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伸手要去抢回来放回货架。
林北把购物车往前一推，小柚扑了个空。
“三十多块贵什么贵。”
林北推着车往前走：“以后都用这个，不许买那种八块五的。”
小柚站在原地，嘴唇抖了几下，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低着头，用袖子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最后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超市里有人看过来，林北有点尴尬，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哭什么？”
“从来……从来没人给我买过这些东西……”
小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妈妈走了以后，就没人管我了……我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有时候没钱就不买，用纸巾垫着……”
林北听不下去了。
他把小柚从地上拉起来，拍拍她的头：“以后有人管了。别哭了，让人看着以为我欺负你。”
小柚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让我……”
她没说完，脸红了。
卧槽，可别乱猜，猜中了怎么办！
“别瞎想。”
林北弹了一下小柚的脑门：“走吧，还没买完。”
小柚捂着脑门，破涕为笑。
两人又逛了一圈，林北往购物车里塞了一堆东西。
拖鞋、衣架、水杯、饭盒、零食、泡面、火腿肠、面包、牛奶。
看到什么拿什么，小柚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够了够了，哥哥！太多了！”
“多什么多，都是用得上的。”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一件一件扫，最后显示：四百二十块。
林北扫码付款，眼睛都没眨一下。
其中 120 是现金付的，剩下的是刷的微信。
银行卡里还剩
元。
今天的返利已经达到上限，这一次没有返利。
但林北不在乎，毕竟每天返利一万，自己额外花了几百算什么。
走出超市，小柚两只手各拎一个大袋子，林北拎两个更大的。
两人像搬家一样走在街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
新家收拾完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床也铺好了。
小柚坚持要自己铺床单，林北在旁边看着。
她跪在床上抻床单的时候，百褶裙往上滑了一大截。
林北脑海中又不可控制的浮现出小电影的情节。
是故意的么？
不是吧？
到底是不是？
林北纠结的紧皱眉头，目光凝神。
床中间放了一个枕头。
放完之后小柚脸红红：“这是分界线，哥哥不许越界”。
喂喂喂，这么一个枕头分分钟就骑过去了！
“哥哥，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煮水饺给你吃！”
小柚站在厨房里，系着新买的围裙，踮着脚尖够橱柜上的锅。
林北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
jk 衬衫塞进百褶裙里，腰身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我艹，怎么又有画面了！
林北直锤自己的脑袋。
“你会煮水饺？”
“当然会！我以前在饭馆打过工，洗碗切菜都干过。”
小柚把锅放在灶上，打开燃气，动作确实挺熟练。
林北看了两秒，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晚上出去一趟，有个朋友要见。”
小柚转过头：“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林北：“女的。就是那天晚上在大排档遇到的那个，你叫她小青姐姐的那个。”
小柚愣了一下：“小青姐姐？哥哥你找她干嘛？”
“有点事。”林北含糊带过。
总不能说他要去开发新目标刷返利吧。
小柚没再问，但手上煮水饺的动作慢下来了。
她把水饺下锅的时候，溅起的热水烫了手背，她“嘶”了一声，眼圈突然就红了。
“怎么了？烫着了？”林北走过来。
“没有。”小柚把手背到身后，低着头，“哥哥你去吧，早点回来。”
林北看着她那个样子，明显是吃醋了。
虽然说两人还没有明确彼此的关系，但这个缺爱的小姑娘明显是不想让自己多接触别人。
缺乏安全感啊。
但他必须得去。
系统不会自己刷，返利不会自己来。
他现在卡里只有一万多，看着不少，但钱可不抗花，即便有返利，要也要多花才能多返。
林北摸摸她的头，“别胡思乱想了，我很快回来。”
小柚“嗯”了一声，没抬头。
……
夜店在市中心，打车过去二十块。
林北到的时候快九点，门口排着长队，年轻男女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水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他没买票进去，而是在员工通道旁边等着。
上次小青给他微信了，林北发了条消息：“我在你们后门，有空吗？”
过了五分钟，手机响了。
“你来找我干嘛？”小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带着戒备。
“请你吃宵夜。”
对面沉默了几秒：“等着，我换衣服。”
等了快二十分钟，后门推开，小青走了出来。
她没穿那件吊带裙，换了一身便装。
黑色紧身裤，白色宽大 t 恤，外面套了件灰色卫衣。
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的妆卸了大半，露出原本的肤色。
白，但不是健康的那种白，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即使这样，她那张脸和那双长腿走在街上，回头率照样拉满。
林北注意到她右手腕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淤痕，藏在卫衣袖口下面，但她抬手撩头发的时候露了出来。
林北：“你手怎么了？”
小青下意识把手缩回去：“没事，磕了一下。”
“磕能磕成那样？”
小青没好气：“你管那么多干嘛。不是要吃宵夜吗？走不走？”
林北没再追问。
两人找了家还在营业的烧烤店，点了些串和两碗馄饨。
小青要了一瓶啤酒，林北也要了一瓶。
串还没上来，小青已经半瓶啤酒下去了。
林北：“你慢点喝，空腹伤胃。”
小青没理他，又灌了一大口。
她喝酒的样子不像在享受，更像在发泄。
喝完那口，她把瓶子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突然笑了。
小青：“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不是为了睡我，才主动来找我的男人。”
林北一口啤酒喷了出去。
小青爽快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