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看皇帝只处置了海兰和苏绿筠,不满地说道:“皇上,珂里叶特氏向来与冷宫的乌拉那拉氏交好。”
“谋害端慧太子的事,说不定就有乌拉那拉氏在背后撺掇,皇上您应该派人去冷宫好好查问一番。”
皇帝心里虽然也有些怀疑,但他想起前些日子,如懿在冷宫差点被毒蛇咬,又放下了心里的那丝怀疑。
“贵妃,你逾越了!”
高曦月看皇上还是偏袒如懿那个贱人,忿忿地行了个礼,就带着茉心和魏嬿婉出了乾清宫。
魏嬿婉看高曦月心情不好,就开口说道:“主儿,皇上打算赐死珂里叶特庶人,皇后娘娘又晕过去了。”
“奴婢想着,皇后娘娘或许想要亲自处置她,所以您要不要帮皇后娘娘拦住。”
“然后将人送到长春宫,让皇后娘娘出了心里的恶气,不然,皇后娘娘心里一直惦记着,病也好得慢。”
高曦月接受了魏嬿婉的提议,她不能让皇上牵连冷宫的如懿,还不能用如懿的狗腿子海兰出个气吗。
于是高曦月直接拦下了正要准备毒酒送珂里叶特氏一程的太监,将人带走,去了长春宫。
行刑的太监也没多拦,不知道珂里叶特庶人害死端慧太子的事有没有传遍前朝后宫,反正他们这些行刑的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谁都有可能放珂里叶特庶人一马,但皇后娘娘是绝对不可能的。
正好也省了他多造份杀孽,就是不知道这珂里叶特庶人能在长春宫熬多久了,说不定还不如他这杯毒酒灌下去来的痛快呢!
高曦月在前面走着,茉心随侍在一旁,魏嬿婉则是跟在押着海兰的小太监身边。
两人都知道魏嬿婉和海兰有仇,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魏嬿婉没随侍在主子身侧的样子。
魏嬿婉问小太监要了块抹布,直接塞住海兰咒骂的嘴,也不在意海兰恶狠狠的目光,笑眯眯地看着她。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拧了一把海兰的胳膊,看到她想痛呼又喊不出口的模样,才出了心里那口恶气。
她可是记那个李嬷嬷拧她那一下很久了,她做任务这么久还没吃过这么大亏呢!
今天总算让海兰这个贱人也尝到了!
至于花房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先让她们过两年轻松日子,等到日后,她算好利息,再和她们好好算账!
魏嬿婉回过神来,继续对海兰说道:
“你当日让苏庶人将我赶去花房的那日,可曾想到今日?”
“刚刚那一下痛吗?在花房那几个月我可是日日都要被嬷嬷折磨。”
“你放心,往后你在长春宫的日子过得肯定比我在花房的时候还要惨。”
然后她用手羞辱地拍了拍海兰的脸说道:“珂里叶特庶人,我等着瞧你的下场!”
海兰呜呜地叫着,魏嬿婉知道她嘴里肯定没什么好话。
无非就是一些她后悔没早早将她弄死之类的话。
她不再看她,加快了步伐,走到慧贵妃身后的地方,跟着往长春宫去。
*
素练将皇后安置好后,就走到殿外,扯过正在做事的莲心,给了她一巴掌。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竟然敢跟珂里叶特氏沆瀣一气,谋害二阿哥!”
莲心用手捂着脸,听到素练的话这才落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她怨恨地看向素练:“那又如何?”
“皇后将我强行嫁与王钦,让我过得生不如死,我报复回去又有何错?”
素练冷笑一声,一个奴才也敢怨恨皇后娘娘:“那你就得承担被人发现的下场。”
“你可别忘了,你的家人可还在富察家的庄子上呢!”
莲心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慌乱起来,“是我一人所为,与我的家人无关,皇后不能牵连他们!”
素练从珂里叶特氏那里学了诛心的法子,看莲心神色大变,这才出了口恶气,对着赵一泰说道:
“把这个贱婢关到后殿的耳房里,等皇后娘娘醒了在处置她。”
然后看着莲心,恶意满满地说:“当然,我也不会让皇后娘娘忘记给富察家送信的。”
莲心崩溃地想要说些什么,赵一泰担心她嚎叫扰了皇后娘娘,直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人拖了下去。
皇后原本也只是一时情绪激动,这才晕了过去,回到长春宫没过一刻钟就醒了过来。
皇后:“素练,素练!”
“皇上是怎么处置的那两个贱人?”
素练将皇后扶起来,让她靠在软垫上:“皇上已经将珂里叶特氏赐死了,还诛了她全族。”
“至于苏氏,到底生了三阿哥,皇上只将人废为庶人,关进冷宫了。”
皇后听到皇上的处置,泪水从从两颊滑落。
“乌拉那拉氏呢?本宫不信此事和她无关!”
不等素练开口,踏进皇后寝殿的高曦月就气愤地开口:“臣妾当时就让皇上查问冷宫的乌拉那拉氏了,可皇上斥责了臣妾。”
“皇上心里还是惦记如懿那个贱人!”
皇后被贵妃的话气得又咳嗽了几声,高曦月也发现这时候在皇后面前说这些话,好像不太好,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皇后娘娘,臣妾将赐死珂里叶特氏的太监拦了下来,已经将海兰带到长春宫了。”
“臣妾想着您身为二阿哥的生母,肯定不愿意放任害死二阿哥的毒妇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如今,海兰在长春宫就任由您处置了!”
皇后的思绪果然被贵妃带到了海兰身上,“咳咳,素练,给本宫更衣,本宫现在就要去外边处置了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