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顿了一下：“反正就是那样。钱来得快，但我没做那种事，我跳的是正经舞，就是穿得少一点，站在台上扭。”


    “那些老男人盯着看，我只能当他们是木头。”


    林北听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小青吧？”


    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但这次没等林北回答，自己说了，“我刚去夜店的时候，领班说陈青这名字太土了，让我改个艺名。我说随便，她就给我写了个‘小青’，说是好记。”


    “我就叫小青了。陈青这个名字，只有我妈叫过。但早就没人叫了。”


    小青说完，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林北伸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


    “天亮了我带你去看个地方。”他说。


    “什么地方？”


    “舞蹈室。”


    小青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舞蹈室？”


    “就是那种可以练舞的，按小时租。你不是说想跳舞吗？去跳。”


    小青的嘴唇抖了几下，声音哑了：“我没钱……”


    “我有。”


    “我不能花你的钱——”


    林北打断她：“就当我借你，等你有了再还我，不还也可以。”


    小青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没哭出声，眼泪就那么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滴在卫衣上。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林北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在发抖。


    又来了。


    每个女人都问这个问题。


    林北这次没敷衍，他看着小青的眼睛，认真地说：“有人教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小青疑惑：“？”


    “我能力不大，但照顾你们俩还是能做到的，我们有缘遇上了，那我就不会视而不见了。”


    林北说的很认真，虽然他的初衷是返利系统，但这话也是实话，当然也不排除林北也是看颜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很正常。


    小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他的手腕，整个人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出了声。


    林北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小青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鼻尖红红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要命，但林北觉得她这会儿比平时化全妆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我去洗把脸。”小青从他怀里退开，低着头跑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响了很久。


    林北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陈青爱慕值+2，当前爱慕值：12】


    【帮助行为评定为“情感倾诉”，隐藏奖励：自由属性点x1，累计 7 点】


    ……


    第二天一早，林北就拉着小青出门了。


    小柚本来也要跟着去，但奶茶店排了班，只能嘟着嘴去上班了。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林北的手，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哥哥，你不许对小青姐姐动手动脚。”


    林北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管好你自己吧。”


    小柚捂着脑门跑了。


    林北带着小青去了城南一个创意园区，里面有一家舞蹈工作室，按小时出租场地。


    价格不贵，非高峰时段一小时三十块，有把杆、有镜子、有音响。


    前台是个扎丸子头的姑娘，看到小青愣了一下：“你来练舞？”


    “嗯。”小青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这儿有体验课，第一次免费，要不要试试？”


    林北在旁边说：“先办个卡吧，按小时的，先充二十个小时。”


    二十个小时六百块。


    林北扫码付款的时候眼睛眨都没眨。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6000 元，余额


    元。”


    小青咬了咬嘴唇：“林北，这钱我会还你的。”


    “行，你以后红了再还。”


    小青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前台姑娘带他们进了一间大教室，三面落地镜，木地板擦得锃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小青站在镜子前，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的背挺直了，下巴抬起来，肩膀打开了。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防备和疲惫的眼睛，突然有光了。


    “音响可以用吗？”她问前台。


    “蓝牙连就行。”


    前台出去之后，小青掏出手机连上音响，选了一首歌。


    钢琴前奏响起来，是一首林北没听过的曲子，很慢，很柔。


    小青脱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和一条运动短裤。


    吊带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锁骨和肩膀完全露出来，皮肤白得像瓷器。


    短裤下面两条长腿笔直匀称，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练过的。


    她走到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跳舞。


    不是夜店那种扭来扭去的舞，是真正的现代舞。


    手臂伸展，身体延展，旋转，下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和柔美。


    她的身体像一条河流，在音乐里流淌、起伏、转折。


    林北靠在墙上看着，看呆了。


    小青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那个在夜店冷着脸、在出租屋里缩成一团的女孩不见了，站在镜子前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陈青。


    自信、自由、美丽得不像话。


    她跳完一段，停下来喘气，胸口起伏着，吊带下面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怎么样？”她看着镜子里的林北，有点紧张。


    林北真心赞叹：“好看！再来一个吧。”


    小青嘴角翘起来，又选了一首歌。


    这次是快节奏的，她跳了一段爵士，动作干脆利落，胯部的扭动、肩膀的抖动，每一个细节都卡在拍子上。


    跳到最后她转了几圈，停下来的时候有点晕，身体晃了一下，林北赶紧上前扶住她。


    小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她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晕，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呼吸还没平稳，胸口一起一伏的。


    林北有点不知所措：“你出汗了。”


    小青白了他一眼，松开他，转身去拿毛巾擦汗：“废话，跳舞能不出汗吗。”


    林北看着她弯腰擦汗的背影，吊带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细腰和腰窝。


    诱惑真是无处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