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轻笑一声,“呦,瞧本宫这记性,倒是把‘纯妃娘娘’忘记了。”
随后,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下手指,说道:“本宫算了算,苏庶人和本宫八字不合,受刑的人就加她一个。”
“苏庶人过得不好,本宫才能过得越好。”
茉心对着苏绿筠笑了下,然后应是。
苏绿筠想跑,但还是被人抓住绑到了架子上。
苏绿筠本来就半疯着,身子也不好,又受了刑,得不到医治,没过一个月就去了。
如懿整日受刑,也想死了算了,可不知怎的,不管她受多大的刑,身子依然坚挺着。
魏嬿婉思索着,可能这就是越生越少女的buff生效了吧,越受刑越健康?她不确定的想。
如懿就这样生不如死的好好活在冷宫。
*
入了冬,即便皇后再小心照顾,六阿哥还是没撑过去。
皇后也因此一病不起,宫权便全都交到了魏嬿婉手上。
皇后没了六阿哥,宫权又在令妃这个生了龙凤胎的宠妃手上,自然忌惮不已。
而且,宫女禀报,皇上打算东巡,她不愿皇上第一次东巡身边陪着的是令妃,所以硬撑着身子陪着皇帝去东巡。
果然,东巡到一半,皇后的身子就撑不住了。
乾隆十三年,于龙舟病逝,皇帝追封其为孝贤皇后。
魏嬿婉冷眼看着皇帝在皇后死后,突然情种上身,又是写了几十上百首诗怀念皇后,又是在灵堂上斥责大阿哥和三阿哥对孝贤皇后不敬,剥夺了两人的继位资格。
还趁这个机会,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处置了一堆和他唱反调的官员。
谁看了不说一句,这一代爱新觉罗家的情种是皇帝呢?
孝贤皇后丧礼后,皇帝大封六宫。
魏嬿婉封令贵妃,舒嫔晋舒妃,庆贵人晋庆嫔,婉常在晋婉贵人。
皇帝都有疑心病,这不,刚封大封了六宫,皇帝就让她将宫权分了一部分给舒妃。
魏嬿婉在心里白了一眼皇帝,给就给吧,反正舒妃那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也没什么心思管理公务,更不会和她夺权。
她估计现在舒妃还在储秀宫捧着皇帝给孝贤皇后作的诗认真诵读呢。
说不定还一边诵读,一边感慨,若是皇上能在她死后,为她亲笔写上一首诗,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呢!
没过多久,玉氏新王逼死发妻的消息传到了大清。
魏嬿婉特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妍儿,金玉妍跪在地上,不断地叩头,想要求魏嬿婉救救她心爱的王爷。
“这个玉氏新王,想必就是妍儿的老相好了吧。”
魏嬿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不是本宫不愿意帮你,你与他的事皇上早就记在了心里。”
“这次,玉氏新王更是将把柄递到了皇上的手心里,皇上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是不知道,皇上要怎么罚了。”
看着妍儿的脸上的表情越发绝望,魏嬿婉才开口道:
“不过,本宫知道你挂念他,只要你继续在本宫的永寿宫里干活,本宫就去一趟乾清宫求皇上放他一马。”
“只是,能留下他一条命就不错了,继续坐在王位上怕是不行了。”
妍儿感激涕零地给魏嬿婉叩头,被带走后,去洗永寿宫所有宫人的衣服也欢喜得很。
魏嬿婉早就知道了皇帝的打算,皇帝整日忌惮这个忌惮那个。
就算知道这个玉氏王爷就是给他戴绿帽的人,但由于他忌惮玉氏,也只打算将人削去爵位。
魏嬿婉只是将后果夸大了一些,金玉妍就被哄住了,估计她还真以为皇帝会将玉氏王爷处死呢。
果然,玉氏新王被押解入京后,被打了二十仗,削去爵位,然后被赶回了玉氏。
金玉妍听到消息,以为魏嬿婉真得说话算话,向皇帝求情才得到这样的结果。
之后,在永寿宫被折磨地生不如死,也心甘情愿。
*
这日,魏嬿婉坐着贵妃轿辇走在宫道上,碰到了一个老宫女跟一个管事太监争执,说什么有钱分好差事,没钱就分到事多的地方。
她抬眼看过去,看到那个宫女的脸,忍不住眯了眯眼。
原来是容佩啊。
春婵示意抬轿辇的人停下来,走到那两人身边开口道:“吵什么吵,没看到贵妃娘娘在吗,不回避就算了,还敢在贵妃娘娘面前吵闹!”
那个管事太监惶恐地跪在地上,刚刚的话不会都被贵妃娘娘听见了吧。
都怪那个贱人,若他今日能逃过此劫,日后一定不会放过她!
“贵妃娘娘恕罪。”
“奴才适才管教宫女,一时之间未曾注意,奴才实在不是故意的呀!”
容佩依然气势汹汹地瞪着那个管事太监,“贵妃娘娘,不是奴婢非要和他争执,实在是迫不得已。”
“他将交了钱的人都分了个好差事,我们这些没钱的宫女都被安排到四执库,花房这样没前途的地方。”
“奴婢不服!”
管事太监想反驳,魏嬿婉直接打断。
“那你的意思是,你没钱,也没人脉关系,但是想得个好差事?”
“或者是你两样都没有,但是有一技甚至好几技之长,所以不甘心在这种地方蹉跎?”
容佩:……
她就是一个在圆明园劳作了十几年的老宫女,要是有一技之长哪能被蹉跎这么久?
管事太监这才挺了挺腰板,可不是嘛,人家有本事的,就算没钱也早就被七司三院挑走了。
剩下这些没钱又没关系,还半点本事都没有的,当然是分到那些花房,四执库这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