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不介绍了。”
“别别别！”
爽儿一把抓住林北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胸直接压在他手臂上，“哥，我错了，我正经，我特别正经。你说，奶茶店在哪？什么时候面试？我穿什么去？要不要化妆？我化浓妆会不会吓到客人？”
林北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的压迫感，脑子有点短路。
“你……你先松开。”
“哦。”
爽儿松开，但手还搭在他胳膊上，“那你快说。”
林北深吸一口气，把奶茶店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了她，又叮嘱了一句：“面试的时候说话正常点，别动不动就‘卧槽’‘吗的’，别拍桌子，别调戏面试官。”
“那要是面试官是女的呢？”
“也不行。”
“那要是面试官是帅哥呢？”
“更不行。”
“你是怕我跟别人跑了？”
爽儿又眨眨眼，“放心，我这个人很专一的，谁对我好我就跟谁炮——哦不对，就跟谁好。”
林北觉得跟她说话太累了。
第二天上午，爽儿特意换了一身稍微正经点的衣服。
白色短袖，牛仔裤，帆布鞋。
虽然短袖有点紧，胸前的扣子绷得快要崩开，但至少比吊带强。
“我这样行吗？”她在林北面前转了一圈。
林北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你把扣子扣好。”
“我扣了啊！”
“最上面那颗。”
“那颗扣上会勒脖子。”
爽儿扯了扯领口，“再说了，人家面试官看的是我的能力，又不是我的胸。”
“你的胸太显眼了。”
“那我去做个缩胸手术？”
“……算了，走吧，我送你去。”
林北开着他的 m9，带着爽儿去奶茶店。
朋友看到爽儿的第一反应，跟林北第一次见到她一样——愣了。
第二反应，是偷偷给林北竖了个大拇指，嘴里无声说了句“牛逼”。
林北用眼神回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爽儿面试，问了她几个基本问题。
有没有餐饮经验、能不能站八个小时、会不会算账。
爽儿这次倒是挺乖，没有说脏话，没有拍桌子，甚至还用了一个“请”字。
当场就录用了，安排她上白班，明天开始。
从奶茶店出来，爽儿高兴得像只撒欢的哈士奇，在马路上蹦蹦跳跳的。
“林北！我找到工作了！三千五！比便利店多一千！”
她拽着林北的袖子，“走！我请你喝奶茶！虽然还没发工资，但是我可以先欠着！”
“不用你请。”
“不行！必须请！这叫知恩图报！”爽儿拉着林北往回走，“你朋友店里的奶茶，我让他打个折。”
林北被她拽着走，哭笑不得。
给了员工内部价，两杯奶茶才十块钱。
爽儿非要付钱，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数了半天，凑了十块零三毛。
“多的三毛不用找了！”爽儿大手一挥，跟个暴发户似的。
林北喝着奶茶，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对了。”林北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便利店的工作，辞职了没？”
“还没。”爽儿咬着吸管，“我等奶茶店干稳了再辞，不然两边都黄了就完蛋了。”
“你这脑子还挺好使。”
“那当然，我虽然胸大，但我也聪明。”
爽儿挺了挺胸，“这叫智慧与美貌并存。”
林北差点呛死。
晚上回到家，林北跟小柚和小青说了爽儿找到新工作的事。
小柚很开心：“太好了！这样爽儿就不用熬夜了！熬夜对身体不好，我上次熬夜长了两个痘痘，丑死了。”
小青则是看了林北一眼，语气淡淡的：“你对她也挺上心的。”
这个“也”字，意味深长。
林北赶紧说：“顺手帮个忙而已。”
小青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小柚凑到林北耳边，小声说：“青姐又吃醋了。”
“我知道。”
“那你晚上哄哄她。”
“我知道。”
“还有。”小柚脸红了红，“你上次说那个套套以后用，什么时候用啊？”
林北：“……”
小柚红着脸跑开了。
晚上吃完饭，小青在洗碗，林北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她一下。
“别碰我。”小青嘴上这么说，但没有挣扎。
“还吃醋呢？”林北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谁吃醋了？”
“你。”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小青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你对谁都好，小柚也好，那个爽儿也好，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林北把她转过来，认真地看着她：“你在我心里，很重要。”
小青抿着嘴，眼圈有点红。
这时候爽儿突然从客厅冲进来，大喊一声：“我要洗澡了！热水器怎么开？林北你教教我！”
气氛瞬间没了。
小青一把推开林北，面无表情地说：“你去教她吧。”
林北瞪了爽儿一眼。
爽儿无辜地眨眨眼：“咋了？我说错啥了？”
“你会不会看气氛？”
“气氛？什么气氛？”
爽儿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小青，“卧槽，你们刚才是不是在亲热？我打扰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我等会儿再洗。”
她说完就跑，跑到门口又探回头补了一句：“但是别在厨房啊，脏！去卧室！”
林北想掐死她。
小青倒是被逗笑了。
晚上十点多，爽儿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的 t 恤（林北的旧 t 恤）当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那件 t 恤有些挡不住大腿，领口也大，弯腰的时候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林北从卧室出来倒水，看了一眼，赶紧又回去换了一件长袖睡衣穿上——不是他冷，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爽儿，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热。”爽儿头都没抬，“再说了，我穿了内裤的，你放心，露不了。”
“你那个 t 恤的长度，跟没穿裤子有什么区别？”
“那你别往下看啊。”爽儿抬起头，咧嘴一笑，“你就看天花板走路不就行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换个话题：“对了，明天你去奶茶店上班，我送你去。”
“不用，我骑小电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