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彻底看清眼前的暧昧场景,感受到身上的异样触感时,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彻底宕机。
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
她只能凭借身体的异样和眼前的画面,瞬间脑补出了昨晚发生的所有荒唐事。
她懵了,彻底傻眼了。
她确实对林渊心存好感,心里也愿意慢慢尝试接触,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然的话。
许清阑邀请她来赴宴。
她也不至于答应。
毕竟她要坚持下去,许清阑也不会强求。
全天下都知道她讨厌男人,要跟男人同桌吃饭,还真不是一般的煎熬。
可她偏偏来了。
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两人的进展会离谱到这种地步!
从缓和关系,直接一步跨越到了最亲密的地步,这进展快得让她完全猝不及防。
更让她憋屈的是,自己坚守多年、无比珍视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林渊夺走了!
而她自己,除了这会儿的难受,一点经历过的记忆都没有。
一股又恼又委屈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失去了冷静。
她完全忘了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也不管自己区区元婴境,根本不是林渊的对手,看着身侧熟睡未醒的林渊,越想越气,直接张口狠狠咬在了林渊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上。
她这一口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满心的委屈和愤怒,恨不得咬出一口牙印,好好报复一番。
可下一秒,她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小嘴微微抿起,满脸无奈。
“好硬啊!”
坚硬无比,别说咬破肌肤、留下牙印,她甚至连一点痛感都没能带给对方。
她此刻才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天堑般的实力差距。
她只是区区元婴境修士,肉身孱弱。
而林渊早已肉身成仙,体魄坚硬程度甚至超越大乘境法器。
放眼整个修仙界,若非同阶仙人出手,或是手持仙器,根本不可能伤到他。
这也是林渊昨晚敢喝醉的底气。
寻常修士、寻常攻击,对他而言完全不痛不痒。
姜惜玉气鼓鼓地松开口,看着毫无反应、依旧熟睡的林渊,心里又气又无奈,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
而此刻沉睡的林渊,看似毫无知觉,实则还有其他底牌。
小玉!
昨晚醉酒失控的只有许清阑、姜惜玉和他三人。
身为仙器器灵的小玉,压根就没现身,这也是一重保障。
当然,这也是林渊敢毫不设防的原因。
只是眼下这荒唐局面,不用多想也知道,小玉不仅没阻止,甚至大概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以小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皮性格,说不得还偷偷拿出留影石,把整场荒唐画面全程录制下来,打算私底下偷偷观赏。
但凡她有心阻止,绝对不会发展到三人目前这样的离谱地步。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场荒唐一夜,小玉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其实最初的剧本,根本不是这样。
许清阑哪怕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残存的理智依旧记得自己的初衷和目的。
她迷迷糊糊之中,还特意费力将林渊和姜惜玉一同搬到主卧大床,一心只想撮合两人成就好事。
而她自己,原本已经踉踉跄跄走出房间,打算去隔壁客房休息。
结果没想到,暗处的小玉看准机会,悄悄出手,直接将醉倒的许清阑又悄悄搬回了主卧大床。
许清阑当时醉得意识迷离,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仅如此,原本沉睡的林渊,也是被小玉暗中刻意刺激,才失控动情,最终将两女拿下,酿成了这场荒唐大戏。
事情落幕,小玉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玩得有点太大了。
她偷偷摸摸藏在暗处,心里暗自忐忑不安。
林渊自然不会怪罪她,毕竟是占便宜的一方,只会暗自窃喜。
可若是这件事的真相泄露出去,被许清阑和姜惜玉知晓,她这个始作俑者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姜惜玉修为低微,她倒是半点不怕。
可许清阑不一样!
那是三品仙人,哪怕她如今已成仙器,也不是许清阑的对手。
说白了,她现在还很弱,根本扛不住一位三品仙人的怒火。
也幸好许清阑的仙器没有诞生器灵。
若是对方仙器有灵,昨晚察觉到自家主人被算计,绝对会第一时间出手护主,当场和小玉大打出手。
可惜世事无常,种种因素叠加,最终造就了这荒唐一夜。
而此刻,刚刚苏醒的姜惜玉,气鼓鼓地盯着熟睡的林渊,心里又羞又恼,内心五味杂陈,陷入了无尽的纠结和尴尬之中。
事已至此,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她心里冒出第一个念头就是干脆直接起身跑路,悄悄溜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因为太亏了。
可不走又能怎么办?
留下来等着林渊醒过来?
一念想到这里,姜惜玉心里瞬间又慌了起来。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越焦虑。
昨晚她格外积极,跟着许清阑一起轮番劝酒。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场面,事后出了这种荒唐事,多半都会觉得这是她和许清阑提前串通好的,目的就是故意灌醉林渊,算计他。
万一林渊醒来之后,真的这么想怎么办?
万一他认定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阴谋,是自己刻意设局算计他、想要赖上他,那她真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姜惜玉心里又慌又委屈。
只有她自己清楚,昨晚她卖力劝酒,真的半点儿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有人。
只是她没什么朋友,常年独来独往,极少有这样把酒言欢的机会。
昨晚难得氛围极好,身边相处的也是让她格外放松的人。
心情一好,喝酒就没了分寸,放开了胆子畅饮,不知不觉就喝上头了,喝断了片。
谁能想到,一场简简单单的尽兴小聚,最后居然闹出了这么一场荒唐事。
搞得现在进退两难。
不过她胡思乱想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等她琢磨出半个对策,身侧原本沉睡安稳的林渊,眼睫轻轻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