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喝了两口汽水，脸就开始红了。
她真的是一点酒精都碰不得，连汽水里的那点发酵味都能让她上头。
“哥哥，我跟你说，今天奶茶店来了个客人，点了一杯芋泥波波，说要去冰三分糖加燕麦，然后又说不要燕麦要换珍珠，换完珍珠又说还是燕麦好，让我再换回来……”
小柚比划着，“我换了三次，她最后说不要了，走了。”
“那杯芋泥波波呢？”
“我自己喝了，好好喝。”
小柚嘿嘿笑，“张伟哥说我可以免费喝，一天一杯。”
张伟就是那个奶茶店的老板，林北的同学。
他之前跟张伟打过招呼，让他照顾小柚。
张伟够意思，不但给小柚排了白班，还让她免费喝奶茶。
小柚：“张伟哥人真好。”
林北心想，回头请张伟吃顿饭，不能让人家白照顾。
烤鱼上来了，麻辣味的，上面铺满了辣椒和花椒。
小柚被辣得直吸溜，嘴唇红红的，肿肿的，像两根小香肠。
她伸出舌头哈气，用手扇风，眼泪都辣出来了。
“好辣好辣！哥哥救我！”
林北把北冰洋递给她，小柚接过去灌了一大口，还是辣。
她突然凑过来，嘴唇贴在林北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不辣了。”
她红着脸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北愣了一秒，然后看到小青正拿着烤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她喝多了。”林北解释。
“她喝的是汽水。”小青说。
“汽水也有度数。”
“北冰洋没有度数。”
林北不说话了，低头吃烤鱼。
小青哼了一声，继续吃自己的烤串。
【陈青爱慕值+1，当前爱慕值：51——因观察到亲密行为，产生轻微醋意，爱慕值被动提升。】
林北目瞪口呆。
卧槽？
吃醋也能涨？这系统有点东西。
吃完烧烤，小柚去结账。
她站在收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一张一张数钱，手指有点抖。
三百八十块，她把钱递给收银员的时候，手都在抖。
“找您二十。”收银员把零钱递给她。
小柚接过零钱，攥在手心里，转身对林北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满是骄傲。
是一种“我终于可以靠自己了”的释然。
“哥哥，我请你吃的饭。”
“嗯，你请的。”
“以后我每个月都请你和小青姐姐吃饭。”小柚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等我涨工资了，就请你们吃更贵的。”
林北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小青走在另一边，手里拎着没吃完的烤串打包盒，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小腿。
她看了看小柚挽着林北胳膊的手，没说什么，但步伐慢了一点，落到了后面。
林北注意到了，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然后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小青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甩开，也没说话，但嘴角翘了。
三个人就这么走在街上，林北左边是小柚挽着胳膊，右边是小青牵着手，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路上的行人，男的投来羡慕的目光，女的则是诧异，同时拧自己的男友。
路过一家彩票店的时候，林北突然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买张彩票。”
“哥哥你还买彩票？”小柚歪着头。
“玩一下。”林北进去，花十块钱买了一张刮刮乐。
他不是指望中奖，是想看看系统会不会对这个有反应。
结果刮开一看，中了二十块。
他把二十块又买了两张，中了十块。
十块又买了一张，没中。
“亏了十块。”林北把彩票纸扔进垃圾桶。
“哥哥你运气不好。”小柚说。
“还行吧。”林北笑了笑。
他运气已经够好了，捡了个系统，捡了两个姑娘，十块钱算什么。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小柚先去洗澡，林北和小青在客厅坐着。
小青靠在沙发上，手链在手腕上转来转去。
她看着林北，欲言又止。
林北：“想说什么？”
“你今天在烧烤店，小柚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林北想了想：“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她凑过来要一秒，你反应速度不是很快吗？一个人打六个都躲得开，躲不开一个亲嘴？”
林北被噎住了。
小青看着他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行了，逗你的。看你那紧张样。”
她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弯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直起身，转身走了。
“我洗澡去了。”
林北坐在沙发上，摸着嘴唇，心跳一百八。
小柚洗完澡出来，换了那件粉色草莓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
她看到林北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怎么了？脸好红。”
“没事，有点热。”
“那我去把空调开低一点。”小柚要从他腿上下来。
林北赶忙拉住她：“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小柚乖乖坐着，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林北的 t 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睡衣很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软软的，暖暖的。
“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嗯。”
“我以后每个月都能赚钱了。虽然不多，但都是我的。我想给哥哥买礼物，给小青姐姐买礼物。”
她掰着手指头数，“哥哥喜欢什么？鞋？衣服？还是游戏机？”
“我什么都不缺。”
“那你缺什么？”
林北想了想：“缺你好好睡觉，别天天半夜踢被子。”
小柚吐了吐舌头：“我睡相不好，哥哥又不是不知道。”
小青洗完澡出来，看到小柚坐在林北腿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响，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水珠四溅。
小柚从林北腿上跳下来，跑过去：“小青姐姐，我帮你吹。”
她把吹风机拿过去，站在小青身后，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动作轻柔又认真。
小青闭着眼睛，看起来很享受。
林北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