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薨逝,皇后病了一场,后宫的嫔妃也免了这段日子的请安。
金玉妍还在疑惑,难道二阿哥命数如此,即便没有海兰的芦花被,也还是活不了多久?
随即就听贞淑说,莲心说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她。
“莲心?她不是在坤宁宫当差吗?”
金玉妍有些奇怪,莲心若是被皇后调到二阿哥身边当差,那莲心找她说不定是要说二阿哥薨逝一事另有内情。
但莲心都去坤宁宫了,那地方向来没什么人,跟阿哥所更是毫无关联,只有逢年过节祭祀的时候才稍微忙碌一些,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但金玉妍还是说:“你去派人给莲心传个话,就说明日午后,本宫要见她。”
“你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告诉她地点。”
贞淑:“是。”
第二日中午,金玉妍用多运动好生产的理由,才出了养心殿的门。
金玉妍在心里暗自吐槽,在臻祥馆住着是安全,可许多事没有在自己宫里方便,弘历极看重她这胎,她要是出养心殿还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金玉妍被贞淑扶着一直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莲心已经在那等着了。
莲心看到嘉妃,上前行了个礼,“奴婢给嘉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金玉妍打量了莲心一眼,面色红润,看着在坤宁宫过得还不错,“起来吧。”
“你找本宫有什么事?”
莲心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嘉妃娘娘,只是她一个小宫女,能帮到一个妃位娘娘什么呢,恰巧那日让她撞见了顺常在在采芦花。
而且不是手捧着这些芦苇,而是将这些芦花偷偷的塞进衣袖里面。
她那时并没有将顺常在这诡异的行为放在心上,直到二阿哥薨逝,才又想起来那日顺常在奇奇怪怪的行为。
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那个非要将她嫁与王钦的皇后,而是先想到了嘉妃娘娘。
虽然这个消息对嘉妃娘娘没什么好处,但是她担心嘉妃娘娘不知道顺常在的真面目,万一哪日被顺常在暗中谋害了,她可不愿意见到这副场景。
莲心语速极快地将那日不小心看见顺常在偷偷摸摸采芦花的事告诉了金玉妍。
莲心:“顺常在采完这些芦花没多久,二阿哥就薨逝了,奴婢猜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娘娘,顺常在不是好人,您要小心防备着她!”
金玉妍听了莲心的话才恍然大悟,没想到海兰被贵妃这么严加看管,还能找到机会采上芦花。
对莲心轻声笑了笑,“你放心,本宫会防备着顺常在的。”
“更何况,依本宫看,顺常在谋害嫡子,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
莲心沉思了一瞬,然后说道:“娘娘的意思是?”
金玉妍:“是,本宫想让你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皇后。”
莲心早就说过要报答嘉妃,既然嘉妃娘娘要她将这件事告诉皇后,那她就去一趟长春宫。
莲心:“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金玉妍和莲心说完话,又去御花园转了一圈,才慢慢悠悠地回了臻祥馆。
莲心先回了一趟坤宁宫,当值了一个多时辰后才去了长春宫。
*
长春宫里,素练在皇后身边侍疾,外边的小宫女突然进来说莲心姐姐求见皇后。
皇后还沉浸在失去儿子的悲痛里,素练听了小宫女的话,直接回绝了。
“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这几日都不让嫔妃来请安了,哪有精神见莲心。”
“你去告诉她,说皇后娘娘不见。”
小宫女:“可是莲心姐姐说,此事重大,和二阿哥有关,她必须得亲口告诉皇后娘娘。”
屏风后面的皇后听到了二阿哥三个字,立刻出声道:“咳咳,素练,让莲心进来!”
皇后发了话,素练只能不情不愿地让小宫女带了莲心进来。
素练在皇后身边嘀咕,“皇后娘娘身子不好,还见莲心做什么?”
“莲心命硬,克着您可怎么是好?”
皇后:“咳,莲心都说了和永琏的事有关,本宫当然得听一听,莫要再多言!”
素练只好闭口不言了。
莲心进来后,先给皇后跪下行了礼,“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语气虚弱地叫了起,随后问道:“你说有和永琏有关的事要禀告本宫,现在就说吧。”
莲心:“奴婢那日去内务府取坤宁殿要用的蜡烛,路过湖边,看到顺常在一个人待在湖边在采芦苇。”
“奴婢原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直到那日二阿哥因为吸入芦花薨逝,奴婢才将这两件事串起来。”
“秋日,那片湖的湖边生了很多芦苇,顺常在一个嫔妃看什么花不好,非要采芦花看!”
“所以奴婢觉得二阿哥薨逝一事,怕是和顺常在脱不了干系!”
皇后听到莲心的话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给了永琏太大压力,才让永琏患上了哮喘。
最后到秋日芦花多发的季节,吸入芦花,窒息而亡。
所以才伤心又愧疚,办完永琏的丧事就倒了下去。
如今,听了莲心这样说,永琏不是她害死的,一定是被海兰这个贱人谋害了!
随后便是撕心裂肺地咳嗽,
“咳咳,海兰!一定是海兰害了我的永琏!咳咳!”
随即一把抓住素练的手,“给本宫更衣,然后让人将永琏的住处都给本宫封锁了。”
“还有伺候永琏的下人都看管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素练着急地给皇后顺了顺气,“奴婢这就派人去办,娘娘您要顾忌着自己的身子,咱们的二阿哥还等着您去给他报仇呢!”
皇后一把端过刚刚让素练放在一旁的药,喝完后说道:“更衣!”
素练看皇后打起了精神,还喝了药,立刻就带着几个小宫女给皇后穿上了外裳。
皇后带着素练莲心还有赵一泰,气势汹汹地去了阿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