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第三天，小青去舞蹈室加课，爽儿被奶茶店抓去加班，家里就剩下林北和小柚两个人。
小柚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刷了半天，突然抬头说了一句：“林北哥哥，今天有个漫展，我想去。”
“漫展？”
“嗯，动漫展，很多人 cos 自己喜欢的角色。”
小柚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穿那套衣服。”
“哪套？”
小柚从房间里拿出一套衣服，展开在沙发上。
那是一套红白相间的巫女服。
不是那种廉价的、塑料感十足的 cos 服，料子摸起来挺舒服的，红色裙裤，白色上衣，袖口宽大，领口系着一条红色的蝴蝶结。
配饰也很齐全，发带、头饰、还有一双木屐。
林北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你给钱让我自己买衣服，我没买别的，就买了这个。”
小柚把衣服抱在怀里，“一直没机会穿。今天漫展，我想穿去。”
“行，穿。”
小柚去换衣服了，林北在客厅等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小柚站在门口，穿着那身巫女服，头发用红色发带扎成高马尾，额前留了几缕碎发，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口红、腮红、眼线，都是很淡的那种，但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眼睛更大了。
木屐有点高，她站在门口，比平时高了五六厘米，腿显得特别长。
“好看吗？”小柚问，声音有点紧张。
林北看着她，喉咙发干。
不是夸张。
小柚平时就很可爱，但穿上 cos 服之后，整个人像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
巫女服的白色上衣很修身，领口露出她漂亮的锁骨，那条红色蝴蝶结系在胸前，蝴蝶结的下摆刚好垂在那弧度之间。
红色裙裤的腰线很高，显得腰细腿长，木屐让她的脚踝裸露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林北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好看。”
“真的？”小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真的。”
林北站起来，“走吧。”
两人开车到会展中心，漫展的入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各种奇装异服的人聚集在一起，有穿着铠甲的骑士，有戴着假发的公主，有全身粉色的兔子。
还有一个大哥穿着紧身衣扮成蜘蛛侠，肚子上的肉把蜘蛛侠的标志撑得变了形。
小柚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扛着单反相机的摄影爱好者立刻围了上来。
“小姐姐，能拍几张吗？”
“这个巫女服做得真好，哪里买的？”
“能不能换个姿势？手这样放——”
小柚被闪光灯闪得有点懵，但还是配合地摆了几个动作：双手合十、侧身回眸、撩起裙摆的一角。
林北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长枪短设对准小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吃醋。
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了”。
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拍完照，凑到林北旁边，低声说：“兄弟，这是你女朋友？”
“嗯。”
“运气真好。”
胖子竖起大拇指，“这质量，搁漫展上能排进前三。”
林北没理他，走到小柚旁边，一把搂住她，对还在拍照的人说：“差不多了，我们还要逛。”
人群散了，小柚抬头看他，红着脸小声说：“你刚才搂我的时候，好凶。”
“有吗？”
“有，像在宣示主权。”
“就是宣示主权。”
小柚把脸埋进他胳膊里，笑了。
两人在漫展里逛了一圈，看了各种摊位，买了两个小挂件，小柚还跟一个扮成魔法少女的姑娘合了影。
但林北的注意力一直不在展会上。
他一直在看小柚。
她走路的时候，木屐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裙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色上衣的布料在阳光下透出一层薄薄的光晕，隐隐约约很吸引人。
她弯腰看摊位上的商品时，领口微微敞开，林北想不把目光看进去都不太可能。
她笑的时候，眼睛眯成月牙，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
林北的呼吸逐渐变得有点急促。
不是累的，是有一点点冲动了。
精力充沛这个被动技能平时挺好用的，但此刻它变成了一个麻烦。
他的身体反应比正常人快得多，也强烈得多。
又充血了。
小柚的一个笑容、一个弯腰、一个回眸，都能让他的心跳加速。
逛了不到一个小时，林北就受不了了。
他拉着小柚的手，快步穿过人群，左拐右拐，找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消防通道旁边的一条走廊，人很少。
走廊尽头是卫生间，左边女，右边男。
林北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拉着小柚推开了男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里空荡荡的，两个隔间的门都开着，小便池那边没人。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檀香味。
“林北哥哥，你带我进男卫生间干嘛？”
小柚的声音压得很低，脸红得能滴血。
林北没回答，拉着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隔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几乎是靠在一起。
小柚背靠着隔板，林北面对着她，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搂着她。
“林北哥哥……你……”
“你先别说话。”林北的声音有点哑，“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
林北抓住她的手，指引方向。
小柚有些不好意思。
脸从红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林北的把柄。
“你……你怎么……”
林北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充血了。”
小柚的手有些无处安放，但也只是犹豫了两秒，就行动了。
林北摸摸小柚的头，眼神中充满了喜爱。
林北：“小柚。”
小柚：“嗯。”
“要做热爱运动的人。”
小柚的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热爱做运动。
兄弟向往自由。
她倒吸了一口气。
林北吻住了她，把她的声音藏进嘴里。
小柚的嘴唇很软，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
小柚的手不是手，是温柔的宇宙。
林北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突然，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