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的呼吸喷在林北脸上，热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那个……”林北想撑起来。
小柚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动。
“林北哥哥。”
“嗯？”
“你心跳好快。”
林北：“……”
废话，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躺在你下面，红着脸看着你，你能心跳不快吗？
“小柚，先松手。”
“不松。”
“青姐看着呢。”
小柚偏头看了一眼，青姐正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青姐不会介意的。”小柚说。
青姐淡淡开口：“我介意。”
小柚瘪嘴，这才松开手。
林北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干咳一声：“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防身装备一人一套，随身带着。口哨必须挂着，洗澡也不能摘。”
“洗澡也不能摘？”小柚问。
“不能摘。”
“那万一湿了怎么办？”
“晾干。”
小柚哦了一声，低头摆弄胸前的口哨。
青姐走过来，拿起自己那套装备，看了看林北：“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
青姐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声音很轻：“下次别摔到沙发上，沙发会坏。”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小柚凑过来，鼻子嗅了嗅：“你们俩身上味道一样。”
“什么味道？”
“洗衣液的味道。”小柚想了想，“不对，还有一种味道。”
“什么？”
“好闻的味道。”小柚把脸埋进林北的卫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我的衣服也要用这个洗衣液。”
林北把她推开：“你够了啊。”
“不够。”小柚笑嘻嘻地跑回自己房间，关门之前探出脑袋，“林北哥哥，明天教我用手电筒！”
“今天不是教了吗？”
“白天看不出效果，要晚上才看得出来。”
“……你就是想出去玩。”
“嘿嘿。”
门关上了。
他收好东西，去厨房倒了杯水，一口喝完。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柚发来的消息。
小柚：哥哥，我刚才摔倒的时候，你是不是想亲我？
林北：没有，别多想。
小柚：哥哥，其实我会很多知识的……
林北差点把水喷出来。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这是什么话，谁教这个丫头这些的？
林北最后回了四个字：早点睡觉。
小柚：嘻嘻，晚安。
林北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揉了揉脸。
这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
小青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有点大，一伸懒腰，锁骨和肩膀露了一大片。
林北看过去，目不转睛。
小青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靠在他胳膊上：“今天舞蹈室来了个新学员，跳得特别好，我都想跟她学了。”
“那挺好，互相学习。”
“嗯。”小青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有点累，让我靠一会儿。”
林北没动。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小柚在哼歌，油烟机嗡嗡响。
客厅里只有小青浅浅的呼吸声。
林北低头看她，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没那么冷，甚至有点脆弱。
他没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小青没醒。
似乎真的太累了。
……
晚上十一点，三个人准备睡觉。
一居室，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三个枕头，三床被子。
这个配置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三个人都习惯了。
小柚洗了澡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林北哥哥，吹风机呢？”
“在床头柜抽屉里。”
小柚爬上床，跪在床上翻抽屉，睡裙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林北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手机。
小青从卫生间出来，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头发盘起来，脖子上还挂着之前买的那个银色口哨。
“你洗澡还戴着哨子？”林北问。
“你说的，洗澡也不能摘。”小青掀开被子躺进去，靠在最右边。
那是她的固定位置。
小柚在左边，林北在中间。
这是三个人默认的睡觉阵型。
小柚吹完头发，关了灯，钻进被窝。
半夜。
林北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
有什么东西在被窝里动。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腰。
林北没睁眼，以为是小柚又做噩梦了。
小柚隔三差五就会半夜惊醒，然后抱着他的胳膊睡。
但那只手没有停。
手指慢慢往上，划过他的腹部，停在胸口，指尖轻轻打着圈。
林北呼吸一滞。
这不是小柚的风格。
小柚就算抱着他，也是整条胳膊搂着，大大咧咧的，不会这么……撩。
这是小青。
小青平时看起来冷，但认定了人之后，内在的火热就爆发出来了。
这段时间，林北和小青也偷偷的学了一些知识。
随着两人几次单独相处学习知识后，已经很好有这种小柚还在的时候偷摸刺激刺激的情况了。
虽说这样的很刺激，但次数多了，还是怕被小柚发现。
上次就是，半夜林北感觉有人亲了他肩膀一下，早上起来问小青，小青死不承认。
没想到今天的小青这么主动。
林北心跳加速。
他怕惊醒了小柚，场面尴尬。
那只手继续往上，摸到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北咽了口唾沫。
然后，一张嘴贴上了他的耳朵。
不是说话，是直接含住了耳垂。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湿意。
林北头皮发麻，身体绷紧。
“小青……小柚在呢……”
身后的人没说话，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松开。
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
哎？
今天怎么方向不对。
林北转过身。
被子被掀开一角，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那个人脸上。
林北愣住了。
不是小青！
是小柚！
小柚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红肿，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平时的天真单纯，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害羞的神情。
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