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号，早上七点。
林北被爽儿的敲门声震醒。
“哥！起床了！今天去牧场！”
他揉着眼睛开门，爽儿已经换好了一身白色碎花裙。
头上戴着草帽，脚上蹬着一双棕色小皮靴，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你几点起的？”
“六点！”
爽儿得意地转了一圈，“好看不？”
林北上下打量：“还行。”
“还行？我这身搭配了一早上！”
爽儿叉腰，“你仔细看看！”
小青也早就起来画好了妆，她都是悄悄的，生怕把林北吵醒。
她可怕大早晨在被来一发，昨天折腾一晚上，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青从房间走出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但皮肤状态极好。
她看了一眼爽儿的打扮，淡淡地说：“帽子不错。”
爽儿笑了：“青姐你终于夸我了！”
“我说帽子。”
爽儿笑容僵住。
小柚从房间出来，穿了一件粉色的娃娃裙，头发编成两条辫子，脚上一双小白鞋，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她走到林北面前，脸红红的：“林北哥哥，我好看吗？”
“好看。”
林北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爽儿在旁边酸：“你就喜欢这种可爱型的。”
苏甜甜从房间探出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法式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温柔大方。
沈雅最后出来，穿了一件藏蓝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件薄纱开衫，气质优雅。
五个女人，五种风格。
林北站在中间，像是带了一个女团。
酒店自助早餐，六个人又是焦点。
爽儿端着盘子来回跑了三趟，小柚喝粥，苏甜甜吃吐司，小青喝咖啡，沈雅吃水果，林北吃了一碗面加两个煎蛋。
旁边一桌是一对中年夫妻，大妈小声说：“这小伙儿带这么多姑娘出来，家里得多有钱？”
大叔看了林北一眼：“可能是个富二代吧。”
爽儿听见了，回头喊：“他不是富二代！他自己挣的钱！”
大妈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了不起。”
林北低头吃面，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瞬间社死。
他恨不得把爽儿扔床上狠狠的教训一顿。
……
九点，出发去网红牧场。
牧场在城郊，开车四十分钟。
林北开车，爽儿还是坐副驾驶。
今天她话特别多，一路上都在讲昨晚做的梦。
“我梦见你娶我了，哥。”
爽儿转头看他，“穿西装，可帅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爽儿嘟嘴，“还没来得及洞房。”
后排四女同时哈哈哈。
忍不住笑后，小青看向窗外，小柚低头玩手机。
苏甜甜假装看风景。
沈雅无所谓的笑了笑。
爽儿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补救：“洞房就是……就是进洞房嘛！古代那个洞房！你们想哪去了？”
没人接话。
……
牧场到了。
门口停满了车，全是来打卡的年轻人。
林北停好车，六个人买票进去。
爽儿第一个冲进去，看到羊驼就尖叫。
“好可爱！”她蹲下来摸羊驼的头，羊驼很配合，眯着眼睛让她摸。
爽儿掏出手机自拍，刚按下快门，那只羊驼突然朝她吐了口口水。
“啊——”爽儿跳起来，脸上沾了一片绿色的草沫子。
小柚笑得蹲在地上，苏甜甜举着手机录视频，沈雅递纸巾给小柚，小青忍不住笑了。
爽儿擦干净脸，瞪着那只羊驼：“你吐我？你知不知道我这妆画了多久？”
羊驼面无表情地嚼着草。
爽儿转头看林北：“哥，你帮我骂它。”
“我不会骂羊驼。”
“那你就帮我吐它一口。”
“我不会吐口水。”
爽儿气得跺脚。
旁边的游客都在笑。
一个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妈妈，那个姐姐被羊驼吐了。”
妈妈赶紧拉她走。
爽儿气呼呼地去追那只羊驼，羊驼跑了，她追不上，最后放弃了。
“行，你不让我摸，我摸别的。”
牧场上还有马、兔子、山羊、孔雀。
爽儿去喂兔子，蹲在笼子前面，拿胡萝卜逗它们。
几只兔子围过来抢食，她开心得不行。
小柚也蹲下来跟她一起喂，两人头碰着头，画面温馨。
苏甜甜举着手机直播，对着镜头说：“大家看，爽儿在喂兔子，小柚也在。”
弹幕刷过：
“爽儿刚才被羊驼吐了好好笑。”
“小柚好乖。”
“林北呢？”
苏甜甜把镜头转向林北，他正在跟小青站在围栏边看马。
小青指着一匹白马说了什么，林北点头，两人并肩站着，背影很配。弹幕又炸了：
“御姐配型男！”
“这两个好般配！”
“甜甜你吃醋吗？”
苏甜甜笑了笑，没回答。
沈雅一个人去逛孔雀园了，她喜欢安静。
林北后来去找她，她正站在孔雀笼子前面，一只蓝孔雀开屏了。
沈雅举着手机拍照，林北走过去站到她旁边。
“好看吗？”沈雅问。
“好看。”
沈雅侧头看他，笑了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远处，爽儿看到了，眯起眼睛，但没过来。
她今天学乖了，不随便吃醋。
中午，牧场里的农家乐。
六个人坐了一张大圆桌，爽儿点了烤全羊，说要吃个够。
服务员说烤全羊要提前预订，没有现成的。
爽儿退而求其次，点了烤羊排、手抓羊肉、羊肉串、羊杂汤，外加一堆素菜。
小柚惊讶：“你这是跟羊杠上了。”
“羊驼吐我口水，我吃它的肉，公平。”爽儿理直气壮。
小柚有些疑惑：“羊驼是羊么？”
“爱是不是了，反正带个羊字。”
苏甜甜笑出声，沈雅也笑，连小青都摇头叹气。
菜上得慢，爽儿饿得趴在桌上。
“哥，你说羊驼肉能吃吗？”
“不知道。”
“我想吃一只。”
“你吃得下？”
“吃不下也要咬它一口，报仇。”
林北弹了她脑门一下。
菜终于上来了，爽儿第一个动筷子，吃了两块羊排，满意地眯起眼睛。
“好吃！这羊排外酥里嫩，比羊驼好吃。”
小柚吐槽：“你又没吃过羊驼。”
“不用吃，一看就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