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在一旁立马跟着附和,小脸写满了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就是就是!说白了就是好色罢了。要是那分身长得普通一点、甚至丑一点,你哪里会好奇?”
这话真的说到了点子上,阮玲珑是真的太懂林渊了。
以林渊的性格和如今的实力眼界,世间寻常事物,根本勾不起他兴趣。
但凡那欲尸,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蛋,别说好奇了。
怕是林渊都不会给她暗算的机会,直接就给她镇压抹杀了,更别说收在身边护着了。
一番吐槽下来,林渊哑口无言,只能尴尬笑着糊弄过去。
旁边的冷璃月见状,无奈苦笑一声,连忙出来打圆场,制止了众人的调侃。
“好了好了,都别打趣他了,大家早就习惯他这性子了。”
话音一转,她的神色也认真了几分,说起了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开玩笑归开玩笑,真正的麻烦是许前辈那边。这事虽然有些不好,对欲尸也不太公平,但许前辈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她斩断七情六欲,就是为了冲击更高境界,这是她的修行之路。”
修行之路,对于每一个修士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无数修士穷尽一生光阴,拼死拼活,只为突破境界、延寿长生,只为在仙路上多走一步。
可想而知,若是因为林渊这一番操作,导致许清阑道心出现永久破绽,从此修为停滞不前,仙路彻底断绝,对她而言,是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断人仙路,如杀人父母。
这是修仙界公认的死仇,没有任何化解的余地。
别看林渊如今背靠太玄宗、肉身成仙、底牌无数,在人间几乎可以一手遮天、横着走路。
可真要是让许清阑查到,自己前程全都毁在了林渊手里,她绝对不会退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林渊算账。
面对众人担忧的目光,林渊再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底气十足地开口解释。
“你们担心的这点,我早就想到了,也正是我愿意揽下这件麻烦事的原因。”
“我打算好好钻研一下许清阑的功法,试着推演、完善这套功法的破绽。我的目标很简单,改了它!”
“让这套功法不用再斩断情欲、摒弃七情六欲,也能精进修为,甚至比原本的路子走得更远、境界更高。这样一来,欲尸不用死,许清阑的仙路也不会断,两边的死结直接解开,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林渊这番话,其实已经说得相当保守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系统从来不会出次品。
只要他把这套功法拿去触发系统的吃亏返还机制,刷出来的绝对是品级更高,前路更广的完美级功法。
别说弥补原本的缺陷了,大概率能直接全方位碾压许清阑修炼的原版功法,完成质的飞跃。
云清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忍不住好奇追问:“你真的有把握做到?那可是许前辈苦修多年的功法,哪有那么好完善。”
“有不小的把握。”
林渊正色点头,语气格外笃定。
“你们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没有十足底气,我也不会轻易许下承诺。这件事我会全权处理好,不用你们操心。”
“不过在此之前,大家千万要保密,绝对不能让许清阑察觉到端倪,不然麻烦就大了。”
冷璃月当即轻轻颔首,温柔开口道:“这点你尽管放心。许前辈是三品仙人,境界远超我们,平日里我们压根没机会接触到她,更不会主动去触碰这种话题。”
“更何况我们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事关你的安危,我们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
在场的都是跟随林渊的枕边人,早已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们心里虽说偶尔会吐槽林渊花心,见一个爱一个,无奈他拈花惹草的性格。
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没人会拆他的台,反而会齐心协力帮他稳住局面、守住秘密。
云清辞也跟着点头,郑重保证:“我这边你也完全放心。众人里面也就我修成了仙人,之前和许道友并肩作战,有几分交情,偶尔会碰面探望。”
“就算日后再见,我也绝对守口如瓶,不会胡言乱语。”
林渊笑着点头。
“我自然信得过你们。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只是随口提醒一句,免得大家一时疏忽说漏嘴,闹出无法挽回的误会。”
后续的几日,战场善后事宜稳步推进,众人难得清闲,日子过得格外舒坦自在。
林渊也彻底放空自己,每天陪着一众红颜知己吃喝玩乐,好生享受了几天温柔乡。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羞。
云清辞和冷璃月两人,终究是脸皮薄。
自从上次被林渊一并宠幸之后,两人心里一直有些不好意思,之后便刻意避开,再也没有让林渊得逞过。
每次双修修行,两人都会暗自算好时间,一前一后,错开时段,单独相伴修行,始终保持着师姐师妹的矜持与体面。
但唐绾绾、阮玲珑和小玉几人,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她们早就习惯了众人相伴、一同修行的热闹模式,大家聚在一起,随性自在,毫无隔阂。
尤其是唐绾绾,玩得最放得开,还经常把天魔宗的两名前圣女一并喊来,众人一同陪着林渊修行嬉闹。
时至今日,这两名天魔宗女子也早已彻底认命。
林渊如今的实力、底蕴、背景,早已通天彻地,根本不是她们能够撼动和抗衡的。
她们心里也清楚,唐绾绾抱紧了林渊这条超级大腿,她们心底那点争夺圣女之位、争夺宗门权柄的念想,彻底成了泡影,再也没了可能。
如今整个天魔宗,上下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件事。
唐绾绾就是下一任天魔宗圣女,是未来执掌整个天魔宗的掌舵人。
虽说如今天魔宗已经归顺太玄宗,成为太玄宗麾下附属势力,但太玄宗不会插手附属宗门的内部事务。
天魔宗依旧保留着完整的宗门体系、自治权,和往日独立状态差别不大。
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一个靠山。
从原本的平起平坐,变成了附庸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