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北带小柚去买了衣服。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9000 元，余额
元。”
下午，林北帮小柚换了一个离家近得工作。
依然在奶茶店工作。
说是“帮”，其实就是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林北的大学同学张伟正好在老小区这开了家奶茶店，生意还行，正好缺人。
林北问了待遇：底薪两千五加提成，包一顿饭，月休四天。
小柚听了眼睛都亮了，当场就说“我去我去”。
张伟在电话那头羡慕：“你女朋友？”
林北：“不是，朋友家的妹妹。”
“行，你带来吧，我给她排班。”
林北挂了电话，小柚已经换好了衣服。
新买的 jk 制服，百褶裙，白衬衫，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她还特意洗了头，头发吹得蓬松，扎成双马尾，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哥哥，我这样行吗？”
“行，太好看了，别人以为是招财猫。”
小柚红着脸捶了他一下。
奶茶店店面不大，装修得粉粉嫩嫩的，门口排着几个等奶茶的女生。
张伟是个胖乎乎的男生，戴眼镜，看到小柚愣了一下，然后把林北拉到一边。
“卧槽，你哪找的这么好看的妹妹？”
“捡的。”
“你他么真会开玩笑。”
张伟根本不信，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帮你盯着，不会让人欺负她。”
林北点头，把小柚交给张伟。
小柚有工作经验，很快就上手了。
林北暗赞，准备离开。
“哥哥！”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小柚叫住他。
“嗯？”
“晚上我做好吃的！”
林北笑了笑，走了。
下午没事，林北在家刷手机。
这日子太爽了也，这一天天简直就是躺着也赚钱。
现在卡里余额七万多，估计很快就能突破十万。
爱慕值这个东西……
光靠花钱不行。
系统说明写了，爱慕值到 50 之后单纯物质就没用了，得真心帮助。
小柚和陈青现在都是 12，离 50 还早，倒是不着急。
林北正想着，手机震了。
小青发来的消息：“中午吃饭没？”
“倒是没有，怎么了？”
“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租舞蹈室。”
“不用请，省着点花。”
“你来不来？”
林北笑了：“地址发我。”
……
林北到了小青说的那家店。
不是什么高档餐厅，是路边的一家麻辣烫，但干净，人不多。
小青已经坐在里面了，换了身便装，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披着，没化妆，但皮肤好得不像话。
“你请我吃麻辣烫？”林北坐下。
“看不起麻辣烫？”小青把菜单推过来，“随便点，我发工资了。”
林北没客气，拿了一堆。
两人吃着麻辣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小青今天心情不错，说舞蹈室练了一次感觉身体都软了，又说夜店那边最近来了个新领班，人挺好的，不压工资。
“你前男友最近没出现？”林北问。
“没有，可能真怕了。警察找过他一次，他就老实了。”
“那就好。”
吃完麻辣烫，小青付了钱，三十六块。
两人走回去，路过一家便利店，小青说买点东西，让他在外面等。
林北站在路边刷手机，过了几分钟小青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买什么了？”
“没什么，卫生巾。”小青把袋子塞进包里，没看他的眼睛。
林北没多想。
在林北的提议下，两人又去逛了街，林北积极又热情的给她买了一件 1000 多点的风衣。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元，余额
元。”
林北松口气，总算是把小青的上限返完了。
花点钱真难。
回到家快九点，小柚还没下班。
奶茶店第一天，张伟说让她多熟悉一下，可能会晚点。
屋里只有林北和小青两个人。
小青换了拖鞋，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的，雾气从门缝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林北坐在床上刷手机，但注意力一直在卫生间那边。
水声停了。
门开了，小青穿着那件宽松的白 t 恤和运动短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
“你看什么呢？”小青擦着头发，注意到林北的目光。
“看鱼。”林北脱口而出。
小青：“鱼？”
小青反应过来，锁骨养鱼？
小青白眼：“少贫，去洗澡，一身麻辣烫味。”
林北笑着去了。
等他洗完出来，小青已经躺在床上了，靠外侧，被子盖到胸口。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在刷短视频，看的是舞蹈教程。
林北爬上床，躺到中间。
一米八的床，三个人睡刚好，两个人睡就显得空荡荡的。
小柚不在，他和小青之间的距离能再躺一个人。
“小柚说几点回来？”小青问，眼睛没离开手机。
“没说，可能十点多。”
“哦。”
安静了一会儿。
空调嗡嗡响，窗外有虫叫。
林北侧过身，面朝小青。
小青的侧脸在手机光里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睫毛又长又翘。
白 t 恤的领口有点大，林北的视线角度不要太好。
他咽了口口水，把视线移开。
“林北。”
小青突然关掉手机，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
“嗯？”
“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林北愣住：“什么很难受？”
小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跟小柚天天搂着睡，你一个男的，能忍得住？”
林北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忍得很辛苦。
小柚每天晚上钻他怀里，腿夹着他的腿，胸口贴着他，他又不是太监，怎么可能没反应。
但他一直压着，一是觉得小柚还小，二是觉得时候不到。
“还，还行。”
“还行个屁。你每天早上去卫生间那么久，当我不知道？”
林北：“……”
他以为没人发现。
“我就是……”
“别解释了。”小青打断他，声音有点抖，“我帮你。”
林北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
自己没听错么？
“你说什么？”
“你别多想，就是……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总得回报点什么。而且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
林北心跳的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