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事看到她在傻笑,摇了摇头。
下班的时候,小柚在公司门口遇到了刘洋。
刘洋的表情很疲惫,眼睛下面有黑眼圈,领带也歪了,像是被谁拽过一样。
他看到小柚,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走过来。
“小柚。”
“刘总监好。”小柚乖巧地打招呼。
刘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往外说。”
小柚眨眨眼:“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洋看着她,突然笑了:“你比林北聪明多了。”
“林北哥哥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林北那小子教你的?”刘洋摇摇头,“他倒是找了个好女朋友。”
小柚脸红了,但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家,小柚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客厅里,林北坐在沙发上,小青在旁边剥橘子,爽儿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翘着腿。
小柚讲到周婉脱衣服那段,小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剥。
爽儿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卧槽!这么刺激?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上了没?”
“没有没有!”
小柚赶紧摆手,“刘总监没同意,让她把衣服穿上了。”
“那男的是不是不行啊?”
爽儿有些失望,“要是有个女的在我面前脱衣服,我——”
“你什么?”林北看了她一眼。
“我肯定先看看再说。”爽儿嘿嘿笑。
小青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小柚一瓣,面无表情地说:“那种女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为啥?”爽儿问。
“因为靠身体上位的人,早晚会被更年轻的身体取代。这是规律。”
爽儿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所以我靠的是实力,不是胸。”
“你有实力吗?”林北问。
“我有胸啊!”
“那不就是靠胸?”
“我那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爽儿一拍桌子,“你懂不懂欣赏!”
小青冷哼一声,小柚噗呲一声,把嘴里的橘子喷了出来。
林北看着三个女人闹成一团,突然觉得,虽然这个家有时候吵得要命,但比外面那个勾心斗角的世界干净多了。
晚上睡觉前,小柚钻进林北的被窝,搂着他的胳膊,小声说:“林北哥哥,我今天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在想,幸好我遇到的是你。”
“嗯?”
“她要用那种方式才能得到好处,我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对我好了。”小柚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我是不是命特别好?”
林北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我命好。”
小柚仰起头,亲了他一下,嘴唇贴着他的嘴角,然后红着脸缩回去。
客厅里传来爽儿的喊声:“你们是不是又在亲热?我听到声音了!小柚你学坏了!”
小柚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她耳朵怎么这么好使……”
……
小青最近心情不错。
舞蹈室的学员从三十个涨到了四十五个,月底的流水突破了一万五。
扣除房租水电,净利润八千多块。
对于一个刚开两个月的舞蹈室来说,这成绩已经很能打了。
但小青不满足。
“我想把隔壁那个铺位也租下来,打通了当大教室。”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青放下筷子,认真地说,“现在这个教室太小了,高峰时段排不开课。”
林北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多少钱一个月?”
“五千。”
“贵了。”
“但面积大一倍。”
小青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平面图,“我算过了,打通之后可以同时开两节课,一节课最多十五个人,一天排四个时段,满课的话一个月流水能做到四万以上。”
林北看了看那张图,又看了看小青认真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学会算账的?”
“你教的。”小青说。
爽儿在旁边插嘴:“青姐要当大老板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免费跳舞?”
“你来跳舞可以,先把上次你穿我练功服的事说清楚。”小青瞥了她一眼。
爽儿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试一下嘛,你那练功服弹性真好,我胸这么大都能穿……”
“那是我的衣服,你撑大了我怎么穿?”
“撑大了不是更好?透气。”
小柚在旁边小声说:“青姐,你要是租了隔壁铺位,要不要招人帮忙?我可以下班后来帮你。”
小青摸了摸小柚的头:“你乖,不用你,我自己能行。”
林北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吃掉,擦了擦嘴:“明天我陪你去看看隔壁铺位,合适的话就租下来。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小青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上午,林北开车带着小青去看铺位,爽儿非要跟着去,说“我也要学学怎么做生意,万一以后我也开个店呢”。
小柚上班去了,家里就剩她俩跟着林北。
隔壁铺位以前开的是美甲店,倒闭了,里面还留着一些家具和镜子。
小青转了一圈,觉得合适,就是墙面需要重新刷漆,地板也要换。
房东是个中年妇女,姓王,穿着睡衣就来了,拖鞋啪嗒啪嗒响。
她上下打量了林北和两个女生一眼,目光在爽儿的胸口停了零点几秒,然后说:“五千一个月,押二付三,不讲价。”
小青刚要说话,爽儿先开口了:“阿姨,你这铺位空了三个月了吧?你看这墙都起皮了,地板也翘了,我们租下来还得花钱装修。四千五行不行?”
王阿姨皱了皱眉:“谁是阿姨?我才四十二。”
“姐姐!”爽儿改口极快,“漂亮姐姐,你这一看就是富贵相,不差那五百块钱,但对我们就很重要了。我们就一小本生意,刚起步,您就当扶持年轻人创业,积德行善,保佑您儿子考上清华。”
王阿姨嘴角抽了抽:“我女儿才上小学。”
“那就保佑您女儿以后长到一米七,胸比我还大。”
林北捂住脸。
小青面无表情地拉了拉爽儿的袖子,示意她闭嘴。
但王阿姨被逗笑了:“你这小姑娘嘴真甜。四千八,最低了,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