后也绝不会真心善待杏儿。”


    林渊闻言心头一动，瞬间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人情世故，向来如此现实。


    自己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崛起，没有庞大的家族势力可以让人攀附。


    那些想要借势上位、寻求靠山的修士与家族，找不到自己身上的突破口，便会将所有心思，打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萧仙儿是自己朝夕相伴的人，她的妹妹萧杏儿，自然成了外人眼中最容易拿捏的攀附跳板。


    这种现象，早已在自己身边蔓延开来，不止萧家姐妹，沈梦瑶、夏星瑶二人，也深陷其中。


    沈梦瑶出身的家族底蕴本就不弱，在地方疆域算得上名门望族，根基稳固、人脉广阔。


    即便没有自己这层关系，也能安稳立足。


    只是自打自己崛起之后，无数顶级势力纷纷上门，想要与沈家联姻，目的依旧是冲着自己的威势而来。


    夏星瑶的家族处境，则更加真实直观，道尽了世间冷暖。


    早前夏家早已没落凋零，几乎走到了覆灭的边缘。


    若不是夏星瑶跟了自己，得到自己的扶持照拂，将太玄宗小竹峰所有拍卖事务交给夏家打理，夏家根本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靠着自己的名头与资源，夏家才能起死回生，一步步恢复往日荣光，甚至远超从前。


    可即便如今东山再起，夏家的底蕴，放在整片人族修行界，依旧算不上顶尖，距离那些底蕴深厚的家族，依旧有着天壤之别。


    但现在，别说普通的元婴世家、化神家族争相巴结，就连太玄宗内部，不少有合体、大乘境大能坐镇的顶级家族，都放下身段，主动上门寻求与夏家联姻。


    放在从前，这些顶级大族高高在上、眼界极高，夏家就算倾尽全族之力，也难以入他们的眼，更别说平等联姻、结为亲家。


    这一切的反差，根源不是夏家变强了，而是自己变强了。


    世人攀附的不是夏家，而是夏星瑶背后的林渊。


    现实就是这般赤裸残酷。


    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可只要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无数人就会主动贴上来。


    找不到突破口接近自己，所有人便会退而求其次，从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依附道侣、绑定亲友、攀附关联，哪怕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微弱联系，也足以让无数修士趋之若鹜。


    在外人眼里，只要和林渊扯上关系，便是进阶捷径。


    即便他们清楚，夏星瑶、萧仙儿等人，终究只是林渊身边的侍奉之人，没有正经名分，地位看似光鲜，实则虚无缥缈。


    在绝大多数修仙大能的认知里，强者风流乃是常态，一时新鲜偏爱，根本算不得长久。


    寻常天骄、顶级大能，身边女子无数，新鲜感褪去之后，大多都会被冷落疏远，最后随手打发，给点资源便草草了结情谊。


    一旦失宠，往日所有的荣光，都会瞬间清零，连带背后的家族一并跌落尘埃。


    可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份关系极不稳定，依旧无数人挤破脑袋想要攀附。


    原因很简单，赌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