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颜值,身材和气质能让任何男人痒痒。
小青穿着新买的针织裙,坐在卡座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她低头吃鱼,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但还是挡不住那种清冷的气质。
金链子端起酒杯,站起来,晃到他们桌边。
“美女,喝一杯?”他把酒杯递到小青面前,酒气熏天。
小青没抬头,也没说话。
林北放下筷子。
“她不会喝酒。”林北说,语气很平。
金链子看了林北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笑了笑:“你是她男朋友?”
“跟你有关系吗?”
金链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旁边的朋友拉了拉他:“走了走了,别找事。”
金链子没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请她喝酒,关你什么事?你是她什么人?管得着吗?”
林北站起来。
他不高,但比金链子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对方,面无表情。
林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说了,她不会喝。你再问一遍,我就不只是说了。”
金链子眯着眼睛看他,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
旁边的服务员跑过来:“先生,这边还有其他客人,您回到自己座位上好吗?”
金链子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小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之前还撂了一句:“小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林北没理他,坐下来,继续吃鱼。
小柚在旁边憋着笑,等金链子走远了,才小声说:“林北哥哥,你刚才好凶。”
“有吗?”
“有,你站起来的时候,那个金链子脸都白了。”
小青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吃完饭,三个人出了餐厅。
金链子那桌人还在里面喝,没跟出来。
小柚挽着林北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那个人真是不要脸,青姐都不理他,他还凑上来。”
“喝多了的人都这样。”小青说。
“你以前在夜场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人?”小柚问。
小青沉默了一秒:“嗯。”
“那你怎么办?”
小青说:“不理。实在不行就叫保安。”
小柚哦了一声,没再问。
三个人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小青站在林北右边,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碰了碰林北的手背。
林北看了她一眼。
小青没看他,但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电梯来了,三个人进去,门关上。
小柚站在前面按了一楼,没看到后面两个人勾在一起的手指。
林北心跳有点快。
小青的手指凉凉的,勾着他的小拇指,不松不紧,刚好够他感觉到。
到了一楼,门开了,小青松开手,先走出去。
林北跟在她后面,手心还有她指尖的温度。
回到家,小柚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挂完之后站在衣柜前看了好久。
“怎么了?”林北路过。
“我在想,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在老家的时候,我穿的都是别人不要的。后妈把我妈的衣服都扔了,一件都没给我留。”
林北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小柚转过身,看着他:“林北哥哥,你说我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
“会的。”林北说。
“你保证?”
“我保证。”
小柚笑了,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信你。”
晚上,一米八大床。
黑暗中,林北听到小柚轻轻说了一句话。
“林北哥哥,以后每次有人欺负我们,你都会像今天这样站出来吗?”
“会。”
“那就行。”小柚把脸埋进他肩膀里,“那你就是我的超人。”
……
舞蹈室的墙面刷完了,地板拖了三遍,镜子也装上了。
四面墙全是镜子,人站在中间,能看到无数个自己。
小青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停下来。
“还差一样东西。”她说。
“什么?”林北靠在门框上。
“人。”
没人报名。
小青印了五百张传单,花了八十块钱,a5 大小,粉红色纸,上面写着“青舞工作室——成人舞蹈培训,零基础可学”,下面是地址和电话。
她跑遍了周围的居民区,往每个单元门的公告栏上贴,往路边的电动车筐里塞,见人就发。
三天过去了,一个电话都没有。
小青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双腿伸直,后背靠着镜子,手里还剩一沓传单。
她没说话,但林北看得出来,她不高兴了。
“多少张了?”林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发了三百多。”
“一个电话都没有?”
小青:“有。有个男的打过来,问我陪不陪吃饭。”
林北皱了皱眉。
小青把传单往旁边一扔,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灯管有点发黄,照得她的脸有点苍白。
“是不是我教得不好?”她问。
“你还没开始教呢。”
“那就是我不适合做这个。”
林北侧过身看着她。
小青的侧脸线条很硬,下颌角收得利落,但此刻看起来有点脆弱。
林北:“你才发了三天传单,就想放弃?做生意没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不容易。”小青低下头,把腿收起来,双手抱住膝盖,“但我以为至少会有人问一下。”
林北想了想,掏出手机。
“你干嘛?”
“帮你打个广告。”
小青凑过来看,林北打开了本地生活平台,上面有各种舞蹈培训班的广告,图片精美,文案诱人,有的还有学员视频。
“你看这些。”林北划给她看,“人家有图有视频,你发的传单,谁看?”
小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些广告,沉默了。
“我不会拍视频。”
“我帮你拍。”
小青抬起头看着他。
“你帮我拍?”她有点不信,“你会拍?”
“不会,但可以学。”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跳一段,我拿手机录,发到 dy 上。”
小青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舞蹈室中间。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练功服,紧身长袖,下面是九分裤,脚上是一双旧舞鞋。
头发盘起来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跳什么?”她问。
“就跳你上次在家里跳的那个。”