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上面露出大片白花花的，浴巾下面是一截又白又直。
林北的目光上上下下。
根本看不过来。
小丫头是真有料啊。
他咽了口唾沫。
小柚的脸本来就红，不知道是酒还是热水熏的，看到他站在门口，更红了，红得发紫。
“你怎么不锁门？”林北的声音有点哑。
“我锁了。”小柚的声音很小，“可能没锁好。”
两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距离不到一米。
小柚的头发还在滴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甜甜的草莓味。
林北应该转身走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走。
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小柚也没有关门，也没有往后退。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裹着一条浴巾，湿着头发，红着脸，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时间很短，但林北觉得过了三年。
小柚先动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卫生间的门拉得更开了。不是关上，是打开。
“林北哥哥。”
“嗯。”
“你进来。”
林北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不知道是小柚说的“你进来”还是他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发出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进来。”小柚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有话跟你说。”
林北走进去了。
卫生间里全是水汽，镜子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照不见。
洗手台上放着小柚换下来的衣服，衬衫、黑裤子、内衣，堆在一起，黑色的蕾丝边从白色的衬衫袖子里露出来。
林北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小柚靠在洗手台边上，浴巾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的。
她没有去拉，就那么靠着，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小柚。”
“嗯。”
“你要说什么？”
小柚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北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北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小孩？”小柚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水汽还是眼泪，“你帮青姐开舞蹈室，你帮她拍视频，你帮她对付前男友，你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多。”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多。”
“不一样。”小柚摇了摇头，“你跟青姐在一起的时候，你会看她。你看我的时候，就像看妹妹。”
林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反驳。
小柚说的不全对，但也不全错。
他看小青的时候，确实会心跳加速。
他看小柚的时候，心跳也会加速，但不一样——那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林北哥哥。”小柚往前走了一步，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她伸手按住，但按得不紧，像是随时会松开。
“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那种，是女人对男人那种。”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水珠从她的下巴滴下来，滴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流，流进浴巾里面。
林北看着她，喉咙发紧。
他伸手，慢慢抬起，手指触到她的脸。
小柚的脸很烫，像刚出锅的包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往前靠了靠，把脸贴在他手心里。
“你的手好凉。”小柚说。
“你的脸好烫。”
“因为我在发烧。”
“什么烧？”
“喜欢你烧的。”
林北被这句话砸得脑子又嗡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脑子嗡的次数已经超过了这辈子之前的总和。
小柚抓住他贴在她脸上的手，把他的手往下拉。
“林北哥哥。”
“嗯。”
“我想给你看。”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指，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冷的抖，是紧张的抖。
林北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把手抽回来，说“不行”，然后转身走出去。
但他的身体没有听理智的话。
他的手指在小柚的牵引下，伸向了浴巾。
“小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喝了酒。”
“我清醒得很。”小柚看着他，“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小柚，我告诉你，我是真要控制不住了，你今天喝了酒，明天醒了可能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
“你会的。”林北看着她的眼睛，“等你二十岁、二十五岁，回头看今晚，你可能会觉得，我他吗的怎么会把第一次给一个在公交车站捡到我的人？”
小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不是捡到我。”
小柚的声音哑了：“你是救了我。”
林北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小柚的眼泪是热的。
“小柚。”
“嗯。”
“你很重要。不是因为你的身体重要，是因为你这个人重要。”
林北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想趁你喝多了占你便宜。我想让你在清醒的时候，想清楚了，再——”
“我现在就想清楚了。”小柚打断他。
“你没想清楚。你连红酒和药都分不清。”
小柚被他这句话堵得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林北哥哥你混蛋。”
“嗯。”
“你是个大混蛋。”
“嗯。”
“但是你是我最喜欢的大混蛋。”
小柚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脸，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小柚原本手还拽着点浴巾，手擦脸就松开了浴巾。
浴巾掉了。
林北感觉有些晃眼睛。
真是太白了。
形状也好看，白的都能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管。
太具诱惑力了。
完了。
好不容易压下的冲动重新冲动了。
林北感觉自己的理智完全没有了。
小柚看着林北的眼神有点慌，但又有些暗喜。
峰回路转。
“林北哥哥，你控制不住了么？”
小柚的声音很轻，充满了魅惑。
“什么？控制什么？谁要控制了？”
林北感觉自己已经红了眼睛，这要还不扑上去，简直禽兽不如。
白。
嫩。
软。
香。
夯，夯中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